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州市公安局,張志涉嫌強姦被人告了,當警察來抓他的時候張志一臉茫然,然後到了警察局後,他見到了兩個曾經跟自己有過關係的女人,的確,張志跟她們發生關係的時候是用強的,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而且他當時給了這兩個女人不少錢。
看警察審訊的態度,似乎證據確鑿,張志心裡有些害怕了。
「我有權找律師!」張志望著程峰。
程峰淡淡一笑,「隨便!」
看到程峰的笑容,張志的心裡哇涼哇涼的,他下意識有種感覺,這次他要栽了。
反觀程峰,則是一臉自信,這次的行動由他指揮,在早晨的時候,快遞送來了一份包裹,程峰開啟之後,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關於張志的犯罪資料,特別是他猥褻未成年少女這一條,讓程峰氣的將自己杯子砸了。
讓程峰沒想到的是,在這些資料到了他的手上之後,就有兩名女子來報案,告發張志強奸,一名已成年,一名是未成年少女,有了這些有利的證據,程峰直接派人去將張志抓了回來。
同時,紀委的人也到了市公安局,對張志進行了解,在程峰收到資料的同時,紀委的人也收到了同樣的資料,唯一不同的是,裡面的資料是關於張志在醫院藥品招投標中的違規操作,一時間,張志成了整個市局裡的紅人,兩撥人先後審問了他。
「你們總得告訴我,你們控告我什麼罪行吧?」張志被程峰涼在了一邊,心裡火急火燎,現在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紀委那邊的問題,這邊的事情,他覺得有省公安廳的大舅子沈成發給他擔著不會出大事,關鍵的是紀委這邊,他不清楚對方掌握了多少證據,更要命的是,他現在被程峰命人監控了起來,手機等通訊工具都被沒收了,他也不知道外界究竟是什麼情況。
「什麼罪?你自己做過什麼事情你不清楚,告訴你,最好自己招認了,坦白從寬!」
聽程峰這樣說後,張志也傻眼了,之前幾次出事,雖然也被帶進了局子裡,但警察對他那叫一個客氣,就跟供佛爺似的,但今天卻有很大的不同,當然,他也不認識程峰。
「我坦白什麼?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坦白?」張志不屑的說道。
「不怕告訴你,我們證據確鑿,你強姦的事實最好交代出來,主動交代也許還能給你一個合理的判罰,不至於死刑,懂麼?」程峰冷笑著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張志就傻了,死刑?我擦,我什麼時候強姦了?
「我要找律師,你們誣告我!」
程峰冷笑,「誣告!哈哈,證據我們都拿到手了,正在做dna化驗,如果證實是你,你就洗乾淨屁股等著判決吧!」
程峰不再廢話,扔下了張志的手機,「你可以打給你的律師。」說完後,陳鋒離開了審訊室。
剩下的兩名幹警紛紛冷笑望著張志,張志癱軟在了椅子上。
不過,他真是想不起來,他最近沒有做這事啊?
張志拿起自己的電話,給老婆
沈玲撥了一個過去。
「老婆,你在哪?」張志說道。
「我正在來市局的路上,你最好在這之前什麼都不要說,讓我來處理!」沈玲的聲音很冰冷,夫妻兩口子說話卻像上下級之間冰冷。
聽了這話之後,張志才算心安了一分。
同時,在黃山大道上,一輛賓士飛快的飛馳著,車上坐著兩個女人。
其中一名,身著ol裝,柳眉鳳目,瑤鼻挺翹,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雖然盡力將自己打扮的平庸,但身上的那股子風姿還是難以遮掩,這是一個美女,唯一可惜的是,眉宇間卻沒有一般女人的嫵媚溫潤,更多的則是像男人一樣的堅毅。
「玲姐!這個王八蛋你管他幹嘛,讓他去死吧!」
開車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頭,車後座上坐著的女人就是張志的老婆,皖東名仕集團的總裁沈玲。駕車的小丫頭是她的秘書卓嫚。
「你不懂的,不管怎樣,他都是我的丈夫,出了這樣的事我不能不管他!」
沈玲嘆了口氣,說實在話,她和張志之間的關係就是一個名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夫妻感情,根本就不存在,對沈玲來說,張志就是她孩子的擋箭牌,而對張志來說,沈玲就是一部提款機,出了事解決問題的人而已。
「玲姐,你這樣下去不行的,沈家的名聲真的就這麼重要麼?這不是他第一次犯這種錯誤了,強姦啊!你自己想想,要是那個被強姦的人是你,你會怎麼想?」卓嫚很不客氣的說道。
「別說了,小嫚……」
沈玲將眼神望向了車窗外。在沈玲的腦海裡又泛起了那個男人!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男人的臉龐。
律師很快就到了市局,然後將情況都瞭解清楚了之後,發現這次張志完了,於是將電話打給了正在路上趕來的沈玲。沈玲也大為震驚,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人贓並獲,她當即就提出了庭外和解,能花錢解決這件事情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