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車內纏綿了一會兒,蕭寒才放開了沈小柔。
沈小柔臉兒紅紅地低著頭。
蕭寒說:「丫頭,開始了。」
沈小柔點著頭:「嗯。」
「你不要後悔啊。」
沈小柔仍然點著頭:「不會的。」
蕭寒便摸摸她的頭髮,愛憐地說:「好了,咱們去吃飯吧。」便帶著沈小柔去吃飯,吃了飯又開車帶她去兜風,兩個人在車上說了許多的話,關係又更進一步地親密起來。
又過了一天,蕭寒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私下裡找一找派出所的陳所長呢,因為張華說讓派出所查了有關自己流言蜚語的事,而且有了眉目,那麼陳所長應該是知道些內情的,可是,這要是去找了他,他也不好說,到時候也是尷尬。
正猶豫著,陳所長卻給他來了電話,說晚上請他喝酒,在飛雲酒家,六點鐘。蕭寒說:「我請你吧,也別飛雲酒家了,咱們上金福樓去,我去訂個包廂,就咱們倆。」陳所長說:「那也好,就讓你破費了。」答應了。
蕭寒便打電話給金福樓,訂了個小點的包廂,然後又將包廂號發簡訊給了陳所長。
五點多鐘,蕭寒就從金福樓旁邊的連鎖大超市裡買了四瓶一千多元一瓶的好酒,又買了兩條好煙,然後進了金福樓,在包廂裡坐著喝茶,等著陳所長。7z小說?
到六點鐘,陳所長匆匆地來了,一進門就說:「蕭主任,抱歉抱歉,啟東村下午發生了一個案子,死了個新娘子,忙到現在才結束。」
蕭寒聽了一愣:「死了個新娘子?怎麼回事,逼婚?」
陳所長坐下來,要掏煙,蕭寒忙拿起桌子上的一包煙,抽了一支遞給他,自己叼了一支,用打火機點了。陳所長狠狠抽了一口,這才說道:「哪是逼婚呢,人家小夫妻倆感情好著呢,一起在外面打工認識的,這次回來結婚,姑娘長得如花似玉的,結果村子裡那些光棍們過來喝喜酒,羨慕嫉妒恨唄,喝了酒之後鬧洞房,一個混小子不知從哪裡弄來一條蛇,從新娘子的褲腳口塞了進去,然後四個光棍抬著新娘子的胳膊腿在那裡盪鞦韆,結果蕩著蕩著,新娘子就嘴唇發烏不行了,還沒送到醫院就沒氣了。」
蕭寒問:「毒蛇吧?」
「是啊,是土公蛇,當然,土公蛇是我們地方上的俗稱,其實就是蝮蛇,毒性非常的大,結果那個混小子把它當成水蛇了,還說已經給拔了信子了怎麼還能咬人呢,真是一點常識都沒有,蛇毒是在牙齒裡的,跟信子有屁關係,唉,一個好端端的姑娘就這麼沒了,才22歲呢,那新郎官都暈過去幾次了。」陳所長介紹道,也是唏噓不已。
蕭寒也嘆口氣:「你說吧,咱們國家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風俗是不是也應該改一改了,鬧什麼洞房,還不是為了滿足國人喜歡捉弄別人的心理,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不尊重別人的基礎上,其實,一個國家人與人之間的尊重程度,才是真正的文明進步的標準呢。」
陳所長笑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幾千年沿襲下來的風俗,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更何況還有很多人喜歡弄這個,熱衷這個。」
蕭寒說:「上一次不是yn那邊搞什麼潑水節,結果好幾個女孩子都被當眾扒了衣服一頓亂摸,弄得沸沸揚揚的,這國人的素質真的是有待提高啊,玩歸玩,但是要在尊重別人的基礎上,不能總是以捉弄別人為快樂吧。」
「這也是咱華夏國的一大特色吧,連演小品說相聲,都是拿別人的缺陷取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