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咱們熟歸熟,你可別禍害人家姑娘,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別家的女孩我不管,但倩芳的女兒,我管定了,你要是招惹她,我跟你沒完。」燕楓道。
燕楓的意思,林天宇心裡很清楚,像他這樣很可能明天就死的人,的確是不應該禍害那些好女孩的,林天宇偷偷瞄了一眼餘曉晴後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餘曉晴家裡給她定了一門親事,那個男人我見過,就是個紈絝,比我還不靠譜,餘曉晴自己不喜歡,但希望家裡能改變決定,所以就讓我做擋箭牌了。」
林天宇將兩人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人家在不是東西也比你這隨時可能去死的人要好!」燕楓瞪了林天宇一眼。
「我說老燕,你這人嘴怎麼這麼臭呢?我可是有大運道的人,我現在不是好好活到了二十九麼?」林天宇沒好氣說道。
「老弟啊,你的運氣再好也終究有用完的一天,你見過一個人一輩子靠運氣麼?」燕楓道。
林天宇一愣,燕楓的這話說到了他心坎中。這幾天因為秦木的原因,他對宣小夏的態度好了一點,似乎是因為自己在三十五歲之前沒事,所以林天宇自己也有些放鬆了,經燕楓一提醒,林天宇才想起,三十五歲,對現在的他來說也就只有六年的時間了。
不行,我要跟宣小夏劃清界限,一定要幫助閆慶明追到宣小夏。
看著林天宇露出了決然的表情,燕楓擔心了起來:「你小子該不會是想報復我說的這話,去將這丫頭搞定吧!到時候你倆就算洞房,我也去將你拎出來。」
「靠!你腦子裡都是神馬啊!」林天宇憤憤的衝著燕楓豎起了中指。
雖然燕楓捨不得,但這頓略微有些詭異的晚飯還是結束了,餘曉晴終於知道了,她母親嘴刁,都是年輕時候給燕楓給慣壞的,燕楓的手藝可不是一般的好。
回城的路上,車裡有些沉默,餘曉晴和吳倩芳都在為了川王的事情而擔心,現在的南方風雨飄搖,先有狼王張謙的北上,現在又是川王張延年的野心,如何應對,最後鹿死誰手,都猶未可知,但有一點餘曉晴和吳倩芳是知道的,那就是餘家在也不是南方豪強中的中流砥柱了。
蜀川的川王張延年,粵東狼王張謙,粵西天帥王天德,他們的實力都超過餘家,甚至連閔州的三聯幫因為夷洲的勢力,也隱隱成為了南方的一大豪強,餘家在這種風雨飄搖中,越來越弱,逐漸變成了末流角色,鴻門正中,卻淪為了陪練,這事何其可笑。
而林天宇則是另外一種想法,按下葫蘆浮起了瓢,剛剛讓張謙這孫子消停了,張延年又冒了出來。
林天宇清楚,在江夏,無論誰當家,宣彩的日子都不好過,除非是餘家統一江南,或者是林天宇自己豎起大旗,林天宇自己豎起大旗這點是絕對不可能的,萬一老傢伙要知道了,還不得弄死他啊。
所以,林天宇也覺得這件事情很頭痛。
「小心!」就在林天宇想事情的時候,忽然身後的餘曉晴驚呼了一聲。
林天宇這才反應了過來,漆黑的高速上來往的車輛並不多,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橫在了路中央,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商務車前,背後揹著一柄長劍,嘴上卻叼著跟煙,看上去不倫不類。
「我靠!這孫子是不是找死啊,大半夜的跟個鬼一樣站在高速公路中間!」
林天宇沒好氣的罵了句,他當然知道對方不是普通人,正常人能揹著長劍上街麼?要真有這樣的人出現,八成是精神有問題,但此時是在高速公路上,車又不多,此人定是衝著他們來的。
緩緩將悍馬停下,林天宇走下了車。
在林天宇下車的一剎那,餘曉晴將林天宇的手臂抓住了。
「你幹嘛?」餘曉晴問道。
「沒看出來這傢伙是衝著我們來的麼?」林天宇扭頭說道。
「那你還下去?駕車衝過去啊?你這悍馬跟坦克似的。」餘曉晴略微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的大小姐,你用腦子想想,對方能在這個地方等著我們,早就已經將我們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他能站出來在路上攔截我們,而不是偷襲,就說明了這人要麼是光明正大,要麼就是根本不屑於跟我們玩偷襲,懂麼?我現在跑了,他隨時可能追上來,要是針對我的還好點,我至少能扛住,要是針對你或者是伯母的,你們怎麼辦?現在白起也不在你身邊。」
林天宇將自己下車的原因說了出來,餘曉晴內心溢位了一絲溫暖,「你……你這麼兇幹嘛?」
餘曉晴略帶羞澀的望著林天宇,林天宇一腦門黑線。「我哪兇了,我一直都是這樣說話的!」
餘曉晴氣的用腳在車上踹了一下,該死的,不解風情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