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哥,進來……」她抱住他的脖子,喘息著發出邀請,敏感的身子早被他挑撥的水兒連連。
蕭琅就像沒聽到一般,繼續她的胸口吞吐,直到舒蘭難耐地扭動身子,他才稍稍頂了進去,卻停在處輕輕研磨,幽深的眸子挑釁地看著她被情-欲染得緋紅的小臉,看著她水霧迷濛的杏眼:「阿蘭,想我進去嗎?」
「想,你進來啊!」舒蘭主動腰來,想讓他的堅硬填滿她。
蕭琅深吸一口氣,忙禁錮住她的小腰,「那你說,你喜歡兒子多,還是喜歡我多?」
提到兒子,舒蘭稍稍清醒過來,歪著頭看他,就是不說話。
她身下是海棠紅的嶄新棉被,燦爛的紅映襯得她的身子瑩潤似雪,細長的柳葉黛眉越發分明。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那樣帶著挑釁望著他,勾的他全身血液沸騰,恨不得一挺而入,入她溫熱的花骨朵,感受裡面
的包裹。
可這是他跟她的較量,誰先動了,誰就輸了。
蕭琅想要退出來,但又捨不得那的滋味,雖然現在一動未動,她的卻自作主張地推拒著吸附著他碩大的先鋒,一收一縮的,慢慢地讓他沉淪。
「阿蘭,你說啊,是喜歡兒子多,還是喜歡我多?」他壓在她身上,捧著她的豐盈,他要做她心裡最重要的人。
「嗯……喜歡兒子多,怎麼樣,你是不是要出去啊?」舒蘭看著突然仰起頭的男人,伸出
舔唇,磨了這麼久,她忽然有些口渴,要是他因為她喜歡兒子多就不想弄了,那她就喝水去。哼,甭想拿這個騙她,愛要不要!
不知是被她的話激怒,還是受她舔唇的動作誘惑,蕭琅忽的聳腰挺了進去,壓著她的雙手砰砰砰撞了起來。阿蘭越來越不聽話了,他要好好收拾她!
蝕骨的摩擦帶起層層強烈的,舒蘭來不及品味勝利的滋味,就被他撞得啊啊直叫,再也沒有爭強鬥勝那點心思,那感覺太強烈,她想抱著他!
「狼哥哥,放開我……嗯,我,我要抱著你!」她試探著掙脫他大手的束縛。
「那我和兒子誰重要?」蕭琅緊緊壓著她,下面入得越來越深,眼睛牢牢地盯著她。
「啊,慢點,慢點,兒子,兒子!」舒蘭無法宣洩體內的情火,只能無助地搖頭,死活不肯鬆口。
蕭琅臉上的汗滴了下來,他不再理會舒蘭,忽的退到,然後再狠狠頂入,一次次直進直出,感受到她驟然緊縮的,知道她要來了,卻還是徑自大力入著,不肯像以前那樣給她緩衝的時間。
「狼哥哥,別,別,啊!」滅頂的如約而至,舒蘭抓著被子尖聲叫了出來,可沒等她平息,他又一次比一次快地挺了進來,那接連的頂峰激得她渾身顫抖,想要躲,卻被他禁錮地無法移動分毫,「慢點,慢點,好哥哥,好哥哥……啊……」
蕭琅聲粗氣重,完全沉浸在之中,久未吃肉的男人,一旦肉到了嘴邊,就想吃個夠。
他太狂暴,舒蘭再也受不了了,在又一次丟身子時哭著叫了出來:「你重要你重要……啊,好哥哥,你重要……」
終於聽到想要聽的話,蕭琅強忍著的再也難以堅持下去,猛地將她翻個身,將堅硬擠進她渾圓的中間,悶哼著出來。
舒蘭無力地趴在被子裡,小臉上淚痕連連,小嘴急促地喘息著。
蕭琅簡單地收拾好下面,側身躺在她身邊,摟著她輕聲安撫:「阿蘭,剛剛我太……你怎麼樣?哪兒難受嗎?」
連續的興奮讓人難以承受,可一旦停下,剛剛那沒有來得及釋放的就慢慢散了出來,舒蘭貼著他的胸膛享受著一餘韻,根本說不出話。
蕭琅卻當她還在生氣,緊張地自責道:「阿蘭,都是我不好,以後再也不這樣逼你了,你別生氣好不好?」低頭親她的額頭。
舒蘭撲哧笑了出來,越想越覺得好笑,他竟然要跟兒子比誰更重要?
