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蘇老師把蕭寒帶來的煙啊酒啊土特產啊營養品啊什麼的,都拿給嚴處長看,說:「老嚴啊你看,蕭寒帶了這麼多東西過來,這孩子可真是。」
嚴處長便嚴肅地望著蕭寒說道:「蕭寒啊,你剛才還說到這裡就跟到了家一樣,可是帶這麼多東西幹嘛呢?到自己的家,需要帶這麼多東西麼?」
蕭寒摸摸鼻子笑笑說:「我要是在外面呆很長時間了,回家的時候,也肯定是要大包小包的帶很多東西麼,我這不是幾年都沒有看到叔叔阿姨和嚴峰了麼。」
嚴處長也不禁笑了:「你這孩子,下不為例啊。」
「哎,」蕭寒很乾脆地答應著,又說,「其實我這次來,一方面看看叔叔阿姨和嚴峰,另一方面,是想把這個解酒藥帶過來,給你們看看有沒有效果,需不需要,如果需要,以後我就可以直接讓人郵寄過來。」
嚴處長說:「郵寄就不用了吧,你不是說省城天虹大藥房有賣的麼,要是需要,我們自己可以去買嘛。」
蕭寒嘟囔道:「嚴叔叔剛才還讓我不要見外,這家裡有的生產,幹嘛要去外邊買呢?」
嚴處長一笑道:「呵呵,這孩子,在這兒等著我呢。」
蕭寒見嚴處長高興,便又趁機說道:「嚴叔叔,我還有一件事得請你幫忙。」
嚴處長一愣,蘇老師和嚴峰在旁邊也是臉色微微一變,蕭寒知道,他們肯定都以為自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要找他們尤其是找嚴處長幫忙,所以才來拜訪他們的。
嚴處長久經沙場,當然只是稍稍愣了幾秒鐘便恢復了常態,笑道:「什麼事,說吧,只要你嚴叔叔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忙。」
蕭寒便把那個木製的禮盒從包裡拿出來,一邊小心翼翼地開啟,一邊說:「嚴叔叔,是這樣的,兩年前,我偶然從h市當地的古玩字畫市場淘到一幅林散之老先生的字,一直收在家裡,但是不知道這幅字到底是真是假,現在市場上贗品多得滿天飛,而我在這方面又是一竅不通,所以這次就帶了來,想請嚴叔叔幫忙看一下,我知道,嚴叔叔在書法方面很有造詣,也一直是我非常崇拜的書法家……」
聽蕭寒這般說,嚴處長臉上的神情是在急劇地變化,從平靜到驚訝到驚喜到驚奇,他問道:「哦?是麼?我看看,林老的字現在可是非常珍貴的啊。」
蕭寒將那幅字展開,鋪在桌面上,嚴處長非常仔細地看著,足足看了大約有十幾分鍾,然後他說:「林老的作品現在市場上贗品確實非常地多,說實話,我也不能完全確定這就一定是林老的真品,雖然我覺得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這樣吧蕭寒,我認識幾位在收藏界非常有名的鑑定師,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再請他們幫忙鑑定一下。」
蕭寒趕緊點頭:「當然可以,我心裡也就是這個意思,如果嚴叔叔不能確定的話,嚴叔叔在書法和收藏界一定有很多朋友,也是可以幫忙看一下的,這個字幅就放在嚴叔叔這兒吧。」
嚴處長略一思忖,點點頭道:「行,那你就先放我這兒吧,我來儘快找他們約一下時間做個鑑定。」
蕭寒便又小心翼翼地將條幅收好,放進禮盒,雙手捧給嚴處長。嚴處長也是很小心地接了,放到書房裡去了。蕭寒想,嚴峰的老爸心裡是知道這個條幅的價值的,否則他不會這麼驚訝和小心。
之後又聊了一會兒,蕭寒便起身告辭。嚴峰送他送到樓下,兩個人握手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