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人推了他一把,才失去平衡的跌倒的,而當時附近沒有什麼人,不是王鵬宇就是那幾個女的乾的,肯定是這樣的!
他喉嚨彷彿塞了一團東西的十分難受,話都說不上來,不過以為是自己被口水和鮮血嗆到,反而不怎麼在意,恨恨的拿出了電話,撥了電話出去,吱呀的幾聲,才醒起自己說不出話,不得不掛了電話,一手捂著嘴巴,肥碩的指頭艱難的在鍵盤上按著,傳送資訊去了。
陶雪來得很快,坐著一輛出租來的,穿著一件厚厚的皮衣,脖子上圈了一條粉紅色的圍巾,帶著耳機一樣的耳罩和一個寬大的墨鏡,整個人都包的嚴實,彷彿地下工作者一樣的走入了王鵬宇說的糖水店。
不過跟在她身後,還有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大概三十歲左右,正不斷的跟陶雪說著什麼,陶雪則是一臉不耐煩的沒有理他,見到王鵬宇和章靜蕾等五個女子,先是一愣,不過很快露出微笑的摘下眼鏡,朝王鵬宇走了過來。
「阿宇你什麼時候到羊城的?這幾位姐姐和妹妹怎麼稱呼,我是陶雪,很高興認識大家。」她笑得很甜的朝章靜蕾等伸出白皙修長的小手來。
又多了一個情敵,章靜蕾還沒有大方得隨便將王鵬宇讓出去,哼了一聲的裝作看不到陶雪伸出的手。
反而是柳玉倩笑著說道:「真的是陶雪姐姐,我和姐姐都很喜歡看你的電影呢,能不能問一下現在拍的情定巴黎塔什麼時候才上演?」
陶雪很自然的收回手,一點都不在意的笑道:「大概半年之後吧。要是大家想看的話可以問我要首映票呢。」
王鵬宇搖搖頭:「陶雪你坐下吧,要喝點什麼?這位是?」
陶雪皺眉的看了一下身後那個西裝中年人:「不認識的,在飛機上被他認了出來,一直糾纏我,跟到這裡來,臉皮真厚!」
說著,她轉頭看著那傢伙:「你還不走我報警了。我說了沒有興趣認識你,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西裝中年人卻沒有離去,眯著眼睛看了一下王鵬宇。隨後目光又從章靜蕾等身上掃過。心中不禁略是驚異。想不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多的絕色美女相伴,而且一看就是出身高貴之人,不是那種逢場作戲的風塵女子。
他微微點頭,溫文儒雅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淡笑:「這位小兄弟就是你男朋友?看來他可不像你說的那樣專一。」
章靜蕾這個大姐頭冷冷的看了陶雪一眼,隨後將目光轉向西裝中年,冷聲說道:「關你什麼事!姐喜歡,還不滾!」
在這個時候。是維持她大婦的地位時候,雖然說起來她還是第三者,但最早和王鵬宇確定關係,在她看來,只有柳玉倩能和她相比,就算真的接納陶雪,也得讓她知道,自己才是眾人中的姐姐。
西裝中年皺皺眉頭,隨後從懷中掏出支票簿,淡淡說道:「既然小兄弟擁有如此多的女朋友。也不在乎少小雪一個,開個價。只要你肯和小雪分手,五十萬一百萬隨便你說。」
柳玉倩噗嗤的笑了出來,這中年人真搞笑,居然在自家男人面前擺顯財富,她有意無意的抬起手,對旁邊的張舒怡說道:「舒怡姐,前些天阿宇送了我這串手鍊,說是什麼永恆的輝煌,我覺得挺漂亮的,舒怡姐你說好不好看。」
張舒怡也笑了笑,難得的俏皮說道:「挺好看的,阿宇也給了我一個吊墜,嗯,好像叫海洋之心,顏色形狀都好,就大了一些,妹妹你看。」
說著,她從纖細皎潔的脖子拉出一根精緻的項鍊,末端是一顆水滴狀的,桃核大小的藍色鑽石。
這天出來逛街,她們都是精心打扮過,王鵬宇從威爾森寶庫得到的絕世珍品,自然都是佩戴在身。
看著章靜蕾等五個女孩互相研究各自的飾物,陶雪心裡有點酸酸的,其實王鵬宇也送了她禮物,只是丟在路上給別人撿了。
