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在抵抗的心思了,他只想趕緊將頭磕完,然後去醫院診治他的手和腿,他跟豺狼一樣,一輩子都不想在見到這個邪魅的男人,哪怕只是一眼。
咚咚咚……
老闆娘實在忍不住了,望著林天宇說道:「這位先生,只要保證他以後不再來騷擾我,就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林天宇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善良的中年婦人,心中輕嘆一聲,要知道若不是今天林天宇出手,這個孫曉怎麼可能放過她,不過,林天宇也不想讓這個善良的女人太過於擔心這些事情,將眼神望向了孫曉。
「起來吧!」
孫曉如臨大赦,艱難的爬了起來,望著戰戰兢兢。
「你可以滾了!」林天宇說道。
孫曉頓時一扭頭,就往店子外跑去。
「給我回來!」林天宇冷冷在孫曉背後叫了一聲。
孫曉差點嚇得魂都沒了,哭喪著臉扭頭望向了林天宇。
「人家替你求情,謝謝都不會說一句麼?」林天宇的眼神就像冰冷的刀鋒,深深的叉進了孫曉的心頭。
「謝謝!謝謝老闆娘!」
「滾!」林天宇暴吼一聲,孫曉頓時連滾帶爬,頭也不敢回的消失在了巷子的尾部的轉角處。
然後,林天宇將眼神望向了黃毛,勾了勾手指,林天宇就像審判陰陽的判官一樣,一個一個審著這些人的罪孽。
「弄死你,只會髒了我的手,今天我也給了你教訓,廢了你一條腿,留下一百萬滾蛋吧!」
黃毛眼睛都直了,他家的確有些錢,但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他怎麼拿的出來啊。
「我!我現在沒有這麼多錢!」黃毛驚恐的望著林天宇。
「你有多少?」林天宇問道。
黃毛將身上的現金掏了出來,十幾萬,然後加上他的手錶,戒指、拉轟的項鍊,堆成一堆放在了林天宇面前的桌上。
「這些應該有七十萬左右,我只有這麼多了!」黃毛可憐巴巴的望著林天宇。
「這些東西,我當他五十萬,然後你在寫下一張五十萬的欠條。」林天宇嘴角一勾,邪邪笑道。
黃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那塊剛剛上手的腕錶就是二十多萬,這裡的東西價值足足七十萬,林天宇卻只當他五十萬,不過黃毛卻不敢抗議,向老闆娘要了紙筆,寫下了一張前欠條。
林天宇看著欠條上歪七豎八的字型,好氣又好笑,這丫鐵定是讀書不上心的那種貨。
「我想你不會欠錢不還吧?不過你不還也沒關係,我會讓人找上你家去要的,希望你不會再做蠢事!」林天宇伸手將欠條折起,說道。
「不會,不會,我哪敢啊!」黃毛都快哭了。
「那就好,滾吧!記著還錢!」
林天宇的話說完後,黃毛頭也不敢回的逃走了。
林天宇扭頭望向了老闆娘,說道:「這些錢還有這張欠條,就當是今天損壞你這裡的賠償吧!」
「不!不,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老闆娘伸手推卻不敢接受。
「拿著吧,難道你就想一輩子在這裡幹下去?有了錢,租個好點的鋪子,到時候開業請我喝酒就行了!」林天宇微微一笑,說道。
「真不行!」老闆娘還想推卻,林天宇卻沒有給她機會,拉著寧卉就往停車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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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先後上車後,林天宇將車內的空調開啟,點著了一根菸,眼神望向了車窗外的遠方,剛剛舊患復發,讓他想到了很多事情,很多之前打算好的事,也不得不重新估量,他全盤的計劃都被打亂了,此時,林天宇有些落寞,眼神有些憂鬱。
「怎麼了?」寧卉望著林天宇問道。
「謝謝你今天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剛剛就死了!」
林天宇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句,寧卉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著林天宇不想在談那件事的模樣,不知從何開口。
靜靜的將一根菸抽完,林天宇將那個破爛的諾基亞磚頭機拿出來,撥通了黃山的電話。
不到二十分鐘,黃山就領著人趕到了集慶路。
見到了林天宇那拉風的悍馬,這廝就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