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夠了,蕭寒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那水井,沿著王月琳白皙嬌美的下巴、脖子、胸口一直向下,來到了那兩朵白蓮花的邊緣。
王月琳說:「小東西,把衣服解開啊,搭鉤在後面。」
說實話,王月琳不提醒他,蕭寒還真不知道胸罩的搭鉤是在背後,他笨拙而又緊張地解了半天,才把王月琳背後胸罩上的那兩個搭鉤分離開。
王月琳自己欠了欠身子,將胸罩從身上除了下來,然後,她卻不急著讓蕭寒吻她,而是就那麼裸著上身,趴在蕭寒的胸口,笑嘻嘻地開始解蕭寒衣服上的扣子。
她趴著的姿勢,正好將那兩朵碩大豐滿的白蓮花覆蓋隱藏在蕭寒的身上,所以,蕭寒還是無法看見它們的真相。
王月琳很熟練地解開蕭寒的外衣,然後將她自己的手兒,從蕭寒的內衣裡伸進去,撫摸著蕭寒強健的上身,那手兒很軟,很溫暖,蕭寒覺得被她撫摸得很舒服,是一種說不出的從未有過的舒服。
王月琳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蕭寒的胸口,然後隔著內衣輕咬他,蕭寒在小小的疼痛和強大的刺激之下,再一次腦袋一陣陣發懵。
王月琳將他的外衣脫掉,又將他的內衣掀起來,一直掀到下巴那兒,這樣,蕭寒的整個上半身也幾乎是全裸了,王月琳用溼潤柔軟的小嘴兒一點一點地吻著他,蕭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雙臂緊緊地攬住王月琳,閉上雙眼,大口地吸氣。
然後,他就感覺到王月琳從他的胸口爬起來,身子貼近了他的臉龐,一種火熱和芬芳鑽進了他的鼻孔裡,他忍不住睜開眼睛一看,一朵飽滿的白蓮花正湊在他的唇邊。
「親它啊。」王月琳滿面嬌羞地笑著說。
蕭寒有些遲疑,但他還是張開嘴巴,……
因為空調一直開著的緣故,房間裡溫暖如春,不,又因為兩個人都太過激動,是他們都有些感覺到熱了。可是,誰也沒有去管這些,誰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他們只顧著在沙發上盡情地嬉戲,做著所有他們想做的前期前奏。
當兩個人的衣服都一點一點地除去之後,蕭寒的劍才亮了出來。
讓王月琳驚歎的是,她的上一次在車上跟他打情罵俏時不注意打中要害的猜測沒錯,蕭寒的亮劍跟他的酒量一樣嚇人,是如此的雄偉壯大。
不過,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太過緊張的緣故,戰鬥還未打響,蕭寒就丟盔卸甲一敗塗地了。
王月琳安慰他:「沒關係,第一次都是這樣,太緊張了麼,來,小東西,不,現在不能叫你小東西了,得叫你大東西,呵呵,放鬆點,第二次就會好很多。」
王月琳的輕鬆風趣,使得蕭寒也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兩個人也沒穿衣服,就那麼赤身相擁地抱在一起,偎依在沙發上,說著話兒。當然,更多的時候,是王月琳在說,蕭寒在聽。王月琳在說什麼呢,當然是對他進行著必要的啟蒙,以便於他待會兒進行第二次的時候,可以順利地過關。蕭寒覺得,在這男女之事方面,自己現在就跟開車一樣,還沒有拿到駕照呢,是得好好學學,爭取待會兒一舉成功。……(更多精彩下章繼續,新書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