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一臉甜蜜,吳倩芳忍不住輕輕在女兒的腦門上點了一記。「傻孩子,這就把你的心收買了。」
「媽,你說什麼呢?」餘曉晴俏臉通紅。
林天宇卻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後座的母女身上,鮮菜園的火爆他可是見識過的,現在要不預定位置,等會去了肯定又得排隊,林天宇拿出手機,給高翔打了個電話。
高翔接通電話之後,顯得有些興奮,「天哥,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我打電話不是跟你廢話的,幫我去鮮菜園定個包間,給他們老闆燕楓打個招呼,就說我有貴客,讓他抽空親自下廚。」林天宇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放心,天哥,我一會就去,你放心。」高翔說完了之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很快,悍馬就到了皖東的地段,距離安慶市區只有不到十公里的路程了……
林天宇恐怕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前往安慶的時候,有人已經比他先來一步了。
在安慶一幢秘密的別墅中,高俊正頹廢的坐在沙發上,靜靜喝著紅酒。
現在的皖東已經不是一個月之前的皖東了,他高俊也不在是那個皖東的太子爺了,幾乎成了人見人欺的貨色,高翔坐大之後,高俊的形勢江河日下,同時有三個市區叛變了,投向高翔,他現在幾乎成了光桿司令,在他的人馬出現了大規模的叛逃之後,高翔趁著他還沒來級的重新整合自己勢力的機會,一舉將廬州攻下。
現在的高俊只剩下淮南、蚌埠兩地,苟延殘喘,隨時都會被高翔一舉殲滅。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陰冷的男人聯絡到他,告訴他手上有林天宇詳細的蹤跡,此時的林天宇已經在來安慶的路上,想知道高俊有沒有什麼想法。
這個訊息讓高俊再次湧起了一絲希望,身在廬州的他立刻飛速趕往了安慶,跟此人會面。
「你究竟是什麼人?」高俊望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表情僵硬的男人。
男人乾笑了兩聲,但臉上卻沒有展現出任何和笑聲相匹配的笑容,就像死人一樣。
「你別管我是什麼人,你只要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就行。」男人陰冷說道。
「你跟林天宇也有仇?」高俊不解問道。
「當然,不然我何必趕到安慶跟你匯合?現在,皖東的道上流傳著,天哥如神一般的謠言,一旦時間長了,別說那些本來對你就不信服的人,就連你的心腹也會逐漸產生一種恐懼,不敢與其對抗,你的廬州就是這樣丟的,一聽說謠言林天宇親自壓陣,投降的投降,怯戰的怯戰,在這種情況下,你能守住廬州才怪。」男人說道。
高俊的心中一驚,男人就像親眼見到了當時的狀況一樣。的確,在剛剛開始的時候,那些人還表示了對他拼死效忠,但後來,孫白在道上傳言,林天宇這次會親自帶隊狙殺高俊,要統一皖東黑道。形勢就開始變得對他不利了起來,孫白接連招安了兩名市區大佬
,接著形勢就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他瞬間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那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將這種敗局挽回呢?」高俊虛心請教。
「其實,很簡單,你要讓其他人看見背叛你的下場,同時,你要給予林天宇最凌厲的一擊。這次跟林天宇一同來安慶的還有餘家的大小姐,餘曉晴,只要餘曉晴死了,餘家必定會發生一場內亂,你現在被動的局面有很大一部分是餘家造成的,白起這個猛人,在你的陣營中無人能抗衡,所以,你的勢力才會軍敗如山倒。」男人一陣見血指出了高俊現在面臨的狀況。
「那我現在上哪去找這種能跟白起抗衡的猛將?」高俊問道。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給你找好了。」男人一揮手,就從虛空中閃出了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身材非常高大,身上穿著古怪的皮衣,在背後揹著一柄特質鋼刀,刀身很長,比一般的厚背刀要長一半都不止。
「主人!」長刀男望著男人一躬身,滿臉都是恭敬。
「狂刀,從今天開始,你就為俊少服務,給我盯緊了白起,必要的時候不留後患。」男人淡淡一笑。
「知道了!」狂刀說完後,一閃身消失在了空氣中。
高俊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內心也泛起了嘀咕,像面前男人這樣的人,想要對付林天宇自己就可以,為什麼偏偏找上他合作?要知道,現在的高俊如同喪家之犬,在皖東幾乎都快沒有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