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仰頭問道:「那你要是欺負我怎麼辦呢?」
蕭琅喜歡她現在略帶挑釁的小模樣,輕飄飄反問回去:「你想怎麼辦?」
舒蘭認真地想了想,忽的眼睛一亮,賊兮兮地笑道:「那你要是再欺負我,你就得學狗叫,還要舔我的腳指頭!」小狗都愛添人,她本來想說舔手指頭的,可是又覺得太容易了,便換成了腳指頭,到時候她要好幾天不洗腳,故意燻死他!
蕭琅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
懶丫頭坐在炕頭,光著兩隻白嫩嫩的小腳丫,圓潤的指頭肉呼呼的很是可愛。她那麼怕癢,他要是真舔了,她肯定會受不了往回縮的,然後倒在炕上,小臉紅撲撲的,睜著水汪汪的杏眼討饒地望著他……
「好,我以後要是再欺負你,就學狗叫,還要舔你的腳指頭。」蕭琅毫不猶豫地承諾,在心裡又默默加了一句:到時候你可別反悔不讓我舔!
舒蘭滿意地點點頭,哼道:「那我就再信你一次,要是以後你說話不算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或許是蕭琅的態度太好,或許是他最近的確沒有欺負她,又或許是蕭琅替她家幹活時很賣力,當然也可能是著急吃到覬覦很久的大杏兒了,舒蘭一時忘了她曾經多麼怕他,也忘了就算她不想理蕭琅,難道蕭琅就會乖乖地不招惹她嗎?
蕭琅根本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再次彎腰蹲下,「快點上來吧,一會兒天就黑了。」
剛說完,一雙藕臂就從後面環上了他的脖子,緊接著背上一暖,懶丫頭小小的身子就乖乖地伏在了他背上,他立即圈住她的腿彎,稍稍用力就站了起來。
舒蘭一隻手撐著蕭琅的肩膀,一隻手在空中揮舞著:「去那邊去那邊……啊,那裡有個大的……」
蕭琅不厭其煩地隨她指揮,她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忙了好一陣,舒蘭才摘了六個熟透的杏兒,被她兜在裙子裡,腳一沾地,人就迫不及待地往灶房跑去,急著洗杏兒吃。
蕭琅站在杏樹下,想到剛才她親暱的伏在他背上,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抗拒,突地有種強烈的成就感,原來讓懶丫頭放下防備是這麼容易。
那一晚,縱使一個人睡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蕭琅也睡得格外安穩。
接下來的幾天,翻地播種,攤麥碾麥,整個青山村都忙碌並快樂著,大人們汗流浹背地做活,小孩子圍著麥場嬉戲打鬧,也不嫌火辣辣的日頭曬得慌。
這一日,蕭琅正在陪舒蘭砸杏仁兒,張氏領著蓮花走了過來。
蓮花是舒蘭記住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她知道蓮花是蕭琅的妹妹,便猜到了張氏的身份,主動告訴低著頭的蕭琅:「狼哥哥,你大伯孃來了!」
蕭琅很滿意這幾天的調-教成果,於是心裡因為張氏二人的出現而生出的不滿也淡了些,頭也不抬地道:「來就來,不用理她們,給你!」把剛剛砸出來的三個杏仁兒遞了過去。
舒蘭接過來,一口氣都丟到了嘴裡,脆脆地嚼著。
此時張氏母女已經走到了舒家門口。
蓮花剛好看見那一幕,不滿地喊道:「哥哥,我娘找你來了,咱們去你家裡說話!」
蕭琅充耳未聞,倒是聽到動靜的秦氏快步走了出來,不悅地對張氏道:「你找阿琅幹啥?」她本就不喜蕭永江一家人,以往見面還會裝個面子活,如今經過喪禮一事,她連面子都懶得裝了,根本不掩飾心中的不待見。
張氏冷哼了一聲,斜睨著秦氏道:「大妹子,你是咋跟我說話呢?我是阿琅的親伯孃,咋著,我找他說話還非要告訴你不成?我咋沒聽說過還有這種道理,莫非是你們秦家的規矩?也對啊,你老子有錢,連里正都不放在眼裡,你這當閨女的自然也看不起我們鄉下婦人了!」
蕭琅立即站了起來,冷冷地望著張氏:「你到底有啥事?」他最討厭這種胡攪蠻纏、說話拐彎抹角的女人!
張氏得意地瞥了秦氏一眼,看向蕭琅時,臉上已經迅速換上了一副和顏悅色的面孔,拉著蓮□自走了進來,笑著道:「阿琅,這段日子我們忙著麥收,一時顧不上你,眼下地裡活計都忙完了,你爺爺讓我告訴你,以後你就跟我們住了,吃穿由我們照顧,等你長大娶媳婦了,再搬回來自己住!」
「我不用你們照顧!」蕭琅冷冰冰地道,狠狠瞪了一眼往自己身邊湊的蓮花。
秦氏似乎想到了什麼,蹙著眉頭瞪著張氏,他們不會那麼不要臉吧?
卻見張氏絲毫不以為杵,好像早就料到了蕭琅會這麼回答似的,依舊笑著道:「這可不行,你才十歲,沒爹沒孃的,我們是你唯一的親人,必須照顧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一個孤兒生活,咱們蕭家可不會做那種不顧骨肉親情的事。沒關係,伯孃知道你不願意離開你們家,既然這樣,伯孃就搬過來跟你住,左右兩家離得不遠,反正不管說什麼,伯孃都不會丟下你一個孩子沒人照顧的!」
「張春嬌,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臉,竟然打阿琅家產的主意?」秦氏再也忍不住,跨步攔在蕭琅之前,憤怒地瞪著張氏。
這家子人,竟然仗著他們是阿琅的血親,打算以照顧侄子的名義逼他跟他們住一起,到時候就算張氏搶了阿琅的房子或銀子,她都可以以替他保管的藉口私吞,旁人就算看不慣,也沒有立場干涉!
其實吧,俺最近沒事就琢磨第一次吃肉的地點,雖然明知道那還是很久以後的事……
那麼多的地點,難以挑到一個新鮮有特色的,大家有啥好建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