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賓士的整個車頭被碾壓成了鐵塊,發動機完全被撞扁,車頭凹進去了一大塊,接著,巨大的衝擊力將賓士帶上了半空,旋轉了四五圈才重重落在地上,車內幾人都暈死了過去。
悍馬的車頭燈再次熄滅,從車上緩緩下來一個黑影,手上拿著厚背刀。
不是江凡是誰!
走到車旁,江凡一腳將車門踹開,從車內將三人拖了出來。
小五心膽俱裂,閉著眼睛。其實剛剛在車裡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發生的一切,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在翻車中暈厥的人。趁亂,他將項東裹著手的毛巾往臉上胡亂一擦,製造出了滿身血汙的模樣。
而江凡卻似沒有發現他的偽裝,在他鼻息間探了探後,望著跟隨而來的孫白說道:「小五這孫子已經死了!」
屏住呼吸的小五心頭一震狂喜,而這個時候,項東則從暈厥中清醒了過來,驚恐的望著江凡。
「江凡,你饒了我吧,我把手上的產業都給你,你要錢,要女人,隨便拿!」
江凡能清晰的看見從項東褲襠裡溢位的黃湯,不屑的切了一聲,對項東的表現很鄙視。
「看在咱們曾兄弟一場的份上,我會給你個痛快!」
「不要……不要啊……」項東說出了最後五個字,冰冷的刀鋒抹過了他的脖子。
孫白在大頭的身上一陣摸索。「大頭這小子,胸骨盡碎,死透了!」
「走吧!我們要乾的事情還有很多!」江凡冷笑著。
「這些蠢貨,居然相信高俊,要不是高俊故意將項東叛投的訊息和他所在的地址告訴我們,我們還真難找到這些傢伙,項東這廝遇人不淑,該死……」
說完後,兩人徑直上了悍馬,悍馬就像黑夜的幽靈,悄悄消失在了路中央。
人走了好半天,小五才膽戰心驚的從地上爬起,看了一眼死透了的大頭和項東,直接沒入了街邊的黑暗中。
當晚,項東的事發生後,安慶寂靜的黑夜顯得有些不平靜了。
接二連三的,那些叛投高俊的大佬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擊殺,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著。更讓人恐懼的是,道上流言四起,更多搖擺的大佬選擇了觀望,而高翔的嫡系這個時候也隱藏在了暗中各處,等待著高翔的強勢迴歸!然後,再一舉將高俊趕出安慶……
安慶北城,空中補給ktv。
帝王豪包內,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躺在沙發上。
ktv的音樂勁爆轟響,一個表情狐媚的女人正在服侍他。
此人是城北大佬周同,一向跟高翔不合。同為高志達的手下,周同是最早一批跟高志達稱兄道弟的人,後來被高志達派到了安慶駐守,直到幾年前高翔的出現,不斷通過各種手段對周同進行擠壓,最後,周同率領著自己的人馬,在城北固守,高翔也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了周同一馬,留給了這名元老一個息身之所。
咚咚……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敲響。
走進來的是周同最得力的干將,小狼。
「情況怎麼樣?」周同擺了擺手,起身讓女人滾蛋。
「高翔開始反擊了?」小狼眉飛色舞道。
「同哥,我們要不要助高俊一臂之力,好讓高翔徹底消失?」小狼陰笑著問道。
「助高俊?哼哼!他算個什麼東西,雖然他是高志達的親兒子,但跟高翔相比他屁都不算一個。想當年,高志達不顧情面,派高翔來擠佔我的地盤,這樑子我們算是結下了!我今天幫他?門都沒有!」周同陰笑著,就那樣裸躺在沙發上,拿出了一盒極品黃山,從裡面抽出一根拋向小狼。
聽了周同的話,小狼顯得很驚訝,今天周同跟以往好像很不同。
「老大,你不是一直對高翔恨之入骨麼?今天怎麼?」小狼不解問道。
「恨之入骨?哈哈哈!高志達當我傻,那我就裝傻給他看,沒有他的暗中允許,高翔會來跟我爭地盤?這麼多年,我們跟高翔打交道,難道你還沒看清高翔是個怎樣的人?」周同反問道。
小狼一臉不解,要知道在昨天,周同還在高俊派來的人面前拍著胸脯說,搶奪地盤之仇他周同睚眥必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