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居多年的賴長風對外面的時間極為陌生,剛剛看到這鋼鐵貨船能漂浮在水中,已經十分奇怪,見到貨船不用水手劃漿就能快速航行,更是驚異,忍不住詢問起王鵬宇來。
等離開了迷霧海,偶然遇到一艘五萬噸遠洋巨輪,賴長風震撼無比,連聲感嘆。
怪不得如今玄門式微,在如此科技手段下,玄門術法根本沒有多少作用,以前他用術法加固的鐵甲船就覺得很厲害的,可以渡過重洋來到玄龜島,如今見到這些漂浮海上的龐然巨物,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淺薄。
雖然偶然有失事船隻飄到玄龜島,不過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賴長風這幾年都在洞中修煉沒有外出,那時沒有如今科技發達,而且損毀的船隻看起來絕對不如航行中的巨輪讓人震撼。
到了羅安達港,各種新鮮事物同樣的讓賴長風難以接受,穿了一身王鵬宇給他買的棉衣,老是覺得不自在的伸手扯著,總感覺硬邦邦的獸皮衣服比這些現代衣物舒適。
王鵬宇讓伊布幫賴布衣照相辦理證件,閃光燈又是嚇了賴長風一跳,見到自己的相貌竟然清晰無比的出現在一張小紙片上,不禁嘖嘖稱奇起來。
第二天,王鵬宇就帶著持有安哥拉護照的賴長風上了飛機。
剛剛開始的時候,賴長風還沒有什麼,等飛機忽然離地飛起,賴長風竟然臉色煞白,原本平緩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王鵬宇見到他的異常,不禁問道:「賴老哥,你沒有事吧?」
賴長風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了一下視窗,發現離地面越來越高,不禁死死的抓著座位靠手,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怎麼回事?我們現在怎麼離開地面了?」
王鵬宇笑了笑道:「這叫飛機,可以在空中飛行,半天時間就能回到中原。」
賴長風點點頭:「原來如此。這速度真的驚人。想當年我們可是好大半年時間,才從中原之地到了玄龜島的。」
「傳說術法修煉到極致,有些術士能腳踩法劍使出御劍術飛行,老夫並沒有親眼見過,想不到如今,這些尋常凡人,竟然能就將如此龐大的東西送上高空!」
王鵬宇發現賴長風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禁愣了一下:「你真的沒有事?」
賴長風吸了口氣,慢慢說道:「不知怎麼的,看到身體往上飛,總感覺到心裡不舒服,我閉目休息一下就好。」
王鵬宇發現他雙手竟然將座位兩邊的靠手都抓得變了形,心中暗想:「莫非他有恐高症?」
恐高症或者暈血症這些病可不會因為道行高就能輕易克服,賴長風哪裡知道自己有沒有恐高症,也不知道越是恐懼,就越不能朝外面看去,雖然閉上眼睛,隨著飛機急速攀升,心跳不斷加快,忍不住又睜開眼睛朝窗外看,臉色越發慘白。
王鵬宇皺皺眉頭,隨後笑道:「賴老哥不用緊張的,可能你第一次坐飛機不習慣。這樣吧,我們換個位置,你不要想著外面,也不要朝外面看,等下飛機平穩下來,就不會有問題。」
賴長風並沒有強撐下去,隨後就和王鵬宇換了位置,王鵬宇拉下擋板,看不到外面的情況,才覺得好受一些。
本來這樣換位置是不準的,不過機組成員沒有注意王鵬宇他們,等發現兩人換位置,還沒有來得及警告王鵬宇他們,兩人已經對換了位置。
換好位置,王鵬宇見到靠手留下了五個深深掌印,不禁苦笑一聲,也不知道被人發現要不要自己賠償損失。
飛機平穩下來,賴長風急促跳動的心臟才慢慢恢復平靜,自然又是好一陣感嘆,這個世界變化真的太快了。
飛機降落的時候,不出王鵬宇所料,賴長風座位兩邊的靠手再次給他抓得變了形,裡面的音訊線路等都是廢了,最後被空姐發現損壞的座椅,王鵬宇不得不付出了不菲的賠償金,才帶著賴長風離開了首都機場。
明朝自朱棣開始,首都就搬遷到順天府,也就是如今的京市,因此京市算是賴長風的老家,以前曾經跟著老父到紫禁城的觀星臺夜觀星象,只是如今變化實在太大,賴長風根本認不出這裡就是他曾經生活過的順天府。
如今已經是七月份,柳玉倩這幾天就放暑假了,王鵬宇乾脆和賴長風到了京大,準備和柳玉倩見見面,跟著才和賴長風到秦嶺山脈找賴植之他們。
要是那個五通神再敢出現,王鵬宇自信不會再如上次那樣差點被對方滅殺,加上有賴長風在,他甚至還有點希望五通神現身,像上次那樣將其煉化成為自己的道心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