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到了石屋裡面,王鵬宇接過賴長風倒來了醉仙酒,小喝一口,才淡淡說道:「如今天師道也是玄門三大派之一,明面上有三天師真人,不過據說還有一名不出世的老真人。說起來和天師道結怨比較話長,反正我們之間的恩怨是不可能化解的。」
賴長風嘆氣說道:「想不到天師道如今只有四個天師真人而已,以前我們離開中原之地的時候,天師道可是足足有七八名真人的。」
「你要小心點,天師道有一門秘術,可以召喚門中祖師附身,類似請神術,不過威力絕不是尋常的請神術可以相比的。」
他沉吟一下,接著說道:「老夫幸得你取來吞金靈蛇血丹,才能恢復道行,便與你走一趟吧,也看看如今的玄門術法手段與以前相比有什麼變化。」
賴長風見王鵬宇提出和天師道的恩怨,又突然上島,其實已經猜到了王鵬宇的來意,與其等王鵬宇說出來,還不如主動提出助王鵬宇一臂之力。
王鵬宇臉色一正的說道:「那就謝過賴老哥了。」
隨後他笑了笑:「說起來也巧,其實天師道和賴老哥同樣是有點恩怨的。」
賴長風愣了一下:「此話何解?」
王鵬宇解釋說道:「我幫賴老哥帶《催官篇》回去,託人找到了孟無畏的後人,才知道賴家祖傳的千山鎮妖圖,而天師道為了對付我的靈獸,派人上門索取千山鎮妖圖,賴長水後人被迫搬遷到深山之中。」
「如今千山鎮妖圖已經在我身上了。」
賴長風眼睛一眯:「原來如此。」
千山鎮妖圖之事只有他和賴長水後人知道,王鵬宇既然道出這話,已經證明賴家還有後人存世,賴長風欣慰之餘也是有些感嘆:「千山鎮妖圖乃是老父交給孟叔的,留作以後我們賴家後人相認。不知現在千山鎮妖圖是否帶在身上?」
王鵬宇從背包抽出裝著千山鎮妖圖的金絲楠木盒子,遞給賴長風:「此圖實在神異,竟然能收取靈獸於圖畫之中。」
賴長風接過金絲楠木盒子,並沒有馬上開啟觀看裡面的千山鎮妖圖,大手輕輕的撫摸著盒子,嘆了口氣的說道:「我們這個世界乃是大千世界,另外還有三千小千世界,此圖乃是袁天罡夜觀星象,發現一破碎小千世界,花費莫大精力才將其封印起來,煉化到陣圖之中,因此才能收取靈獸。」
「這些大能術士,手段之強大實在不是我們能相比的。」
他並沒有開啟盒子,隨後就將盒子交還給王鵬宇,目光變得森冷起來:「雖然我們賴家失去術法傳承,也不是隨便讓人欺壓的,這樣說來,老夫更要和天師道的人比試一二,看天師道是否真如老父說的那般厲害!」
吞金靈蛇對賴長風的最大作用不是恢復法力,而是修復他崩壞的軀體,現在的賴長風,就如老樹逢春,生機再現,法力恢復到全盛時期的三成以上,加上他深厚的術法領悟,實力絕對不是普通天師真人可以相比的。
老人通常比較護短,尤其是賴長風這樣數百年的老怪物,聽到自家後人竟然被人家如此欺壓,甚至連傳家之寶都無法儲存,口中沒有說什麼狠話,心中已經怒意滔天,就算王鵬宇和天師道沒有恩怨可言,他回到中原大地肯定要找天師道的人討回公道的。
隨後賴長風吩咐侯在屋外的銀猩和黑猩取來還放在萬木大陣中祭煉的吞金靈蛇法器,足足一十三件蛇鱗軟甲擺在王鵬宇面前。
王鵬宇看到這些蛇鱗軟甲,也不由叫了一聲:「好!」
雖然這些蛇鱗軟甲法力氣息不甚濃厚,只能算是低階法器,但禁不住它材質驚人,也不知道賴長風有什麼手段將其剝下來縫製成為軟甲的,每一件軟甲都呈現出淡金之色,縫合處緊密非常,蛇皮柔軟可大可小,外面一片片厚實的鱗甲足以擋住大部分化境武道宗師的攻擊,裡面的蛇皮軟甲則是具有極為強大的法術防護之力。
王鵬宇嘗試了一下,法力運在指尖,提起五成法力的點在蛇鱗軟甲之上,竟然都、無法穿透鱗甲,看得出這蛇鱗軟甲的防護力就算不比在吞金靈蛇身上時候強大,怕也相差不遠。
賴長風有些得意的介紹說道:「這些蛇鱗軟甲是用吞金靈蛇最為堅韌的背部蛇鱗所制,偌大一條靈蛇,也只能製成十三件軟甲,儘管現在只是低階法器,不過繼續祭煉的話,甚至提升到高階法器都沒有問題。」
「可惜那條蛇筋還沒有祭煉完成。此蛇筋堅韌無匹,就算銀猩這般巨力,也無法掙脫,老夫用了數十種靈藥熬製湯藥的泡浸鞣搓,將其縮小為三丈長短,要是能祭煉完成,便是中級法器,可捆仙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