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馬就像一頭猛獸在擁擠的車流中瘋狂穿梭著,驚得周圍一些司機叫罵連連。
林天宇沒有時間跟這些人計較,對他來說現在時間就像金子一樣寶貴,心裡不停埋怨蕭月這丫頭為什麼不聽他的話,居然敢帶著警員自己去處理這事,不是林天宇小瞧警察,而是對方的能力太強,別說蕭月身處的新民路派出所,就算夏口市局特警隊來了,也不一定能將這幾個傢伙擒住。
林天宇擔心蕭月會有事,在路上,他給豪豬打了個電話,讓這小子趕緊到現場去幫忙。
二十分鐘後,林天宇到了事發地點。
事發地在江南老城區一個叫金鑫賓館的地方,說是賓館,其實就是個老式三層私房改建而成的。現場周圍已經被警察控制住了,拉起了警戒線。
市局特警隊也出動了,隊長張揚皺著眉頭。
這金鑫賓館裡的悍匪,是他做了這麼長時間特警隊長以來,碰到最為棘手的一撥人。
金鑫賓館裡現在不僅有被挾持的普通客人,更有幾名警員被控制了,據情報,其中還有一人是新民路派出所副所長。
副隊長小陳將情況勘察一番後,到了張揚身邊。
「張隊,情況不妙,我已讓狙擊小隊的人找了最合適的狙擊點,但可惜,對方都是好手,我們的人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張揚頭痛不已,咬牙切齒說道:「為什麼知道這樣的狀況,這些警察不往上報告?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劫匪,他們是職業的!」
小陳也是心煩意亂,張揚比他經驗豐富多了,他面對眼前的狀況都沒轍,小陳就更是兩眼一抹黑。
「外面的人聽著,給我們準備一輛越野車,我們交出十名人質,否則,每隔五分鐘,我們就殺一名人質。」二樓窗戶忽然被人推開,一個滿臉汗珠的男子出現在窗前,顯然是人質,匪徒躲在後面衝著張揚的方向喊話。
小陳輕輕按了按耳麥,裡面傳來了狙擊手的報告。
「1號報告,看不見劫匪!」
「2號報告,只能看見一部分肢體,不能致命,只有不到三成的把握擊中匪徒!」
一連四個狙擊手連續報告,把握最大的一人命中機率也不到五成,而且不能致命,張揚臉色很難看。
張揚清楚,這種狀況下,人質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對方絕不是簡單劫匪,很有可能是職業傭兵,所以他不敢做任何冒險嘗試。簡短的商議後,小陳將喇叭遞給了隊長張揚。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
砰……
張揚話還沒說完,就響起了槍聲。
小陳和一干隊員掩藏住了身形,張揚更是肺都氣炸了,他的喇叭被對方打了個對穿,完全報廢,幸好對方沒打算傷他,要這槍是瞄準他的,此時他應該已變成了一具冰冷屍體。
槍法真尼瑪準!
憤怒、後怕等情緒左右著張揚的決定,
最讓他忌憚的還是對方神乎其技的槍法。
「你們給我聽著,別他媽廢話,我要車你們最好給,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還有,讓你們派出去的狙擊手都給我撤回去,不然……」
砰……
劫匪話音剛落地,槍聲就再次響起。
然後小陳的耳麥中就響起了1號狙擊手的慘叫聲。
「我中彈了,對方也有狙擊手,找不到方向。」
砰……又是一槍。
小陳的耳麥中再次傳來了2號狙擊手的慘叫。
「隊長……」小陳膽戰心驚的叫了起來。
「你們住手,我同意你們提出的要求!」
張揚只能無奈妥協,如果不妥協,他帶來的四名狙擊手都被幹掉了,估計還摸不到對方的所在。
「我們也不是窮兇極惡的人,只要你們按照我們的要求辦,我們絕不傷人!」
匪徒喊完話後,將窗戶關上,同時將人質拉了回去。
張揚臉色鐵青,小陳尷尬的向他報告著剛剛狙擊手受傷的情況。「兩名狙擊手中彈,都是在同一部位,不致命,但今後也不可能再拿槍了。」
小陳滿臉喪氣,這個情況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張揚沉默起來,心中很焦急,目前的狀況不能在拖下去了,要麼硬拼不顧人質安危。要麼就只能妥協,眼睜睜看著這些匪徒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