「狼哥哥,你跟阿白都重要,我都最喜歡!」她趴在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說。
蕭琅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七年後,青山村後山。
樹叢掩映後,一人一狼緊張地對峙著。
人,是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少年郎,他膚色偏黑,身上的粗布短衫有好幾處破損,上面隱隱帶了血跡。可他好像不知道疼似的,穩穩地握著弓箭,鋒利的箭頭始終瞄準兩丈遠的灰狼。那頭狼似乎也才成年不久,狼身不足三尺,前半身低伏,褐色的眸子牢牢盯著他。蕭白四歲就跟隨爹爹進山打獵,他知道,那是狼預備攻擊的姿勢。
他只剩下這一隻箭了,必須射中它的要害,雖然他知道爹爹就在附近看著他,不會讓他發生危險,可他還是想獨立解決這頭突然出現的狼。
狼動了,蕭白迅速朝一側閃避,長箭對準狼的腰部出去。
利箭如他所料射中了狼的要害,蕭白松了口氣,可沒等他放鬆下來,耳旁風聲乍起,卻是那條狼慘嚎一聲後竟然再次一跳而起,朝他撲來!
蕭白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以前爹爹就是一箭擊中狼腰……難道是他力道不足?
然,現在不是追究那些的時候,蕭白轉瞬便鎮定下來,及時朝一側滾了過去,躲過了灰狼的獠牙,肩膀卻被狼爪抓了一下,血肉割裂之疼讓蕭白出了一身冷汗。
落地之後,他飛快地拔出綁在小腿一側的匕首,佯裝倒在地上,等那狼試探著湊過來時,他猛地撲了上去,壓住狼頭一陣狠戳,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他卻渾然未覺,一下一下刺中狼頸,直到灰狼再也沒有動靜,他才喘著氣倒在一側,望著頭頂的碧樹笑了出來,他殺死了一頭狼,不用爹爹幫忙,他就殺死了一條狼。
四肢,他疲憊的閉上眼睛。
腳步聲響,他知道爹爹走過來了,他笑著睜開眼,期待爹爹的誇讚。
「還坐的起來嗎?」蕭琅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喘氣的少年。
「爹?」蕭白疑惑地叫道,他哪裡做錯了嗎?他明明獨自獵殺了一條狼!
蕭琅無視兒子肩上的傷口,蹲在他旁邊,自已的匕首對準蕭白的脖子:「如果我是你的敵人,你還有力氣反抗嗎?」
蕭白瞳孔一縮,隨即辯解:「可你是我爹,我知道你不會害我!」
「就因為我是你爹,所以你就毫無保留地相信我?」
蕭白點點頭,見爹爹面露不悅,連忙又搖搖頭:「不是,因為我們一起生活,我知道你不會害我,所以相信你。」
「哦?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你瞭解的人,你信賴的人,你就可以放心地把毫無還手之力的自已交給對方了?」
「是,既然我相信他,自然會這樣。」蕭白並不覺得自已有什麼錯。
蕭琅收回匕首,把兒子扶了起來,替他清理傷口,再不清理就麻煩了,口上卻冷冷地問道:「那要是你判斷錯了,看似值得信賴的人,其實是故意接近你的,實則表裡不一另有他想悱忛圇曇,或者是他在你強大時對你俯首稱臣,卻在你受傷無力後給你致命一擊,你該怎麼辦?就像剛才,如果我突然要殺你,你該怎麼辦?或者說,你能怎麼辦?」
蕭白臉色越發白,真的是那樣,他沒有還手之力,只有死路一條。
「爹,照你的意思,難道我不該相信別人嗎?」他皺眉提出質疑,若是對所有人都防備,豈不是活的很累?
「不,你可以相信別人,卻不能把自已的命交給別人,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你都必須保證有全身而退的能力。就好比剛才,你明明不用殺死那條狼的,你可以逃到樹上等它離開,或是叫我出來幫你,而不是逞強拼盡全力。只有在沒有選擇的時候,才能拼命,記住了嗎?」
蕭白沒有說話,他需要好好琢磨爹爹的話。
他殺狼的動機,是為了向爹爹證明自已,那麼,若是換成別的夥伴,他大概也會出手的,同樣是為了證明自已,為了他的虛榮心。所以,若是夥伴對他沒有敵意,他收穫的也只是他們的羨慕,一旦他們存了敵意,他付出的就是自已的命。
為了不必要的虛榮,成了,得之,敗了,喪命。其中的關鍵,就是他有沒有拼盡全力,就是他有沒有信錯人。顯然,他能決定自已是否要拼盡全力,卻不能保證自已的信賴是正確的。
爹爹的話是對的,只有在沒有選擇的時候,才能拼命,不能為了蠅頭小利冒險。
「爹,我知道了。」蕭白抬頭,眼神堅毅沉穩。
蕭琅恰好替他上完藥,見他是真的想明白了,笑著摸摸他的腦袋:「走吧,回家了,再不回家你娘要擔心了。」大手微微用力,便把兒子提了起來。
想到溫柔的孃親,蕭白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跟在老爹身邊道:「爹,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告訴娘我是如何受傷的!」
蕭琅腳步一頓,低頭看他:「你要是敢多說一句,看我怎麼收拾你!」
蕭白哈哈笑了出來,腳步輕快地往山下跑,爹爹再厲害又如何,孃親一瞪眼睛,他就得乖乖認錯了!
