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這般說,但是醫院這邊,張科長等人都知道他是唐局長介紹過來的,又見他跟著王月琳一道來的,王月琳和唐愛民的關係之鐵誰不知道呢,自然沒有人敢不重視他,敢把他當小孩看;藥廠那邊,大家都是常年在生意場和酒場上混的人,誰又不是明白人呢,所以也沒有人會輕視他。見他給各位倒酒,都紛紛說謝謝。
因為酒量大,酒杯都是那種三兩一杯的大杯子。蕭寒斟完酒,站在那兒,端著酒杯說:「這酒該怎麼喝呢,是按我們這兒的規矩,還是按李總張總你們那兒的規矩?」
李總便問:「按你們這兒是個什麼規矩呢?」
蕭寒笑笑道:「我們這兒,一般上桌子第一杯酒都是要一口乾的,要不,我們大家都先整一杯?」
李總道:「行,這麼喝的爽快,要不然第一杯酒在那裡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喝了半天還沒有感覺呢,我贊成,咱們一口乾了。」
既然李總這麼說了,大家又有誰會反對呢?於是便都站起來,碰了下杯子,一口都幹了。
張科長他們心裡就有些埋怨蕭寒,是啊,他們每個人不過七八兩的酒量,撐死了一斤,這一上來一口菜還沒吃,就先幹下去三兩,對於他們來說,可就頂多只剩下七成功力了。不過他們一想,這樣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有你蕭寒在,你年齡最小,資歷最淺,而且你又是王月琳親自帶來的,如果因為你而戰敗,王月琳也怪罪不到我們。
第一杯酒喝下之後,大家就一邊吃菜,一邊說笑,一邊捉對廝殺。王月琳雖然是個女的,可她是醫院這邊的主帥,自然受到的攻擊就多一些,她有些擔心地望望蕭寒,蕭寒悄悄在她耳邊說:「姐,沒事,放開了喝。」
蕭寒自己呢,則是準備第一步先把對方那個什麼華東區代表搞倒,因為這傢伙目前還不知虛實,至於李總張總,因為上一次已經喝過酒了,屬於知己知彼,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威脅。蕭寒便端起杯子來,頻頻跟這位陳代表互敬。一時間,只見酒桌上杯箸交錯,你來我往,戰鬥呈白熱化態勢,好不熱鬧。
不多時,醫院這邊就架不住了,本來是六個對人家三個,結果,張科長第一個倒了下去,緊跟著一個副院長也倒了,秦主任也倒了,另一個副院長也倒了,就剩下蕭寒和王月琳還在奮戰。
藥廠那邊呢,李總喝得差不多了,舌頭有些打結地說:「哎、哎呀,王院長啊,你這酒量可看漲啊,上一次我記得你這樣的杯子,三杯就不行了吧,今天,你、你好像已經喝了五杯了哦,還跟沒事人兒一般。」
王月琳便裝醉:「哪有啊,我今晚可是拼了小命的啊,李總,你看我這邊的兵,都倒下一大片了,我是主帥啊,我若倒下,豈不是又全軍覆沒了麼?蕭、蕭寒,你還不給我衝鋒陷陣,要不待會兒全躺下了,我看你背得過來麼?」
蕭寒便借了這個旨意,又死纏爛打地跟李總張總幹了幾杯,結果,李總張總兩個人,一個倒在桌上打起了呼嚕,一個變成了兔子眼在那裡也不知道哭個啥呢,都不行了。就只剩下那個陳代表,還在死撐,蕭寒說:「現在就剩咱們倆喝了,咱們也別用杯子了,用瓶吧。」於是一人一瓶,對著嘴巴灌。陳代表灌到一半,咕通一聲便倒了下去。
蕭寒放下手裡的瓶子,說:「姐,咱也不喝了,喝得肚子脹。」新書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