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愛民說:「味道還是不錯的,應該是真的,那你就再搞點過來吧,反正一年到頭這東西少不了。」
蕭寒便答應著,給兩個人的杯子裡斟上了酒。
邊吃邊聊,東拉西扯地說了一些h市的事情,等到嫣然忙完了,過來也一起坐了,蕭寒才說:「唐叔叔,最近呢,在光明街道有一些關於我的謠言,不知道有沒有傳到你那裡?」
唐愛民說:「什麼謠言?」
蕭寒便把馮新民跟他說的那三條謠言都說了。
唐愛民喝了一口酒,說道:「三國時的李康,寫過一篇《運命論》,中間有幾句話一直被人們所津津樂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你現在一方面年輕氣盛,鋒芒露於外,一心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幹出成績有所建樹,必然令那些原地踏步無所事事的人覺得難以接受,於是,眾必非之了;另一方面,中庸之道的精髓則在於,無論你是做官還是做人,首先要能夠學會保身,說白了,也就是儲存實力,如果自身都難保了,更何談去做事?」
蕭寒點點頭:「我明白了。」
唐愛民道:「其實,你還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蕭寒看著他:「哦?唐叔叔請說。」
唐愛民一笑:「我問你,這個謠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蕭寒說:「如果真要算起來,幾個月前就有人說三道四的了。」
「那麼現在為什麼愈演愈烈呢?」
「可能是我最近的工作成績給了他們更大的刺激了吧?」
唐愛民搖搖頭:「不是這樣的,所謂謠言止於智者,為什麼會愈演愈烈,可能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光明街道的官場要調整了。」
蕭寒心裡一咯噔:「光明街道的人事要調整了?唐叔叔已經得到了訊息了麼?」
唐愛民又搖搖頭:「一個街道的人事調整我怎麼可能知道呢,再說了,我也不是管人事的,我只能說,可以去幫你打聽一下。」
蕭寒想想也是,唐愛民作為常務副市長,主抓經濟工作,一個小小街道的人事調整,他當然不會過問,可是,街道人事調整,又何必要中傷於我?即使要調整,也應該是別人吧?我已經在一年時間裡,連續從一般人員成為副主任,常務副主任,黨委委員,副書記,還可以再往上?不大可能了吧?
見蕭寒在那裡皺著眉考,唐愛民微微一笑,也不說話,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酒。
嫣然倒是急了,說道:「爸,你就不能幫著蕭寒哥想想嘛。」
唐愛民說:「很多事情,不能總是靠別人去幫你想,得靠自己去悟,為官之道,官場智慧,都是要靠自己去實踐去體悟才能得到的,我現在就是跟蕭寒說的再多,沒有經過實踐和體悟,他也只能是略知皮毛,沒多大用處,到了關鍵時刻,他還是發揮不出來。」
蕭寒點點頭:「唐叔叔說的是,我是這樣想的,這個人事調整,會不會是張華書記將要被調走,然後劉春接任,那麼劉春的主任一職就空缺了出來,只不過,這個主任一職,也輪不到我吧?」新書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