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寒光真人王鵬宇,貧道和他有過幾面之緣,此人實在了得,暗勁道行就十分厲害,如今晉升化境,恐怕貧道也不是他的對手!」
另外一個眼睛一直沒有張開,兩條雪白眉毛垂到腮幫的老道眉頭一挑,忍不住有點驚異的說道:「連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是茅山派大字輩的長老,輩分比乾陽和乾天還要高一輩,也是化境真人,不過道行術法和乾陽子差不多,聽乾陽這樣說,實在忍不住有此一問。
乾陽子恭生說道:「大夢師叔,乾陽並沒有妄言,實在是這個王鵬宇無比詭異,術法傳承怕不在我們茅山派之下,年紀輕輕法力深厚,血氣強大,還修煉了無比驚人的煉體功法,當初暗勁道行,就連大威力的槍械都不能傷之,如今看他擁有不少厲害法器,恐怕在化境強者中也是最頂尖的幾個人。」
茅山派五大天師真人,另外一個是三茅峰的峰主乾武真人,聽到乾陽這樣說,不禁嘆聲說道:「果然是大劫降臨,人才輩出,可能是大千世界感覺到大劫降臨,儘量將殘餘靈氣釋放出來,才能培養出如此人物。」
「可惜我們如此佈置,也不知能否捱過大劫。要是大劫消除,天地重新充盈靈氣,便是我們玄門再興之時。天師道和龍虎山肯定也知道這點,天師道因為滅情被斬掉手臂,又不知道王家實力,才騎虎難下,如今王家實力冰山一角顯露出來,龍虎山為何還要加入天師道一方,摻這趟禍水?偏偏張廣恆又不見蹤影?」
乾天等人雖然法力高深,但到底不是神仙,不可能什麼事都看得明白,他沉吟片刻,才說道:「龍虎山行事古怪,不過我們還是保持中立的好,沒有必要摻合進去,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無論如何,保持實力最為重要,我們有兩件上古法器,集合眾人之力,足以保住茅山一脈。」
乾陽子皺眉說道:「乾天掌教,貧道總覺得其中有些不妥,龍虎山的紫薇推算奇術,比我們更容易算斷天下大勢,突然加入天師道一方,怕有什麼隱秘因由,貧道還是前去查探一翻的好。」
乾天點點頭:「師兄說的是。不過如今王家村強者雲集,天師真人武道宗師不少,乾陽師兄還是和真右師侄走一趟,好歹有個照應。」
真右是茅山派二代真字輩弟子,也是真字輩唯一的天師真人,如今才七十出頭,十年前晉升化境的,在化境強者中,算是年輕一輩。
在這詭秘波雲中,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就到了九月下旬,距離天師道和王鵬宇等約戰的時間不足五天!
如今的鈞縣,龍蛇混雜這詞語已經無法形容了,什麼三教九流僧道俗尼,藏地喇嘛川地苗人,甚至國外僧人巫師等等,都能在鈞縣見到,簡直讓朱彥銘和譚書記兩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唯恐會爆發出無法控制的暴亂。
幸好,這些人也知道如今的鈞縣不是什麼都能鬧事的地方,天師道的人也到了王家村附近的一個地方安頓下來,要是有人鬧事的話,引起這兩個龐大勢力的誤會,任他們法力有多麼驚人,背景有多麼深厚,也會被殺得骨頭都剩不下來。
暴風雨來前反而無比的沉悶,就算是鈞縣的普通百姓,也能感覺到一股無比沉重的氣息,到處瀰漫著詭秘的氣氛,簡直讓人透不過氣,出門都少了,晚上八點之後,大街上基本見不到本地人的身影。
玄門斗法,肯定無法避免法陣對碰,尤其是如此兩個龐大勢力對決,雙方都很有默契的以山腳石林為分界,東西相隔的佈置法陣。
不過法陣不是死的,一旦開戰,很可能轉移地點,也能操縱各種地氣攻殺困鎖敵人。
石林兩側,每天都有人遙遙相對,彼此觀測對方實力,各種道聽途說得來的訊息都不如親眼所見。
天師道眾人震驚王鵬宇等人實力的同時,王鵬宇也是暗自吃驚,想不到天師道聚集的實力比他想像的要龐大得多。
別的不說,光是天師道顯露出來的暗勁弟子和前來助拳的武師術士,就超過一百五十之數,足足是他們這邊的一倍,而化境真人的對比,要是龍虎山也加入對方的陣型,還有什麼隱世不出的化境真人的話,恐怕化境強者也能壓自己一頭,可見比斗的結果絕不是他意想中的那樣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