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跟林天宇有過一夜之緣,卻不告而別的蕭月。
林天宇總算弄明白了,難怪這丫頭面對黃山時那麼囂張,敢情人家是警察啊。
擦……這妞穿警服還真誘人。
門口的蕭月一臉冷峻,狠狠瞪著審訊桌旁的陳治。
陳治臉色很難看,卻也只能憋著,蕭月職位比他高,尷尬起身道:「蕭副所……」
喲!真沒看出來,這丫頭居然還是副所長!林天宇瞟眼心想。
蕭月沒正眼瞧林天宇,似乎是怕陳治看出什麼,反正,她進來後,眼神就沒在林天宇身上停留過。
「這人涉嫌嚴重傷人,你怎麼能不調查就放人?」蕭月皺眉質問陳治。
「嚴重傷人?蕭副所你誤會了,沒那事,就是起了點小衝突,現在傷者已撤銷了控訴,所以,他是無罪之身!」陳治笑道。
張林和龍易已經商量過對策,轉為私下調解不走法律程式,張林就有了放人的理由。
「是麼?據我所知,事情不是這麼回事吧?傷者已經被送進了醫院。這麼輕易就放人,莫非有貓膩?」蕭月咄咄逼人,林天宇這主角反倒成了旁觀者。
這丫頭,人家都不追究了,你還死纏著不放幹嘛?難道是因為哥那天晚上沒收了你?傷自尊啦?林天宇這廝無恥想到。
見林天宇在旁偷偷邪笑,蕭月就不爭氣的小臉微紅。
不過,表面上,她還是一本正經,至少陳治看不出任何破綻。
「陳科長,這案子你不用管了,帶著你的人離開!」蕭月冷冷說完,一屁股坐到了審訊的位置上。
「可是,這是張所……」
「有什麼責任,我擔著!張所要責怪,我會當面跟他說清的。」蕭月根本不給陳治辯解的機會。
官大一級壓死人,陳治強壓下心頭的惱怒,不敢在做爭辯,萬一等會讓這丫頭看出些什麼來,就得不償失了。
陳治氣悶走出審訊室,蕭月立即吩咐帶來的手下。
「出去看著,沒我命令,誰也不能進來。」
「是,蕭所……」
年輕警員沒多說任何話,走出審訊室,順手將門關上。
「你行啊!見你的第一天就挑翻了江口扛把子常玉林。時隔一天,你又把江北龍易愛將給打的住了院。林天宇,你究竟是什麼人?」
蕭月冰冷逼視著林天宇。
林天宇一咧嘴,點著一根菸。「我們需要這麼說話麼?」
見林天宇靠近自己,蕭月趕緊一伸手,將他攔住。「注意點,我是警察,你是犯人,離我遠點。
」
蕭月的阻攔對林天宇根本無效,這小子嘿嘿一笑,雙手撐在審訊桌上,上半身前傾,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蕭月心猿意馬,不由想起了兩人那晚的情形。
「幹嘛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林天宇察覺到蕭月的緊張,嘴角一勾。
「林天宇,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但你要知道,這裡是江夏!龍易是什麼人你知道麼?江北區最大的混子,地下皇帝,你打了他的人,他絕不會善罷甘休!」蕭月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岔開話題。
「嘿嘿!我能將你現在的表現,解讀為在關心我麼?」林天宇繼續逼近,兩人的臉都快貼上了。
蕭月不自覺微微後仰,心如鹿撞。
「你這不知死活的傢伙,虧我還緊張兮兮來救你。」
蕭月最終敗下陣來,卸掉了冰冷的偽裝。
「救我?你認為憑龍易這貨也能威脅到我?」林天宇灑然一笑,懶散站直。
蕭月心頭一鬆,心想,這傢伙總算將身體挪開了。
卻沒想,她這想法剛落下,林天宇就一扭身,一屁股坐在了審訊桌上。兩人高低的落差,讓林天宇能輕易看到蕭月領口內的風光。
「看什麼看,昨晚還沒看夠啊!」蕭月一抬頭就瞧見了林天宇那對賊眼正在往她領口裡瞟,趕緊抓住領子,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