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看了看那幾個壯漢,一個個五大三粗的,留著稀奇古怪的髮型,胸口掛著銀閃閃的鏈子,穿著奇裝異服,為首的那個傢伙,卻穿著一套黑西服,留著個板寸頭,一雙小眼睛賊溜溜地四處亂晃。不過此刻,卻是盯著楚月兒雖然瘦弱卻姣好的面容和身材,像是要一口把楚月兒給吃了。
楚月兒穿著樸素平常的衣裳,頭髮也就隨隨便便地梳了個馬尾辮在腦後,甚至身上因為剛才摔了一跤還有些髒兮兮的,但是,她的那種天生麗質卻是難掩嬌容,依然會令男人們怦然心動。
楚月兒哪見過這種陣勢,又見那個黑煞神一般的男人盯著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流口水,嚇得不由地下意識地往蕭寒的身旁靠了靠,躲了躲。
蕭寒怕嚇著這小姑娘,便輕輕地拍了拍楚月兒瘦削的肩膀,說道:「月兒,別害怕,這件事我來處理,」然後問楚大爺,「大爺,這是怎麼回事?」
楚大爺看見蕭寒,也像是看見了親人,不,更像是看見了救星,說道:「還不是我那個不肖的兒子,在外面欠了人家賭債,十幾萬啦,我上哪兒去還去?」
蕭寒點點頭:「我明白了,請問幾位,你們有何憑證說人家欠你們錢,有欠條嗎?」
為首壯漢嘴角一扯,嘿嘿乾笑道:「這老頭的兒子在我們那裡賭錢,上個月借了五萬塊,到這個月還沒還清,這連本帶利是十一萬三,怎麼著,欠條沒有,你們想賴賬嗎?」
蕭寒說:「既然沒有欠條,就沒有法律依據,難道就憑你們嘴巴胡扯?再說了,你們聚眾賭博,這已經觸犯了法律,知不知道?」
為首傢伙見他氣度不凡,不像是這個大為村裡的人,便問道:「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哪根蔥,少管閒事,否則爺爺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蕭寒說:「我是光明街道的副主任,今兒個這事我是管定了,你們不要在這裡鬧事,否則後果自負。」
「哈哈,一個街道的破主任,還是個副的,我當是市長省長呢,你給我滾一邊去,老頭,你究竟還錢不還錢?要不然,把這妞兒送到我們夜總會去上班,也可以啊,這妞兒長得這麼水靈,一個月下來就能把這賭債還了……」為首傢伙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你流氓!」楚月兒再不懂,也知道那夜總會里上班是什麼意思,小臉兒氣得通紅地說道。
「哈哈,爺爺我本來就是流氓,怎麼著小妞兒,要不要嚐嚐爺爺的厲害,爺爺一個手指頭兒就能玩得你高潮迭起,哈哈……」
「啪!」為首傢伙還沒笑完,一個響亮的耳光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耳光當然是蕭寒打的,因為他已經忍無可忍了,今天要是不把這幾個流氓給制住,這以後還談什麼在大為村做事?還談什麼在光明街道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