王鵬宇笑了笑道:「天鵬道友的這梭形法器,同樣威能不弱,以音擾敵,以形傷人,普通化境天師,怕且不好應付。這算是第一道術法吧,不知剩下兩道術法又是如何?天鵬真人擺擺手:「還什麼兩道術法,老夫就不獻醜了,王道友的實力之強還遠在老夫估箕之上,只是老夫有些不明白,既然道友實力如此強大,加上天都、赤火兩位,對付那滅桔,為何還讓他逃出生天?」
王鵬宇笑了笑道:「如果當初有這般實力,定是讓滅情有來無回,其實在下是剛剛晉升化境,實力提升了不少,不過道行還沒有徹底穩固下乘,再多半年,自然有信心可以抵擋那鬼明子的。」
不但是天鵬真人震驚王鵬宇的實力,天都和赤火同樣如此,雖然他們都猜想王鵬宇晉升化境之後,實力肯定暴漲許多,但怎麼也想不到王鵬宇肉身已經強大到這個,地步,井麼手段都不動用的就能硬抗天鵬真人的本命法器攻擊,要知道天鵬真人這一招的威能,已經不比他們全力施為的手段差了。
天鵬真人點點頭:「原來如此!以王道友的身體強度,就算術法手段稍差鬼明子一籌,也足以纏住他了。只是天師道剩下的三大真人,都不好對付,儘管滅情丟了一條手臂,法力減退,但老夫和天都、赤火兩位聯手,怕且也抵擋不了他們多久,更不要說他們還請來了東華山的聶青子和東海懸空島的蓬萊島主。」
他這話已經預設了加入王鵬宇他們,跟著又道:「其實我們沒有必要和他們正面抗衡,以我們聯手之力,完全可以慢慢的耗盡天師道的有生力量,也能施用手段威脅聶青子和蓬萊島主退卻。」
他習慣了這樣做,下意識的就給王鵬宇提了這個主意。
王鵬宇微微搖頭:「我們這樣做,他們也能這樣做,天都的野狐觀,赤火的赤火觀,也有傳承弟子,另外在下也有親人朋友,這樣做只是兩敗俱傷而已。」
天鵬真人苦笑一笑:「老夾倒是忘了這點。幾位道友可不像我這樣孤身一人,無牽無柱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也顯得有些蒼涼悲慼,無論那個老人,失去了唯一的子嗣,都會生出悲痛的,更不說天鵬真人年紀老邁,已經不能再生第二個兒子,而他的獨子,也沒有子崩留下來,可算是從此絕後:王鵬宇沉默了一下:「天鵬真人無需擔心,我們敢和天懷道對抗,自然不是隻有我們這些人,在下爺爺,也是化境道行的武道宗師,另外還有一老前輩相助,在化境道行的人數上面不會吃虧!另外在下也另外有些手段,說不得要給他們一個大虧的。」
天鵬真人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留下來,不過最好大戰之前,大家聚一下,總得有所瞭解,才能更好的配合,天師道眾人若是聯手佈陣,威力會提升許多,我們不做好應對手段的話,很容易被他們逐一擊破。」
王鵬宇心中微微一驚,自己到底是不能全盤考慮,幸好有天鵬真人這個對天懷道極為了解的真人加入,不然還真的可能被對方殺個措手不及,到時不但沒有算計到對方,反而被對方算計。
自己一直顧忌對方暗勁弟子組成劍陣能困在自己這邊的化境強者,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的化境真人同樣能聯手使出劍陣!
他不禁對天鵬真人拱手行禮:「幸好有天鵬道友指點,不然在下還真的忽略了這點!不過輪到法陣對決,只要我們有所準備,也不怕對方!」
王鵬宇的星斗大陣也不是吃素的,若是雙方擺下陣勢迎戰,說不定王鵬宇還能佔據優勢:「九月初,我會請來眾人,在赤火觀中相聚,到時好好研究如何對付天師道之人!」他聲音一沉的說道。
赤尖笑著說道:「那就請天鵬道友到我那赤火觀住下,也好讓貧道請教術法。」
天都跟著就道:「到野狐觀也行,反正我哪裡地方不小。」
天鵬真人難得的笑了起來:「呵呵,那就打擾兩位了,不過得回去旅館拿回行禮才行,另外,我還有一個女弟子在旅店裡面,年紀不大,上兩位道觀不知方不方便?」
原來當初他被天師道的人服下,身受重傷,喉嚨被斷,幸好被一老中醫所救,收了老中醫的孫女為徒,如今老中醫身亡,他便和老中醫的孫女一起,這段時間蟄伏下乘沒有找天師道的麻煩,其中一個原因便是為了徒弟著想。
儘管這次出來帶著她,天鵬真人並沒有打算讓她摻合到天師道的恩怨裡面,只是想這段時間最大限度的將自己的功法傳授給弟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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