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剛一打通林璇兒的電話,林璇兒就接了,顯然,她也正在某一個地方翹首期盼呢。
「璇兒,你在哪兒?」蕭寒問道。
璇兒的電話裡有點吵:「我剛剛下火車,正在往出站通道里走呢,表哥你在哪兒?」
蕭寒看看四周,然後說:「這樣吧璇兒,我在通道出口這地方等你,這裡有一個大廣告牌,是洗髮水的廣告,我就站在這廣告牌下面,好吧。」
「好的,我知道了。」璇兒答應著。
五分鐘後,林璇兒出現在通道的出口,她東張西望還沒看到蕭寒呢,蕭寒已經看到她了,但是並沒有喊她,因為人太多太嘈雜,喊了她也聽不見,讓她自己看過來吧。
林璇兒很快看到了廣告牌,然後便看到了站在廣告牌下正笑吟吟地看著她的蕭寒,她也燦爛地展顏一笑,拖著個行李箱往蕭寒這邊走來。
蕭寒走過去迎她。
蕭寒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把手,然後問:「丫頭,帶著這麼個大箱子幹嘛,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啊?毒品,還是槍械?」
林璇兒嘻嘻笑著捶了他一粉拳:「你才帶著毒品槍械呢,都是衣服啊,要在這裡呆好幾天呢,然後我還要回家去呆一個禮拜,總得要帶些換洗的衣服吧。」
蕭寒點點頭:「那倒也是,咱們現在呢,是先去賓館把東西放下,稍事休息再出來吃飯,還是乾脆吃了飯回去就不出來了?」
林璇兒說:「還是先吃飯吧,然後再回賓館,天都黑下來了,還出來幹什麼啊。」
「行,那咱們就先找個地方吃飯吧。」兩個人便沿著車站廣場旁邊的一條走廊出了站,沿著大街邊往前走,走了有一站路,看到一家不大不小的飯店,蕭寒說:「就這家吧,也不知道菜的味道怎麼樣,先湊合著填飽肚子,晚上回去上網查查省城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明天開始咱們再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去吃去玩,好不好?」
林璇兒說:「好,表哥說咋樣便咋樣麼。」
蕭寒摸摸她的頭髮:「咱們璇兒這麼聽話的呢。」
進了那家飯店,找了個座位坐下來,點了幾個家常菜,蕭寒問:「丫頭,要不要喝點兒什麼?」
璇兒說:「不要了吧,我肚子餓了,咱直接吃飯吧。」
「那行,直接上飯吧。」蕭寒吩咐服務員道。不多時飯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蕭寒問了一些林璇兒路上的情況,林璇兒看到蕭寒放在旁邊椅子上的一個精緻古樸的禮品盒,便問:「這是什麼呀?」
蕭寒說:「這是我今天下午才買的,你可不要亂動,我準備送人的,弄壞了你可賠不起,值很多錢的。」蕭寒覺得有必要跟璇兒說的嚴重點,要不萬一她好奇開啟來看一不小心弄壞了,那可真是完蛋了。
林璇兒睜大眼睛:「值多少錢?」
蕭寒看看周圍都是人,便說:「待會兒回賓館再跟你說吧。」
林璇兒見他這麼神神秘秘的,也重視起那個東西來,覺得肯定是什麼貴重之物。
兩人半個小時吃完飯,在飯店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回到賓館房間,林璇兒在房間裡四處看了看,然後問蕭寒:「哥,這個房間一晚上得不少錢吧?」好麼,從表哥直接簡化成一個字「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