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你認為我現在有這個心情麼?」雷忠苦笑。
「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新安真的會被李國成打垮,不會吧,再怎麼說,李國成也只是在商界上有所作為,難不成他想黑白通吃?他李國成已經富可敵國了,難道一口水都不想給別人喝?」
蔣正陽滿腹疑問,雷忠既然說了這樣的話,顯然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最近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的股戰蔣正陽自然不會不知道,不過,他不會跟一般人那樣看,覺得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商業收購,他清楚環宇國際的幕後是新安,甚至他都已經查出了被李國成攻擊的那些上市公司全是新安的。不過,他卻一直好奇,池晌冥這孫子究竟是為什麼事情得罪了李國成,惹得李國成對他趕盡殺絕。
雖然,池晌冥在商業上節節敗退,但畢竟他還掌控著新安,鹿死誰手尚未可知,除了這些公司外,新安還有將近二十萬會員,雖然經濟上受到了致命一擊,但畢竟人手還在,新安雖然會亂,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此時雷忠一句話,卻等於是宣判了新安的死刑。
他萬萬沒有想到,雷忠這次客客氣氣的請他來和聯盛做客,居然是來談接手新安地下勢力
的。
「事情遠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在馨港混了這麼多年,李國成是什麼人、有多大的能量,你我心裡不清楚?」雷忠又給蔣正陽倒了一杯茶後,接著說道:「李國成此人商業天賦異稟,但他的發展只限於商業上,就像你說的一樣,他已經富可敵國了,他何苦要晚節不保來趟黑道這灘渾水,所以,他只不過是這次事件明面上的出頭人,厲害的是他背後的人。」
蔣正陽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雷忠的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能請的動李國成用全部家產跟池晌冥拼命,就證明了李國成背後這人的能量,要麼他跟李國成之間有很深厚的交情,要麼就是他的能量大的讓李國成不敢不從,無論李國成是出於哪種想法,這個背後的人都相當恐怖。更何況,現在雷忠是跟他來商量接收新安的事情,就證明了,此人不僅在經濟上有能力將池晌冥死死按住,在地下世界上,他一樣有能力。
蔣正陽不由想起了14k當年的粵東一戰,難道是那些人來染指馨港了?
「你知道這個背後的人是誰?」蔣正陽不由問道。
雷忠搖了搖頭,「我也是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中推斷出來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人。」
雷忠將茶几上的平板電腦拿起來,從上面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天宇。
「他是誰?」蔣正陽問道。
「這個人叫林天宇,我查過他的資料,他只不過是個夏口宣彩的健身教練而已,但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他的真正身份。」雷忠從茶几上的盒子裡拿出了兩根雪茄,拋了一根給蔣正陽。「事情要說起來,還跟我們和聯盛有點關係,幸虧當時我出手了,要不然也許現在倒霉的就是我們和聯盛了。」
「怎麼回事?」蔣正陽問道。
雷忠將雪茄點燃,然後靜靜的將那天梁燕霜和沈玲起衝突的經過說了出來。
蔣正陽倒抽了一口涼氣,能讓駐港部隊的三號人物護駕,親自請雷忠去道歉,足以證明這人的能量。
「那他跟新安是怎麼回事呢?」蔣正陽又問道。
「那天的事情過後,李國成就動了梁氏,你知道,梁氏是池晌冥用來洗黑錢的。梁氏被人動了之後,池晌冥不服氣,可能是查到了事情跟這個林天宇有關係,於是他讓人去綁這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女人被林天宇救了下來,沒能綁走,但孩子卻落入了池晌冥的手裡。後來,孩子被林天宇單槍匹馬的救了出來,但受了傷。我估計這個林天宇是因為這個才憤怒的對新安動手的。」
雷忠將他知道的一切緩緩說了出來。
「通過這件事情,其實已經能看出,此人絕對不簡單,他要想動我們,我們誰也逃不了,而且今天接到駐港部隊的呂曉的電話,通知我隨時待命,我估計有大事要發生,所以,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找你來商量一下。」
蔣正陽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裡如驚濤駭浪翻湧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