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猥瑣男驚恐的目光中,林天宇將車倒轉了回去,然後轟足馬力再次狂奔而來。
轟……
巨大的撞擊聲震徹公路,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這簡直就是虐殺。
剛剛在高速公路上還囂張無比的保時捷,此時已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零部件散落了一地,猥瑣男仍在座位上,保時捷的車頭和車尾卻已經被撞的無影無蹤了,此時在他眼內,林天宇駕駛的悍馬就是一頭怪獸,這麼猛烈的撞擊後悍馬居然沒什麼損傷,而他的保時捷已經變成了一堆零部件。
林天宇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到破爛的保時捷跟前。
點著一根菸,林天宇望著猥瑣男。「什麼人讓你來的?」
猥瑣男身體一震,顯然沒想到林天宇會問這樣的話。
猥瑣男的反應都落在了林天宇眼內,他知道自己猜的沒錯,這傢伙之所以在高速公路上挑釁,不只是跟他挑釁飆車這麼簡單。
「能不能先把我弄出來,卡著腿了,丫的,差點丟了命,下次說什麼也不幹這樣的活了!」
猥瑣男的反應超乎林天宇的想象,很輕鬆,沒任何被揭穿之後狗急跳牆的徵兆。
林天宇一伸手扶上了已經變形的車門,雙手聚力,手臂上青筋暴起,卡啦……車門硬生生被他撕扯開。猥瑣男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經常飆車,即便技術再好,在這種生死游離間的遊戲裡也不能倖免,他的撞車經驗可謂豐富之極。剛剛之所以呆在車裡沒動,是因為他看出了保時捷已嚴重變形,要沒切割機,是不可能將他弄出來的,卻沒想到,林天宇只是伸手一拉,嚴重變形的車門就應聲而落。
車門拉開後,林天宇看了看車裡的狀況,前面的駕駛艙已經扭曲的不成形了,方向機下方連線的鋼條被巨大撞擊力擠壓變形,壓住了猥瑣男的小腿。
「忍著點,可能有點疼!」林天宇說完後,伸手去拉鋼條。
「等等……」猥瑣男叫了一聲。
林天宇一抬頭,問道:「怎麼?怕疼?」
「倒不是,我想抽根菸,舒緩下神經!」猥瑣男笑了笑。
林天宇這才注意到,鋼條彎曲後將他的腿肚子紮了個窟窿,血已經浸溼了牛仔褲,猥瑣男卻輕鬆自在,似乎根本沒放在心上,從這點林天宇判斷出,這人意志堅強無比,根本不像那種見了美妞就不知所以的人。
掏出中南海,林天宇點著,放到了猥瑣男嘴上。
抽了一口後,猥瑣男衝著林天宇點了點頭。
然後林天宇一沉氣,猥瑣男感覺到整個車都在震動,似乎被林天宇這一下給挪動了,雖然車頭車尾已經被撞得不翼而飛,但這車身著實還是不輕,足見林天宇的蠻力是多麼驚人。
嘎吱……
金屬被強行扭曲,發出了類似於哀嚎的吱呀聲,林天宇將鋼條扳開,然後望著猥瑣男道:「能自己走出來麼?我可不想抱著個大老爺們……」
撲哧……
猥瑣男也被林天宇給逗樂
了。「擦……我也沒有被男人抱的習慣,我自己來。」
嘶……
似乎觸動了傷口,猥瑣男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時,車上的白起帶著小玫和餘曉晴下來了,小玫撇著嘴望著猥瑣男。
「救他幹什麼,就讓這孫子死去吧……」
見小玫對自己似乎有很大意見,猥瑣男抱歉的笑了笑。「我想,我應該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高翔,廬州人士,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吧!」
在高翔重新介紹自己後,餘曉晴眉頭皺了起來。
白起更是驚的合不攏嘴。「你就是廬州人稱嘯天虎的高翔?」
「正是在下!」高翔抱歉的衝著眾人拱了拱拳。
小玫在高翔重新介紹自己的名字後,也不由小小的有些吃驚。
反倒是林天宇,一臉無所謂,撇撇嘴:「嘯天虎?什麼玩意……」
高翔一噴,差點沒踉蹌跌倒。「當然,我高翔跟兄弟你比起來就是個渣啊,你那純力量,要真跟我動起手來,估計能把我屎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