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兩人還能算是人麼?
張欣見老頭不挪動身子,繼續猙獰的踹了起來,張濤則是一臉不賴,走到了她的身旁,將張欣拉開,一腳踹去,老頭在地上滾了幾個圈,但還是在路中央,泊油路上能看見清晰的血漬。
「操!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是張濤,老東西,嫌命長了是吧!」
張濤頓時蹭的一下火氣上來了,別墅區的路並不寬敞,將將就是來回雙車道,老頭此時躺在路中央,張濤的保時捷根本過不去。
保安見到這個狀況,想上去勸勸,但見張濤火氣沖天,又不敢阻攔。
張濤一扭身,就往法拉利上走去,然後發動了車子,轟足了油門,似乎想衝著老頭碾過去。
保安都傻眼了,張欣則是一臉得意。
「讓你找死,親愛的,撞死他!」
這兩人簡直就不是人,禽獸不如。
保安也慌了,要是真在他們當班的時間裡出了命案,他們這份工作算是徹底黃了,要知道,在這金銀灘別墅區做保安,甚至比夏口一般白領的工資還高,兩人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同時,他們也同情這個老頭,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碾死,他們今後一輩子都會活在噩夢中。
兩人往法拉利衝去,嘴裡還喊著:「張先生,使不得,這可是人命關天啊!」
卻沒想到,張濤根本不停兩人的勸告,一鬆手剎,吱吱!的聲音從後輪的輪胎髮出,青煙直冒,法拉利就像離弦之箭,往路中間的老頭衝去。
就在萬分危機的時刻,忽然間從樹林裡飛過來了一塊碗口大的石頭。轟!的一聲將法拉利的前車窗給砸個稀爛,然後一條黑影竄過,將老頭拉出了路中央。
轟……
巨大的撞擊聲傳來,被石塊仍中了之後,張濤看不見前面的狀況,驚恐中,他將法拉利撞向了路邊的一顆大樹,頓時整個車頭凹陷了下去。
法拉利的引擎冒著青煙,張濤捂著頭,從車上踉蹌下來,駕駛室裡的安全氣囊全部都彈了出來。這輛法拉利算是廢了,估計想要修好至少得花一半車價的錢。
張濤憤怒的往周圍掃視著,見到在一旁的樹林中,一個年輕男人,正將老頭平放在草地上,頓時怒火沖天。
鮮血順著張濤捂著的指縫中流淌了出來,滴滴從眼前滑落。
「操你祖宗,居然敢拿石塊仍我!」張濤憤怒的衝向了林天宇。
而此時的林天宇則根本沒心思跟這紈絝計較,他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老頭看上去傷勢應該不輕,但他的手號上老頭脈門的時候,卻感覺到了其經絡中怪異的氣流執行。
這種氣流是他從未見過的,沒有危險性,但卻又不是正常人的範圍。
林天宇眉頭皺在了一起,這種狀況他從未遇見過。
而此時正好張濤衝了上來。
「你……就是你,你知道我是誰麼?你丫找死啊!」
張濤憤怒
的吼著,但顯然林天宇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他在想老頭身上究竟出了什麼狀況。
張濤一伸手就想去抓林天宇的衣領,卻沒有想到,林天宇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就任其將領子抓住。
「小子!我是張濤,我老子是市委宣傳部部長張森,下一任的市委書記,你特麼把我的車弄成這樣,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張濤歇斯底里的吼叫著,這個時候,林天宇似乎才反應了過來,一低頭,看了一眼張濤抓著他領子的手,然後抬頭,嘴角一勾。
「笑!笑你妹啊!」
張濤的話音落地,砰!的一聲,林天宇的腳就踹了出去,張濤那高大的身形就像一枚炮彈射出,將路面一棵新種下的小樹,攔腰撞斷。
一旁的張欣眼睛都直了,捂住了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兩個保安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了林天宇身邊,「需要幫助麼?」
林天宇眼神掃過了兩人的臉頰,那種鄙夷的目光讓兩名保安一陣心虛。
不過林天宇也沒打算跟這兩個保安計較,畢竟人家只是拿薪水養活自己的,沒必要拼命,加上這金銀湖別墅區裡各個都是背景深厚的任務,他們兩個小保安,能得罪的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