番外之姐姐一家
晚飯後,瑾郎坐在院子裡乘涼,黃昏的餘暉漸漸暗去,他合上書,準備回屋歇息。
耳房裡忽然傳來妞妞的哭聲,哇哇不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心中一緊,忙跑了過去:「怎麼回事?」
李嬤嬤正抱著妞妞在懷裡哄,見他來,滿頭大汗地解釋道:「老爺夫人去花園散步了,小姐不肯睡覺,非要找夫人呢!」
瑾郎忽的想到晚飯時,父親提出要帶母親去散步,母親羞紅了臉。
他們現在大概不希望被人打擾吧?
瑾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他搖搖頭,走到李嬤嬤身邊,朝閉著眼睛大哭的妹妹伸出手:「妞妞不哭,哥哥帶你去找孃親啊!」
虛三歲可實際才一年零七個月的妞妞慢慢止住了哭聲,低頭看著她的小哥哥,半晌後才伸出蓮藕似的小胳膊:「哥哥,抱!」
看著妹妹還掛著淚水的小臉,瑾郎笑著把她接了過來,他已經抱了不知道多少次,知道如何抱妹妹。
「少爺,您要去哪兒?」李嬤嬤一邊替妞妞擦臉,一邊跟著兩人往外走。
「我們去花園走走,李嬤嬤,你們就不用跟著了。」瑾郎等她忙活完,笑著對她道。
李嬤嬤望著他清瘦的背影,沒有跟上去,少爺自小就懂事,一定會照顧好小姐的。
瑾郎走到花園的時候,已經有些抱不動了,畢竟他才七歲。
他柔聲同乖乖窩在懷裡的妹妹商量:「妞妞,哥哥累了,你自已走好不好?」
妞妞仰頭看他,黑亮的杏眼眨了眨,乖乖巧巧地嗯了一聲。
瑾郎便放下妹妹,彎腰牽著她走。妞妞說要看花,他便帶著她過去看,她夠不到的,他便彎下花枝或索性折下來送到她手中。
慢慢地,空氣中多了一種清幽的香味,那是丁香花的芬芳。
家裡的兩株丁香格外繁茂,每到這個時候,都會開出一簇簇潔白的小花,那麼小,卻那麼香。
瑾郎領著妹妹朝那邊走去。
可孃親氣急敗壞的聲音忽的傳了過來:「程卿染,你快住手!」她似乎是怕人聽見,刻意壓得很低。
瑾郎腳步一頓,緊接著,那邊傳來父親低沉動聽的笑聲:「阿宛,你怎麼還是這麼放不開……不過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他悄悄朝那邊望了一眼,就見孃親被父親抱著靠在樹上,從他的角度看去,只瞧見孃親纏在父親腰間的兩條腿,晚光朦朧,他看不清兩人在做什麼,可他聽見了他們急促的喘息。
「哥哥……」
瑾郎嚇了一跳,輕輕捂住妹妹的小嘴:「妞妞乖,咱們去那邊看花。」
「嗯。」妞妞見哥哥又看她了,笑著跟他往另一邊走去。
丁香樹下,程卿染一次又一次愛著他羞澀的小娘子:「阿宛,你別忍著,叫輕點旁人聽不見的。」
舒宛無力地抱著他的脖子,貝齒咬唇,不管他如何使壞,都不肯叫出來。
「阿宛……」程卿染她的耳珠低求。
「我不……萬一,萬一被人……聽到……啊!」他重重地頂入,她忙緊閉,恨恨地抓了他一下。
「沒人會過來的。」程卿染聲音沙啞地保證。
他卻無論如何也不知道,剛剛,他的兩個孩子就打這裡經過。
好在,夜色掩飾了一切,好在,他的瑾郎聰慧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