中年人臉色一沉,他是識貨之人,一看就知道章靜蕾等人顯露出來的珠寶首飾,都是真品,饒他家產鉅萬,也不禁暗自震驚,光是這些飾物,怕就值好幾個億,能和他身價相當,怪不得這少年聽到自己說出一百萬讓他和陶雪分手,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他腦中回想了一遍羊城的厲害人物,還有省委省府的衙內,卻沒有任何和眼前少年吻合的人物,不過到底收起了居高臨下的態度,拿出一個黃金打造的精緻名片夾,從裡面掏出一張鑲著水鑽十分精緻的黃金名片,遞向王鵬宇。
「在下衡水陽光集團執行董事李立鋒,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王鵬宇看也不看他遞過來的名片,淡淡說道:「你是誰我沒有興趣知道,我想單獨和女朋友一起,希望你離開這裡。」
李立鋒臉色略微一沉,將名片收了回來:「這位小兄弟口氣可不小,不過有些時候,光有錢是不夠的!」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陣警鳴聲,十幾個神色冷厲的全副武裝的警察湧入了大廳,引起糖水店眾人震驚,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這些警察,一些膽小的都拿起東西準備離開糖水店,免得有什麼威脅。
進入糖水店的警察,都是手按腰間,神色有些緊張,徑直走到王鵬宇的大卡座,將王鵬宇等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目光鋒銳的中年警察握著腰間的手槍,盯著王鵬宇,沉聲說道:「是不是他們?」
他身後忽然畏畏縮縮的走出了一個頭發五顏六色的女孩,正是王鵬宇在路上遇到的那個小太妹,有點畏懼的說道:「對,對,就是他們。李立浪他們的事真和我無關,都是他們搞的。」
中年警察確定了目標,雙眼盯著王鵬宇,沉聲說道:「現在有一單案件和你們有關,請你們跟我們回去警局接受調查,這是傳喚證。」
劉立鋒臉色微微一遍,忽然冷聲問道:「你們說的李立浪是不是住在省委大院的李立浪?」
中年警察還以為劉立鋒是和王鵬宇一夥的,聽他這樣說,臉色不禁有些疑惑,見劉立鋒和李立浪依稀相似的容貌,才點頭說道:「正是。你是誰?」
「我是李立鋒,李立浪的大哥,他發生什麼事了?」
李立鋒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只要丟擲了自己的身份,這些人肯定不敢隱瞞他的,雖然李立浪這個傢伙不務正業,但總歸是他的弟弟,他唯一的弟弟。
中年警察臉色有點古怪的看了一下他,又看了看王鵬宇,搞不清楚李立鋒怎麼會和王鵬宇在一塊,而王鵬宇又為何將李立浪弄成雕塑人的。
「你應該問他。」
中年警察猶豫了一陣,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李立浪先生不知怎麼的全身僵硬無法動彈,口不能言,如今和兩個交警在平羊路高速路口的地方。」
他語氣變得有些古怪:「根據這個證人的話,李立浪三人的情況正是這位青年造成的。而且這姑娘說了,不能移動他們,一移動的話,就會致李立浪先生等人死亡!」
本來章靜蕾說一個小時不能移動他們的,但這個小太妹驚恐之下哪裡記得那麼多,報警之後,直接就說不能動他們,一動就會死人,聞訊到來的警察哪裡見過這樣詭秘的情況,還真的不敢動他們分毫,到現在那三人還在公路邊站著。
平羊路是平山到羊城的主幹線,每天都有無數車輛經過,自然不能封鎖起來,現在不知多少人停了下來看稀罕,將這三男擁抱的相片傳上了天涯,點選量節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