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卻了一個禮拜,王月琳和蕭寒又開始單獨見面了。
這個禮拜天,王月琳說要帶蕭寒去一個開駕校的朋友那裡,試試蕭寒的駕駛技術現在學的怎麼樣了,如果去考駕照,能不能通過呢?如果能通過,王月琳就找人去讓蕭寒拿個駕照。
禮拜天上午,本來一大早,唐嫣然這丫頭就打來電話,說想讓蕭寒陪她一道去逛街。蕭寒也就老老實實地跟她說,上午月琳姐找了駕校的人,要去模擬考試呢,可能沒時間。嫣然便問:「那下午呢?」蕭寒說:「下午麼,現在也還不能確定,如果模擬考試成功,下午可能要去參加正式考試,如果模擬考試不成功,下午可能要在駕校繼續練習啊。」「那就是說,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時間嘍?」嫣然問道。蕭寒說:「也許吧。」嫣然生氣地道:「哼,氣死我了,不理你了。」蕭寒呵呵地在電話裡笑,他想起了這個丫頭第一次被自己「非禮」之後氣得小臉兒通紅杏眼圓睜柳眉倒豎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嫣然說:「你還笑,你還笑,真的不理你了。」掛了電話。
上午九點整,蕭寒在市中心公園的門口,等到了開車過來的王月琳。
因為天氣越來越冷了,王月琳今天上身裡面穿了一件嫩黃色的薄毛衣,外罩一件黑色的短風衣,下面是緊身的彈力美腿褲,小靴子,整個人時尚性感而又嬌美可愛。
見了面,蕭寒哪兒也不看,直接看王月琳的手腕,嗯,那隻手錶還戴著呢,蕭寒的心裡就有了底。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蕭寒其實心裡也一直有一個擔心,他怕王月琳雖然是一時衝動主動了一些,但是事後冷靜下來後悔了,從此後真要跟蕭寒的關係說是到此為止了,保持距離了,那麼,蕭寒也是一點兒沒轍。再加上這一個禮拜以來,兩個人都沒有單獨在一起,即使因為工作關係見了面,王月琳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怎麼開笑臉,這麼著,蕭寒的心裡其實就一直在有點兒打鼓。
現在,他第一眼看見王月琳還帶著那手錶呢,心裡放下心了,最起碼,這是個好的訊號吧。
上了車,坐到副駕駛位置上,關上門,王月琳也不看他,只管自己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開車。
她不說話,蕭寒也不敢造次,再加上今天上午可是去模擬考試,如果弄得不好,可是要給王月琳罵的,當下也就不敢胡思亂想,專注了精神一方面在腦海裡熟悉各種功能鍵的作用,另一方面看著王月琳怎麼處理各個路口的情況。
駕校在市郊的一個開闊地,出了市區,路上車子和行人都少了。王月琳見他不時地望望自己,嘴裡嘀咕著什麼,便問他:「你在幹啥呢這是?」
蕭寒說:「我在和尚唸經,臨時抱佛腳呢,這待會兒不就要考試了麼,我在看你怎麼處理路面情況,然後再背一背有關需要背的東西。」
王月琳笑笑,沒說話。
她不說話,蕭寒也不好多說話。
一時間,兩個人都覺得有點兒尷尬。
經過了那個夜晚,彼此倒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又過了一段路,王月琳打破了沉默,問道:「小東西,你平日裡的那些個伶牙俐齒現在都哪兒去了呢?」
蕭寒訥訥地說:「現在,不是不敢發揮麼。」
「怎麼就不敢發揮了呢?」
「姐姐的臉兒一直繃得這麼緊,讓我也鬧不清,是姐姐心裡不高興我呢,還是姐姐最近用了什麼新式的化妝品,像那種什麼可以讓皮膚瞬間緊緻的?」
王月琳便笑著打了他一下:「姐就是不高興你了。」
「姐為什麼不高興我啊,我又沒做什麼壞事,一直這麼聽話的。」
「不高興就是不高興唄,哪有那麼多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