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心中的石頭算是落了地,但對於過程還需要了解,畢竟這事牽扯太大。
消防隊來後,才用切割機將已經不成人形的付強從廢鐵中弄了出來,張揚讓手下重點看護,付強被送到了夏口陸軍總醫院進行治療和監控,林天宇則第一時間找到了詹姆斯,從詹姆斯嘴裡得到了他想要的訊息。
的確,他之前的猜想是對的,這幾人根本不是什麼劫匪,而是來自中東的傭兵。這次他們是被一家境外公司僱傭到華夏來執行任務,任務目標是搶劫三家珠寶行,收取佣金一百萬米元,得知了僱傭他們公司的註冊地址和名稱後,林天宇立刻打電話找到常玉林,將這些資料告訴了他,憑常玉林的能力,一定能查到他想要的東西。
張揚隨後找到林天宇和豪豬,想問問林天宇對這些人的處理意見。
張揚不傻,豪豬、林天宇捲入這件事其實是因為朋友被擒,如果不是蕭月,林天宇根本不會鳥這件事,或許會因為蕭月的緣故,背後暗中動手。但絕不會正式出面,而現在,林天宇衝到第一線,在剛剛的案件中,豪豬還狙擊死了一名疑犯,張揚必須要有個合理的說法,向上級解釋。
所以,他找到林天宇和豪豬,想問清楚兩人的意思。
「首長,你看我這報告該如何寫?」張揚望著豪豬道。
豪豬一聽寫報告就覺得頭大,他是粗人,在軍中寫報告都是身邊的政委一手包辦,此時,張揚問他報告怎麼寫,這廝恨不得掐死張揚,這不是給他找不痛快麼。讓豪豬上戰場流血奮戰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但讓他寫報告,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個你問天哥吧!我隨他!」
有了豪豬的明示,張揚側臉望向林天宇。
林天宇從口袋中掏出中南海,放在張揚面前,「抽得慣麼?」
張揚點點頭,從煙盒中抽了一根點著,張揚也是軍人退伍,要說這中南海,口味很特別,有點像外菸,很衝,很多人抽不習慣,但在軍隊裡,卻有不少粉絲,獨特的口感,公道的價格,讓中南海成了軍中比較流行的一種煙。
抽了一口煙後,林天宇淡淡道:「你知道,今天要不是因為我朋友在金鑫酒店,我絕不會插手這事,有些東西不能細說,報告我不管你怎麼寫,但不要出現我和豪豬就行,功勞都是你們特警隊的。」
林天宇這麼一說,張揚心裡就明白了。雖然報告不好寫,但畢竟是功勞一件,面對如此彪悍的匪徒,只死了一名人質,成功擊斃一人活捉兩人,這可以說是令人驕傲的成績。
林天宇不願意過多出現在公眾目光中,領著豪豬,帶著蕭月往悍馬走去。
蕭月用疑惑的眼神望著林天宇,林天宇在悍匪面前表現出來的能力,讓她很是驚訝,雖然也想過林天宇厲害,但卻沒想到他能輕鬆將三名職業傭兵玩殘。
她帶來的幾名警員都是江北區公安系統裡赫赫有名的猛人,但在付強等人跟前就跟渣一樣,三兩下就被收拾了,連
市特警隊出動,都吃了大虧。而這三個強的不像話的傭兵,卻被林天宇弄得一死兩傷,蕭月心中對林天宇的過去更感興趣了。
「我的小老婆啊……天哥,你太不仗義了,居然虐待我的心頭肉,你還讓不讓我活了!」豪豬哭喪著臉,心疼的伸手在悍馬上摩挲著,悍馬上原先鮮亮的綠色軍漆磕碰的全是劃傷的痕跡,兩個前車燈都碎了,左邊車頭凹下去了一塊,右邊車頭被颳得跟毛刺一樣,豪豬心疼的嘴只抽。
「滾蛋啊你,別噁心了!」林天宇一腦門黑線,一腳踹在豪豬的屁股上。
蕭月饒有興致望著兩人,坐在悍馬上對林天宇說道,「你上來!」
「做什麼?」林天宇吃驚望著蕭月。
蕭月對林天宇的吸引力毋庸置疑,但他卻又不太願意跟蕭月接觸過多,他能感覺到,蕭月對他過去很感興趣,林天宇現在最不想提起的就是過去,他只想好好將老傢伙交給的任務完成,然後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他甚至想過退休,說起來也好笑,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居然有六七十歲人的想法,準備退休頤養天年。
「你上來嘛!」蕭月嬌嗲道。
林天宇忍不住渾身一顫,蕭月這聲音就跟春天夜半的母貓一樣,叫的他心癢癢。
見林天宇還是不動,蕭月推開車門將林天宇生拉硬拽上車。
剛剛經歷過被人劫持,一個嬌滴滴的女孩正常情況下應是餘驚未了。但蕭月卻不是一般的女孩,她是女警花,是公安廳下派下來學習的警隊精英,重點栽培物件。所以她沒普通女孩的那些矯情,很快就從事件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此時,她滿腦子都是好奇,不禁施展起了美人計。
林天宇上車後,坐在一旁的蕭月用火辣的眼神細細盯著他看,弄得林天宇心裡直發毛。
好半天,蕭月才說話。
「你能告訴我你以前是幹嘛的麼?」
林天宇心叫,來了。「咱們不是說好了不互相打聽對方的事麼?」林天宇皺眉道。
「當然,以前我可以不打聽,但現在不能不打聽了!」蕭月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了勾魂攝魄的微笑。
林天宇心叫歐米頭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