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琅無聲地笑了出來。
次日,舒茂亭提著藥箱去鄰村複診,只有秦氏四人在家。
日頭剛爬上樹梢,家門口就晃悠過來一頭毛驢,背上坐著的不是朱元寶,而是一位穿紅戴綠的四旬婆子,自稱姓萬,生的白白淨淨,保養得也很好,一看家裡條件就不錯。
秦氏疑惑地將萬婆子迎了進來。
舒宛放下手裡的《三字經》,帶著妹妹朝萬婆子行了個福禮。
萬婆子自進門後,那雙小眼睛先將坐在杏樹下一起認字兒的一大兩小打量了一遍,待舒宛起身行禮,她笑眯眯地點點頭,目光在舒宛身上來回遛了兩圈,心中給打了個滿分,這姑娘摸樣好,看著也溫婉,怪不得能入程老爺的眼。
「大姑娘繼續忙吧,老婆子我是來找你娘說話的!」
家裡不是第一次來媒婆了,對上萬婆子眼含深意的目光時,舒宛就猜到了幾分她的來意,哪怕平時再鎮定,還是忍不住俏臉微紅,遂裝作不懂地應了聲,又與蕭琅和舒蘭坐了下去,只是耳朵卻留意著屋裡的動靜。
蕭琅看看東屋,再看看明顯心不在焉的舒宛,心裡有些複雜。宛姐一年比一年大,是該嫁人了,可他總是覺得,那些男人沒有一個配得上她。
「姐,這個字兒怎麼唸啊,筆畫好多!」
舒蘭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思緒,舒宛聽不清楚屋裡人的談話,只好專心應對妹妹,柔聲道:「這個念田……」
屋內,秦氏直接聽得傻眼了,程卿染竟然想娶阿宛?
萬婆子還在喋喋不休地誇著程卿染:「程老爺的人就不用說啦,那可是一等一的好相貌,整個府城的男子排起來都沒有勝過他的,他品性又好,家中一個通房姨娘都沒有,大姑娘要是嫁過去,既不需要伺候公婆,又不用與雜七雜八的女人勾心鬥角,對咱們女人來講,這可是天大的福氣嘞!而且呢,程老爺家產頗豐,不僅在京城有產業,在咱們這兒還有好幾處莊子呢,日後絕對不愁吃穿!」
秦氏不自覺地點頭,人她見過,程府她也去過,萬婆子說的應該都是真的,可程卿染的條件太好了,她怎麼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啊!那麼天仙似的人物,咋就看上她女兒了?
當孃的就是這樣,別人來向女兒提親,太差的看不上,太好的又讓人心裡犯嘀咕。
想到程卿染的歲數,秦氏心裡咯噔一下,她也是富貴人家出來的,一般大戶人家的公子少爺早早都成親了,就算成親晚,之前院子裡也會有通房,就算本人沒有這份心思,家裡長輩也會安排的。程卿染如果真的不近女色,該不會身子有問題吧?
身子有問題,不敢在京城娶姑娘,所以才避到這偏遠小鎮……
「嬸子,您說的我都知道了,只是這兒女婚事,還需孩子他爹拿主意,這樣吧,您先回去,回頭我跟她爹好好商量商量,過兩日再給您一個準信兒,成不?」
萬婆子得了程卿染的囑咐,要恭恭敬敬地與舒家人說話,此時哪敢說不成?忙笑著道:「婚姻大事,當然要好好商量,那老婆子就先回去了,後日再來拜訪!」
秦氏強笑著送她出門,轉身瞧見低頭教妹的大女兒,忽覺十分難受,女兒大了,就算再不捨,也得準備親事了。
後半晌舒茂亭回來,秦氏跟丈夫在東屋裡說了半天的話。
舒茂亭的詫異比妻子只多不少,沉思後,道:「這事兒你也別瞎猜,咱們到底住在村裡,不知他為人如何,我這就去岳丈家,向他老人家打聽打聽,若是他覺得合適,我再尋機給他把把脈……」
秦氏連忙催促道:「那你就快點去吧,早點打探清楚。唉,我這心裡亂糟糟的,既盼著他是好的,又怕閨女嫁過去發現另有隱情,他要是再尋常些,家裡再窮點該多好!」
舒茂亭無奈地笑笑,換身八成新的衫子,匆匆出了門。
到了秦家,舒茂亭言簡意賅的將事情說與秦如海聽,末了道:「您見多識廣,覺得此人如何?」
對於大外孫女的親事,秦如海還是很看重的,想到程卿染無人得知的來歷,獨來獨往的作風,還有那日他看舒宛發呆的色摸樣,搖頭道:「來歷不明,齊大非偶。」
舒茂亭神色一僵,這就是不贊成了……
回到家,面對三個孩子,他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睡下後才同妻子說起話來。
秦氏嘆了口氣,竟又有些悵然若失,可憐那副好樣貌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放心,本文主打溫馨,不會涉及太多宅鬥,宮鬥更不可能,俺也不會寫。
程卿染的這個身份很重要,嘿嘿,暫不透露了,歡迎猜之……
看過來,看過來!
咳咳,俺發現很多作者都在正文最下面弄了個防盜小番外,俺也想弄,可目前沒啥番外好寫,便想把閒暇時寫的一個8千字的古言小故事放進去,風格同本文有些類似,如果沒有人反對的話,暫時決定明天早上八點半釋出,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否則千萬不要購買啊!
簡介:
桔子長到十四歲,都不知道自己是女兒身,懵懵懂懂的,被她娘硬塞給獵戶江寒當徒弟。江寒身高馬大,不苟言笑,只因一時心軟,收留了桔子,然後某天他忽然發現,原來唇紅齒白的嬌嫩徒弟,竟是個女娃!
沒有興趣的親千萬不要買啊,浪費你們的錢,俺會內疚滴!!!
當然,如果大家覺得無聊想看看,俺現在也可以發出來的,唉,怎麼有種誘騙消費者的嫌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