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震在見到林天宇出手之後,本以為這招會是驚天地泣鬼神,卻沒有想到忽然間整個身邊空間都靜了下來,林天宇的指尖就像鬼魅一般不住變化,讓他捉摸不到方向,更讓他驚恐的是,林天宇的幽冥指,似乎讓以他鐵錘為中心的地方生出了一個空間的凹陷,當中全是勁氣的亂流,往各個不同的方向撕扯,他剛剛施展出來的招式已經完全被林天宇的這一記幽冥指破掉了。
蹬蹬蹬……
尉遲震連退三步,才堪堪從林天宇造成的勁場中脫身出來,一臉冷汗。
「不錯!這招有點味道,不過想憑這招就贏過我,林兄弟你太小看我了。」
尉遲震話音落地,人就射了過來,沿著筆直的線路,林天宇在計算他到達的時間和落點,但可惜的是,林天宇料準了他到達的時間和落點,但到達的卻是尉遲震的一雙鐵錘。
林天宇驚訝不已,他不知道尉遲震是怎麼做到的,明明之前是人在前而鐵錘在後,但現在,鐵錘就像忽然從空氣中蹦出來的異樣,跳躍在他的眼前。
砰……
林天宇施展出破天指,同尉遲震硬碰硬了一招。
尉遲震不愧為猛人,天生神力,雖然林天宇的力氣已經是罕見的了,但跟尉遲震相比還是吃虧不少,這廝天生就是一副猛貨的身材,那身板,跟鐵塔沒有什麼兩樣。
林天宇卻並不知道,這個時候,一直在角落中自顧自飲酒的葉青天放下了酒杯,臉色凝重的望著場內交手的兩人。
葉雨竹眼神掃過自己的弟弟,似乎也在好奇,自己這個一向不大正經的弟弟,怎麼忽然正經了起來。
「姐,他的招式似乎是天刀閣的破刀中轉化出來的!」葉青天罕見的放下了酒杯,正色道。
「天刀閣?」葉雨竹被葉青天說的一頭霧水。
葉青天知道自己剛剛情急之下失言了,趕緊閉上了嘴,但顯然已經被他這個聰慧過人的姐姐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問道:「小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葉青天知道自己姐姐一向不大愛言語,因為她過人的智商,葉家在他這幾年的治理之下直逼燕京第一家族皇家,但她如果出言詢問,就證明事情不簡單了,葉青天后悔自己多嘴,但姐姐問,他又不能不說。
「其實姐姐,這些年,我並不是出國留學了,而是去了天刀閣,一個修煉武道的地方。」葉青天憨憨一笑然後說道。
「什麼?」葉雨竹驚得嘴都合不攏,任她城府再深,大智近妖也不能想象,整個家族一直都在弟弟這件事情上欺瞞她,葉雨竹有些憤怒的望著葉青天。
「姐,你別看我,這都是爺爺的主意。」葉青天趕緊將事情推脫的一乾二淨,但顯然葉雨竹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葉雨竹的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葉青天,就像掃描器一樣,讓葉青天渾身不自在,葉雨竹與生俱來就有一種能力,能從對方的表情細節中揣摩對方的心思,葉青天知道自己瞞不過這個聰慧的姐姐,只能說道:「姐
,你別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了,要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姐姐這件事情確定無疑,我一定會以為你愛上我了。」
葉雨竹又好氣又好笑,也許只有對著這個弟弟的時候,她才罕有的展現出女兒家的姿態,尋常的時候,他都是那副冰冷沒有任何情緒的模樣,讓所有人都揣摩不透她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別給我胡扯,你想矇混過關,休想!」
「姐!我真的是將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要想知道其他的事情,還是問老爺子吧!」葉青天閉上了嘴。
「好!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也可以選擇找依雲那丫頭談談,我的弟弟是個不成器的傢伙,什麼海龜都是假話!」葉雨竹淡淡說出了一番話。
頓時葉青天冷汗直流,「姐!我錯了,我說還不行麼?」
「說……」葉雨竹用淡淡的眼神注視著場內,林天宇和尉遲震的狀況,一邊用心的聽著。
「我的確不是讀書的料,你也知道我從小就舞槍弄棒的,哪是讀書的料,不像姐姐一邊打理家族企業,一邊博士生都快畢業了。」葉青天拍著葉雨竹的馬屁。
「別扯遠了,接著說。」葉雨竹冷淡說道。
對葉雨竹來說,這些事情她能夠接受,但她不能接受的是,整個家族都在瞞騙她,父親、母親,兄弟姐妹,甚至連一直將她當成掌上明珠的爺爺葉弘也在瞞騙她,這點讓葉雨竹尤為生氣。
「天刀閣是華夏古武中的一個名門大派,旗下弟子眾多,實力也非常強悍,其實我們葉家跟天刀閣一直都有關聯,就比如說你的親事也是……」說著說著葉青天就頓住了。
我操……不會說話就別亂說啊,圍著自己的事情說不就行了麼?扯淡啊!
果然,葉雨竹凌厲的眼神掃過了葉青天,她終於有些明白,家族為什麼極力要促成她和林天宇的婚事了。舉一反三,這是聰明人最可怕的地方,恰巧葉雨竹就是這樣一個大智近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