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說:「妙玉師傅,根據你的情況,我的初步診斷,應該是腎陽不振,督脈虧虛,絡脈痺閉所致,這種頑痺發展到一定階段,往往呈現出正虛邪戀的狀態,治療起來頗為棘手,所以我也只能說是試試看,能否治好現在還不能說最新章節校園全能高手。」
妙玉道:「只要你肯幫我治療,我就已經是很感謝了。」
蕭寒道:「妙玉師傅客氣了,對於痺症,我一直倡導‘頑痺從腎論治’的法則,我自己也正在研究一種‘益腎除痺療法’,以期從根本上達到控制病情發展,改善臨床症狀,提高生命質量,從而最終治療和戰勝病痛的這一目標,不過,目前還只是在探索研究階段。」
妙玉聽他這般說,微微頷首微笑道:「婉兒說你才華出眾,果不其然,便是這一番話,已經是第一次讓我聽到了治療此病不同於一般的方法和理論了,也讓我看到了希望,一般的醫生,不過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而我自己,好像也是一直囿於其中,蕭先生能否詳細說說,為什麼治療痺症要從腎入手呢?」
蕭寒說:「補腎可以增強體能,修復和減輕骨侵蝕,對於疾病的痊癒和身體的恢復都非常有利,我待會兒給你開個藥方,你先吃著試試,方中我會重用補骨脂,補骨脂能補腎壯陽,溫通督脈,將對消散陰霾起到重要的作用。」
妙玉說:「我是女人,也要補腎壯陽麼?」
蕭寒說:「無論男女,都有腎陰腎陽,陰陽平衡,身體才會健康,女性患者通常在腎陽虧虛的同時,也伴有腎陰不足的症狀,所以在重用補骨脂的同時,針對腎陰不足,相火萌動之頑痺,則要相應地在方中加入生地黃、熟地黃和知柏,以求陰陽並調,相互協同。」
妙玉頻頻點頭:「聽君一席話,果然是茅塞頓開,那麼,蕭先生,現在可以給我開藥方了麼?」
蕭寒道:「當然可以,不過我的這些研究,目前都還大多隻是停留在理論上,臨床實踐還太少,沒有足夠的驗證來支撐,像這種痺症,我也就是治療了幾例而已,不過都沒有你的情況嚴重,但是也都取得了很不錯的效果。」
妙玉道:「這個無妨,你以後甚至會遇到比我病情更加嚴重的患者,如果作為嚴重者之中我能第一個接受你的治療,那是我的榮幸。」
蕭寒道:「那我們就一起來面對這個問題,一起來努力吧,婉兒,請取紙筆來好嗎?」
周曉婉一直在旁邊凝神聆聽著他倆談論醫術,聽得雲裡霧裡的,直髮愣,這時聽得蕭寒叫她,才醒悟過來,忙點頭道:「噢,好的,好的。」忙不迭地從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取來了一疊宣紙和筆墨,問蕭寒,「師兄,這個是師傅平時寫字的紙筆,可以麼?」
蕭寒看看那紙筆,又看看妙玉:「妙玉師傅也喜歡寫字麼?」
妙玉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平時沒事寫著玩的。」
周曉婉卻在一旁說:「師傅的字寫得可好看啦,而且還會吟詩對句呢。」
「哦?」蕭寒愈發的感興趣起來,現在這樣的女子可真是少見啊,現在的女人論起吃喝玩樂縱情揮霍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像這樣修身養性的,卻是少之又少了,也難怪,那些個女人不像妙玉這般遠離塵世,在那種欲亂不滿的紅塵裡有幾個能夠穩得住心神的呢?「能否讓我拜讀欣賞一下呢?」蕭寒微笑著請求道。
妙玉笑笑:「你可不要見笑。」便讓周曉婉將另一張桌子上她昨日寫得字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