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小混混嘿嘿一笑:「幹嘛?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弄兩個錢花花狂霸刀神。」
「唉,老大,咱們有好幾個禮拜都沒去玩小姐了吧,還真憋得慌,這妞兒長得不錯哎,瞧她那對大寶貝,摸起來一定爽透了,哈哈……」
「識相的,就趕緊把錢啊手機啊什麼的掏出來,你乖乖地給我滾蛋,免得哥幾個給你鬆鬆骨頭放點血,把這妞兒留下來就可以了……」
王月琳這時才顯出她小女人的嬌怯膽小來了,她聽這些傢伙這麼一說,嚇得緊緊地偎在蕭寒寬闊強健有力的懷裡,微微地發抖:「蕭寒,怎麼辦?」
「姐你放心,就這幾個雜毛,還不夠我開一壺的,」蕭寒輕輕地拍著王月琳的背安慰道,然後又冷笑一聲,看著那幾個混混,「怎麼,就你們這幾個,猴頭鱉頸子的,還想搞事?是一個一個上來單挑呢,還是一起上給我當沙包,哥哥我好幾天沒練,這手心兒正癢癢呢。」
王月琳見他就跟說著玩兒一樣,小聲嗔怪道:「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蕭寒說:「姐,咱這叫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那幾個小混混一聽:「喲呵,就你這小子,我看你不是手癢癢,你是皮癢癢吧。」
蕭寒把王月琳拉到旁邊一處牆壁下站好,又拿了半截磚頭遞到她手中:「姐,你在這兒站著看錶演,我陪他們玩玩,誰要是敢往你這兒來,你就拿磚頭砸他。」
「蕭、蕭寒,你、你行嗎?」王月琳小手兒冰涼。
蕭寒看她嬌怯柔弱的樣子,沒來由地就一陣心疼,伸出手去就摸了摸她的頭髮:「沒事,放一百個心。」然後大義凜然地向那幾個混混走去。
蕭寒心裡想:今天這英雄,咱是當定了!大學四年,咱整整練了四年的太極,每天早晨兩個小時,風雨無阻,這是白練的?還一直沒有實戰檢驗過呢,今兒個就拿這幾個小雜毛開刀!
來到那幾個混混面前,蕭寒說:「怎麼著,來吧,是男人的,咱們先練練,搞不贏你們,我立馬走人,隨你們怎麼著,行不?」
在美女面前,誰也不想當狗熊。幾個小混混一口答應。
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小子,首先衝上來:「老大,看我的,我一拳將他打趴下,然後咱們哥幾個好趕緊去爽去!」
這傢伙長得虎背熊腰,論個頭和身材,比一米八五的蕭寒還高一頭寬一膀呢,蕭寒在心裡尋思:力氣上,我恐怕不如他,不過太極講究的就是借力打力、順勢而為、四兩撥千斤,而且他們四個,我一個,所謂好漢難敵四手,英雄架不住人多,咱放倒一個,就要讓他徹底失去反抗力,要不待會兒咱被動。
主意打定,蕭寒站在那兒,嘿嘿一笑:「就你?長得跟大狗熊似的,偷吃玉米還差不多,要說打架麼,你就只能來個狗熊啃泥巴啦。」蕭寒這是激將法,激怒對方,讓其失去理智和正常的判斷力,這樣自己才更容易得手。
王月琳站在不遠處,哭笑不得:這個蕭寒,也就是嘴巴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