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刃從江凡肩頭切入,鮮血順著鋒刃流淌,江凡卻沒任何沮喪的表情,臉上洋溢著謔笑,嘴角微微上鉤。
天狼想將自己的天狼刃抽出來時,卻沒能成功,厚背刀帶著凌厲呼嘯,往他胸前划來。
江凡捨身成仁,居然捕捉到了唯一狙殺天狼的機會,天狼還是第一次跟人交手的時候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第一次從一個人的眼神里看到那種追求勝利不惜一切的瘋狂,天狼敗了,雖然他比江凡強,但江凡卻能豁出自己性命去換取勝利,天狼卻做不到這點。
江凡的刀鋒詭異滑移了兩分時,天狼就感覺到不妙了,所以手上的天狼刃去勢更加迅猛凌厲,卻沒想到,江凡就是想讓他這樣做。當天狼刃入體的那一剎那,江凡用肌肉生生將鋒刃給夾住,讓天狼不能及時抽回兵刃,同時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劈向天狼的胸膛。
捨棄兵刃,求生。這是天狼一瞬間想到的唯一解法。
他放開了出道以來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天狼刃,往後撤退。
但江凡怎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厚背刀的刀鋒更加凌厲,在天狼胸前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但可惜的是,沒能要了天狼的性命。
眩暈感傳來,江凡搖搖欲墜,要不是小狼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扶住,江凡可能會就此倒在地上。
「兄弟,你做的夠多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服你,但今天,我小狼服了,佩服的五體投地!」小狼很想笑,但卻笑不出來,嘴角抽出著,一滴眼淚從他眼角滑落。
「擦你,別……讓我瞧不起你,沒了我……你要好好幫我照顧翔哥……奪取皖東!」說完這句後,江凡暈死過去。
山貓等人眼眶也紅了。
天狼此時才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眼神里射出凌厲寒芒。
小狼把玩著手裡的軍刀,將江凡交給了山貓。
「天狼,咱們再來玩玩,看看究竟誰才配用狼這個稱號!」
天狼眼神里射出一絲猙獰,「單挑……就憑你?」
「是的,就是我!」小狼一臉堅決。
「你跟他相比,差太遠了,不過你想送死,我成全你!」
天狼知道,小狼是僅次於江凡的高手,只要再將小狼搞定,他就能兵不血刃將黃山拿下,救回張謙,然後連同廬州高俊,一舉將整個皖東拿下,他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皮外傷,手下給他簡單包紮後,已經不礙事了,雖然傷在胸口上,卻沒能觸及到致命部位,對於天狼這種在殺戮中游走的人來說,這種傷如家常便飯。
皖東未定,所以他不能在黃山損失太多人手,他要出手將小狼擊斃,爭取以少量傷亡來換取黃山大捷,同時儲存實力,跟高翔做最後的決戰。
「呵呵!天狼,你的對手是我,今天誰也搶不走你!」就在天狼獰笑出手的時候,忽然,大廳內響起了一個冰冷聲音。
天狼心頭狂震,一抬頭,他就見到了一個俊俏的近乎邪魅的年輕男人,從大廳二樓緩緩
走了下來。
古逸!
白衣鐵手古逸,殺戮榜上排名在他之前的那個男人。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安慶看著餘曉晴麼?難道那個男人回來了,就真讓他如此放心?
無數問題在天狼腦海中泛起,他想不通,但眼前的一切卻又真真切切,從樓上下來的那人,他就算死也不會認錯,正是白衣鐵手古逸。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吧?你自認為是天衣無縫的計劃,被人戳破是不是心裡開始不安了?」
天狼將眼神望向了背後的一名天狼衛,天狼衛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扭頭衝出慶豐,沒入了黑暗中。
「怎麼,想趁著我不在安慶的時候出手偷襲?」古逸謔笑道。
「當然,雖然我狙殺這幾個小子的計劃可能會失敗,但安慶沒有了你這大高手在,誰能擋住天狼戰將和天狼衛的聯手?天狼戰將中可不是隻有我天狼厲害!」天狼邪笑著。
「抱歉,可能你又要失望了,我自認為身手比你強一點,但跟現在坐鎮在安慶的那個人相比,天差地別,別說是天狼戰將了,就算你天狼親自去了,也只有送死的份?難道你不知道你們狼王就是被他打成重傷的麼?」古逸謔笑望著天狼。
天狼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張謙被打傷的事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這個傢伙不僅能打傷張謙還能絲毫不損的從廬州回來,這讓天狼很不爽,同時,他也清楚,對方能做到這點,至少證明了他的能力,在目前的狼軍中,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