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打來電話的,是李瓶兒,李瓶兒也是要蕭寒陪她吃晚飯,說是一個人吃飯沒意思。蕭寒也是解釋了有要緊事,去不了。李瓶兒佯裝生氣,哼了一聲不依不饒,說道:「那,你晚上吃完飯了,上我這兒來,我等你。」
蕭寒故意逗她:「你等我幹嘛?」
李瓶兒也不說幹嘛,只說:「反正,你不來我不睡覺。」
蕭寒笑道:「原來是等我睡覺啊。」
「去,壞蛋,來了看我怎麼懲罰你。」李瓶兒笑罵道。
「你怎麼懲罰我?」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死去活來的……」李瓶兒咯咯地笑。
這個丫頭,現在在床上越來越瘋了,蕭寒有時候還真有點兒吃不消,直感嘆,這女人和女孩子,可就是不一樣啊。
兩個人又說笑了一回,李瓶兒才戀戀不捨地掛了電話。
到了姜文所說的那家飯店,進了包廂,果然就姜文一個人,桌上放著兩包煙兩瓶酒,蕭寒笑道:「姜哥,一瓶就夠了嘛,幹嘛弄兩瓶啊?」
姜文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蕭老弟謙虛了不是?就你那酒量,兩瓶都不夠啊!」
兩個人說笑著,不多時酒菜上齊,一邊喝酒一邊東拉西扯地說了些奇聞趣事,喝到第二瓶酒的時候,才算是轉入了正式話題。
姜文說:「蕭老弟啊,看來,你要不了多久,又要高升啦。」
蕭寒笑笑:「姜哥拿我取笑了,何以見得是我要高升,而不是姜哥你呢?」
姜文說:「咱哥倆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還沒有好到情同手足,但也算是兄弟了吧?我說的話你難道還不相信嗎?」
蕭寒說:「我當然相信,姜叔叔是東城區領導層的重要人物,所以你姜哥的訊息,自然是最直接最可靠的,我只是不明白,光明街道這麼多人,不應該再是我了吧?」
姜文道:「謙虛,謙虛,俗話說,能者多勞嘛,又有句話,叫做能者上平者讓庸者下,蕭老弟來街道後的一系列作為,那是有目共睹的,你說,現今這街道里,是不是你老弟風頭最健?」
蕭寒搖搖頭:「這不一定是好事,前一段時間不就鬧出了那些謠言了麼?」
姜文也搖頭道:「那沒事,那只是小插曲而已,蚍蜉能撼動大樹?」(更多jing彩下章繼續,新書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