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雙手背在身後,體型肥碩的老人沉聲說道:「不過什麼?怎麼衛星影像上那輪船還在?」
「阿普爾亞德先生,是這樣的,好像……好像船上有防空導彈,半空摧毀了我們的戰斧導彈。」白大褂聲音有些不確定的道。
要是他們攻擊的是戰艦,「戰斧」導彈被擊毀沒有什麼出奇,問題那只是一艘普通的遠洋貨輪而已!
見鬼的,遠洋貨輪怎麼可能部署防空導彈!這也是白大褂不能確定「戰斧」在半空被人引爆的真實性。
聽他這樣一說,幾個黑西裝都是睜大眼睛,阿普爾亞德有點不相信的說道:「怎麼可能?莫非雷達和衛星影像出現故障不成?」
那些負責發射和引導導彈攻擊目標的技術人員都是啞口無聲,停了好一陣,一個年紀大概五十多歲的中老人才問道:「是否將戰斧二號也發射出去?」
就算財團是以走私軍火為主,如此運送兩枚先進的「戰斧」到非洲,還是很容易引起政府的主意,連續的發射兩枚導彈,絕對要遭到非洲國家的抗議,加上「戰斧」導彈的命中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因此他們只准備了兩枚「戰斧」導彈,自問攻擊一艘貨輪,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阿普爾亞德想了一下,才點頭說道:「發射吧!」
王鵬宇擊毀了一枚「戰斧」,心中的不安沒有散去,知道對方不可能就此罷休,果然,沒有過多久,空中嗚鳴傳來,第二枚「戰斧」再次襲來!
五百公里的距離,對「戰斧」亞音速對艦導彈來說,只需要半個小時多點就能到達,王鵬宇自然沒有什麼應對之法,只能再次祭出太白金劍,凌空擊毀第二枚「戰斧」。
連續全力驅動太白金劍,王鵬宇的法力竟然去了兩成,不過心中驚怵不安之意散去,知道對方不會再發動襲擊,才臉色無比陰沉的拿出了衛星電話。
「阿布迪先生,我坐的遠洋貨輪被兩枚威力極大的導彈襲擊,懷疑是血牙或者血牙後面的財團所為,你幫我儘快查探清楚!」
王鵬宇心情十分不好,無論誰,莫名其妙的被兩枚「戰斧」導彈轟炸,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因此沒有和阿布迪,直接就說出了事情的經過還有需要阿布迪做的事情!
「什麼?」阿布迪聽到王鵬宇的話,臉色頓時一變,「王先生你沒有事吧?」
王鵬宇冷哼一聲說道:「憑兩枚導彈,就想取王某的性命,還差了點!」
阿布迪震驚王鵬宇實力之餘也鬆了口氣,王鵬宇實力越強,邦古這座靠山才越牢固,他想了一下才說:「應該是血牙背後的歐多斯曼財團動的手腳!」
「歐多斯曼財團以走私軍火起家,傾銷軍火的主要區域就是非洲大陸,在非洲,起碼有三個小國在他們控制之下,超過五個傭兵團和他們有關,潛實力極為驚人,也只有他們,才有能力,有膽量使用戰斧導彈攻擊遠洋貨輪!」
「血牙的德辛巴已經被王先生殺死,剩下的人被我們邦古和夜魔的人追擊四下逃散,不可能有餘力顧及王先生那邊。」
血牙突然得到了如此多的大威力武器,要不是王鵬宇提醒,邦古的人絕對要吃大虧。既然對方不受傭兵界的規矩,就算不用王鵬宇說,阿布迪也不會放過血牙的人,免得留下這樣一個心腹大患。
王鵬宇放下電話,臉色陰沉的沉默片刻,隨後看了看目瞪口呆,還保持著三體式姿勢的馮熊人,才微微點頭:「不錯,繼續這樣站著!三小時不準動!」
新學三體式的人,能站半小時已經很不錯,更不要說在顛簸的甲板上,馮熊人卻是例外。
人類嬰兒時期的發育最為重要,喝母乳的嬰兒通常要比和奶粉的嬰兒聰明,強壯,王鵬宇甚至懷疑馮熊人喝了太多黑熊乳汁,擁有了一部分黑熊的血統,身體氣息沉厚穩重,擁有土行之氣,站這三體式才能如此穩固。
而且他身體素質強大得能和暗勁武師相比,連續站幾個小時三體式,絕不會有問題!
馮熊人見到這個師父連導彈都能凌空摧毀,對王鵬宇簡直視若神明,絲毫沒有反駁的老實站起三體式。
要是自己能有師父的十分之一實力,還用怕別人追捕緝拿自己?還用背井離鄉的逃到非洲這鳥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