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噩耗
頭頂忽然傳來的疼痛,讓舒蘭尚未出口的話,堪堪彌散在嘴裡。
疼,好似有鋒利的刀子划著頭皮,舒蘭知道,那是蕭琅乾淨整潔的指甲,並不長,可當他用力時,依然能弄得她很疼,就像六歲那年,蕭琅要給她梳頭,她不願意,就被他狠狠地在腦頂上劃了一道,都流出血了。她哭著去向孃親告狀,可蕭琅只是滿臉愧疚的一句道歉,孃親就信了他。
那次他只用了一個手指,這次卻用了五根。
舒蘭嚇得一動不敢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眾人離去,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廳堂門口,於是,偌大的屋子裡,就只剩下她和那頭惡狼,她怕得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因為她實在是怕極了那雙殘忍冰冷的眸子。
看著在自己手下瑟縮顫抖的小丫頭,看著她低垂的如蝴蝶羽翅翕動的濃密眼睫,蕭琅心裡的怒氣漸漸散了。
鬆開手,微微彎腰,便把人抱到了足以容納一人酣睡的長椅上,輕輕放平。
舒蘭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便被蕭琅按著,平躺在了鋪著柔軟綢墊的椅子上,她瞪大了眼睛,茫然不解地望著半蹲在一側的蕭琅,怯怯地道:「你要做什麼?我姥姥很快就會回來了!」
蕭琅沒有說話,只默默地看著她,然後,抬起右手,放在她的臉上,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細膩的嫩嫩臉龐,小巧秀挺的鼻樑,彎彎的柳葉黛眉,然後沿著那美麗的弧度移到眼角,再慢慢下滑,在即將到達那精緻的下巴時,倏地上移,撫上她飽滿豐潤的櫻唇,輕輕的,一下一下的碰觸。
當他抬起手時,舒蘭就嚇得閉上了眼睛。
看不見,只能感受他溫熱的手指在自己臉上輕輕移動,有點癢,又有點酥麻。
本以為他會欺負自己,他卻遲遲沒有動靜,只這樣莫名其妙地摸她,舒蘭慢慢放鬆下來,卻好像更加緊張,細密的睫毛快速地翕動著,終於在蕭琅摸上她的嘴唇時,睜開了眼睛,「你幹嗎……」沒想到剛剛開口,蕭琅的手指好巧不巧地落進了口中,正好被她欲閉合的貝齒咬住,嫩嫩的舌尖在他的指腹滑過,傳來一種怪異的感覺。幾乎是本能的,舒蘭迅速扭開頭,逃離他的手指。
那柔軟的觸感,卻在剎那間奪走了蕭琅的理智。
猛地拉過舒蘭的身子,一手託著她的腦袋,一手別住她的臉,對上那紅嫩的唇,蕭琅喉頭一緊,低頭壓了上去。
唇齒相碰,舒蘭嗚嗚地掙扎,蕭琅怕引來旁人,忙鬆開她,沙啞著聲音低語:「別動,我只是嚐嚐,嚐嚐就好,不會吃你的,乖……」
舒蘭眼裡一片氤氳,臉上緋紅如霞,右手肘半撐著身子,左手虛弱地推著他的胸膛,泫然欲泣地確認道:「真的只是嚐嚐嗎?」
「嗯,」蕭琅目光從未有過的溫柔,見舒蘭咬咬唇,雖然不相信卻還是閉上了眼睛,一副隨時預備赴死的嬌弱可憐模樣,真恨不得將人揉進胸膛,再也不讓她跑開。靜靜欣賞了片刻她乖覺的可愛模樣,蕭琅分出一分心留意屋外的動靜,便慢慢湊近眼前的粉面,恣意的品嚐起來。
懶丫頭的唇瓣略厚,嫩嫩的,他最是喜歡。閉上眼睛,沿著那優美的弧度來回輾轉,輕吸慢吮,愛憐的舔-舐,輕柔的細咬,直到她無法抑制地張口呼吸時,他才趁虛而入,急切地享受裡面的甜美蘭汁,勾住她軟滑的丁香小舌,恣意品弄。
只消片刻,兩人的呼吸都重了起來。
舒蘭無力地倒在蕭琅的臂彎裡,若不是有他的支撐,她早就掉在地上了。這不是第一次被蕭琅親,卻是她第一次如此清醒地被他親,那種害怕突然被他咬上一口的緊張,伴隨著唇瓣舌尖上傳來的陌生快意,都讓她心亂如麻,就連他侷促的呼吸,都讓她敏感怕癢的肌膚顫慄起來。
不行了,不行了,在這樣下去,她快無法呼吸了……
「嗚嗚,狼哥……哥,別親……了……」舒蘭無力地推搡著蕭琅,軟語告饒。
那一聲顫抖破碎的「狼哥哥」,就想夢裡夢到的一樣,三回九轉,清晰地傳入耳中。
蕭琅渾身一震,忽的意識到這裡是秦府,怕繼續親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這才留戀地在舒蘭唇上磨了磨,雙唇一鬆,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低頭看她滿臉酡紅地躺在臂彎,大口呼吸的誘人模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蘭終於平靜了一些,驟然發覺自己被蕭琅抱著,忙掙扎著要坐起來。蕭琅剛剛嚐到了甜頭,看她也沒有那麼不順眼了,並不阻攔,又擔心她毛手毛腳地扯到傷處,還好心地扶了扶。
舒蘭毫不留情,瞪了一眼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氣惱地扭過頭。她是打不過他才乖乖任他欺負的,可不表示原諒了他。
見她氣呼呼的,蕭琅反而笑了笑,起身坐在她旁邊,抓起她一隻手察看傷勢,漫不經心地道:「阿蘭,以後別跟那個元寶玩了,你看,他害你受了傷,還疼嗎?」如果不是傷口上面抹了藥膏,蕭琅差點忍不住想替她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