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耳畔聽到了王月琳第一聲輕輕的微吟時,以為自己是胡思亂想想多了出現了幻覺,沒敢動,也沒敢睜開眼睛霸道王爺要逼婚:女人,別跑。
但是,幾秒鐘後,他又聽到了一聲嬌媚的微吟。
這一聲,顫巍巍,嬌滴滴,滑嫩嫩,是如此的真實真切。
蕭寒這才知道,確實是王月琳在自己的身邊發出的微吟。
蕭寒這才小心翼翼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然後他就發現,王月琳並沒有醒來,而是仍然睡著著,只是,異樣的是,她雙頰通紅,長長的漂亮的眼睫毛在疾速地顫動,身子也在微微地扭動,一雙小手兒,竟然是緊緊地攥著她自己的衣服。
嗯?這是咋回事?這是什麼個狀況?
但是聰明的蕭寒立刻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了:莫不是這位漂亮的姐姐,此時此刻,也和自己前兩天晚上一樣,做了一個可怕可愛又可喜的令人回味無窮的春夢???
一想到這一點,蕭寒的心裡又開始更加狂亂地怦怦直跳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叫醒王月琳,而是趕緊再次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裝睡。
因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萬一王月琳現在要是突然睜開眼睛來,看見自己正這麼直愣愣地盯著她,那麼,兩個人之間,該有多麼的尷尬?!
一個稍微聰明點的人,都是不會讓這種尷尬出現的。
所以,現在,最好的方法便是,裝睡覺。
蕭寒閉著眼睛,靠在那裡,儘量讓自己的身體放鬆,雖然他剛才的身體因為看到王月琳這令他驚訝而又可愛的一幕而繃得緊緊,但是一個正在熟睡中的身體,怎麼會是繃得緊緊的呢?那也太不真實太假了吧?以王月琳的精明,她如果醒來看到,會不發現這種太過明顯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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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琳的微吟聲,仍在蕭寒的耳邊不時地輕輕響起。
雖然聲音並不大,可是每一聲,卻都是令蕭寒的心絃猶如被王月琳的纖纖玉指彈了一下,無可抑制地顫抖半天。
蕭寒覺得,聽著這好聽而誘人的聲音,感覺著這種顫抖,對自己來說既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折磨。讓他既盼望著這種聲音永遠地就這麼持續下去,又盼望著這種享受中的折磨,趕快趕快結束。
終於,在持續了幾分鐘後,王月琳終於醒了。
蕭寒聽到她醒了。
她不再微吟,而是在座位上坐了起來,也不說話,也不動作,只是那麼靜靜地坐著。以至於閉著眼睛的蕭寒,以為她又那麼坐著睡著了,當然,蕭寒知道,她不是睡著了,而是在整理她自己的心情和身體。
又過了大約兩分鐘,蕭寒感到了一隻柔軟清香的小手兒,在揪自己的耳朵。
「小東西,起來啦,」王月琳嗓音軟軟地說道,帶著一種滿足般的慵懶,「還說要在旁邊守護我呢,結果睡得比我還厲害。」
蕭寒心裡說:我要是不睡著,咱倆現在怎麼面對?
蕭寒假裝剛剛醒來,誇張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睜開眼睛說:「對不起對不起,姐,我靠在這裡準備來背一下這些按鍵的功能呢,結果揹著揹著,竟然就睡著了,都怪這天氣。」
王月琳說:「怎麼就怪這天氣來了呢?」
蕭寒看著王月琳,王月琳自己卻有些心虛,不敢看蕭寒,而是把臉轉向了窗外,假裝看天氣。
蕭寒知道,自己現在要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那麼就必須眼睛毫無遮攔毫不躲閃地不時看看王月琳,這樣才顯得自然。於是,蕭寒繼續看著王月琳說:「不是怪這天氣麼?又溫暖,又和煦,搞得跟春天似的,所謂春眠不覺曉,人人睡著了,所以人就容易犯困打瞌睡麼。」
王月琳笑笑道:「總之你的理由總是最充分的,好了,閒話少說,咱們睡也睡了,休息也休息了,現在開始好好練習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