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電話這頭,林天宇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一臉冷汗,他躺在一張床上,一雙白皙的手掌正在微微顫抖的拿著鑷子,從他的身體中取出子彈。
幫林天宇取子彈的不是別人,居然是黃山名仕集團的總裁,沈玲。
「是不是太重了,我輕點!」沈玲見林天宇冷汗直流說道。
「沒事,你繼續,我受得了!」林天宇緊緊咬住了鋼牙。
沈玲也知道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鑷子一用力,夾住了卡在骨頭邊緣的彈頭。
「用力,將它拔出來!」林天宇咬著牙說道。
沈玲深深的望了林天宇一眼,手上用力,將彈頭從身體內取了出來。
鮮血一濺,沈玲取彈頭的時候,觸動到了傷口,鮮血飛射了出來。林天宇的臉色蒼白如紙,他自己很清楚,這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
跟陳青風分手之後,林天宇就駕駛著悍馬掉頭駛回了安慶,在安慶的出站口他將車子停下,好好的思索了一下被伏擊的這件事情,首先他想到的是在皖東跟他接下仇怨的高俊,但同時,林天宇又直到,高俊並沒有這樣的能力,這種近乎是必殺的刺殺安排,顯然不是高俊這種蠢貨能想的出來的。
事情很明顯,對方對他們的行蹤瞭如指掌,沒有選擇在安慶動手,因為在安慶,有高翔,有江凡,還有一個未知數的燕楓,這些人都是刺殺的巨大阻力。從這點上就能看出,對方是跟據林天宇的狀況選擇的最合適的伏擊地點,這種縝密的思維就不是高俊這種蠢貨能做到的。
既然不是高俊,哪會是誰?
林天宇的心裡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有一面之緣的張曦折,但隨即林天宇又將這點否定掉了,既然張曦折是來請求燕楓不要叉手蜀川和粵西之間恩怨的,他就不會在皖東節外生枝,林天宇能堂而皇之的被請到鮮菜園,就足見他和燕楓的關係,張曦折不會蠢得在沒有達成目的時候就去觸怒燕楓。
那麼,這個在背後算計他的人究竟是誰呢?
陳青風曾經在林天宇的面前提起過一個女人,但林天宇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自己跟那個女人有恩怨,對女人,他一向本著就算不能擁有,也會保持良好關係的。而且能將陳青風這樣一個男人迷得暈頭轉向,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難道是上次島國人?
不像,陳青風雖然是殺戮榜上的人,但林天宇卻能看出此人光明磊落,絕對不會做島國人的走狗。
林天宇覺得頭很痛,炸裂一般,過度失血已經讓他的思維變得遲鈍了,不停的想事情,讓他的頭就像要裂開了一樣。
「不好!天宇,血止不住了。」這時林天宇的耳邊傳來了沈玲緊張的叫聲。
林天宇低頭看了一眼,血啵啵的從傷口流淌出來,林天宇嘴角一抽,說道:「放心,沒事的!」
然後,林天宇就運起了木之氣,木之氣生生不息,充滿著生機,對療傷是最有輔助的一種氣,瞬間,
林天宇的傷口就癒合了一部分,將血止住了。
沈玲見到這個狀況,渾身一鬆。
「你還沒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沈玲狠狠瞪了一眼林天宇。
原來,林天宇在安慶出站口想了半天之後,覺得既然對方已經算計到了在高速公路上伏擊他,肯定也會想到,萬一伏擊失敗的後續追殺,所以,即便現在安慶是他目前最強援的所在地,但卻並不安全,從對方的能力來看,既然能請動陳青風這樣的高手,保不齊在他們的陣營中還有其他的高手在,到時候不僅是受傷的他,就連高翔等人都會受到攻擊,所以,林天宇出人預料的從出站口出來後,又開了進去,直奔黃山。
黃山是目前除了安慶之外,另外一個穩妥的地方,在這裡,不僅有楊毅還有名仕集團的沈家在,所以對林天宇來說,黃山是最好的選擇,這裡不僅能讓他躲藏,更是有楊毅這個地頭蛇在,可以讓林天宇知道皖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且,林天宇很想知道,最有可能攻擊他的是什麼人。
「這個三言兩語說不清,楊毅在外面麼?」林天宇問道。
「在,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別讓操心其他的事情吧!好好在我這裡養傷,不說我能不能抵禦你的敵人,至少在這裡,我保證除了楊毅之外,沒其他人知道,這是我前段時間剛買下的別墅。」說著,沈玲忽然臉紅了起來。
林天宇自然弄不清這妮子為什麼說著說著忽然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