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笑笑,拍拍他的肩膀:「來,坐,坐。」
兩人便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其實蕭寒這一趟來,是花了不少錢的,那個遙控玩具,幾百塊,那個手鍊子,上千元,兩瓶酒兩千多,兩條煙一千多,加在一起,也有五六千了。不過他知道,這些東西,都只能算是日常來往的小禮物,人與人之間真正的關係好壞,一看相處,二看彼此的利益互補。
兩個人坐下閒聊了一會兒,張華愛人便把菜餚一一端上了桌子,蕭寒和張華站起來,蕭寒看著熱氣騰騰的火鍋和菜餚,不僅讚歎起來:「我說嫂子,你是有什麼絕招吧,這做出來的菜,怎麼比飯店裡燒出來的還香還好看呢?」
張華愛人便笑道:「哪有什麼絕招,也就是隨便弄弄,你就湊合著吃吧。」
張華拿了一盒名酒出來,說:「這還是幾年前你嫂子的同學過來帶的,那個同學的老公是這家酒廠的銷售經理,這酒應該是正宗的,我擱了好幾年沒捨得喝,咱哥倆今晚來嚐嚐味道兒。」
蕭寒便說:「哎喲,心疼了,心疼了。」
張華說:「我開酒,你心疼什麼?」
蕭寒說:「我替張哥心疼麼。」
幾個人便都笑起來,連張華的兒子也嘿嘿地笑。
一邊吃一邊喝,一邊聊著,氣氛不是一般的好。待到一瓶酒去了一大半了,張華的愛人和孩子也吃好了,他愛人便帶著孩子去房間裡輔導功課去了,這時,客廳裡就剩下張華和蕭寒兩個人,話題才漸漸進入了正題。
張華說:「蕭老弟啊,這光明街道的人事格局馬上要面臨調整,想必你也是已經知道的了吧?」
蕭寒點點頭:「是的,張哥,不瞞你說,我今晚來,就是為了此事,」便把姜文跟他說的情況告訴了張華,然後又說,「這不管以後是不是我擔任主任一職,總之,是要跟劉春同志在一起配合工作的吧,還有,張哥你在光明街道幹了多年,對每個人可以說都是瞭如指掌,我也是想向你討教討教這方面的經驗。」
張華點了一支菸,慢慢吸了一口,然後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我也無需說的太多,主要是兩點吧。」
蕭寒趕緊湊過耳朵去:「張哥請說,主要是哪兩點?」
張華說:「一個,是劉春這個人,劉春呢,人比較有能力,性格也還不錯,但是有一點,就是權力比較大,我在街道的時候,他一直在我之下,也是可以說這種權力一直處於壓抑之中,我走了之後,他擔任一把手,恐怕會有一個爆發期,這一點,你要注意。」
蕭寒點點頭:「謝謝張哥,我記住了。」
張華又抽了一口煙,接著說:「另外一點,你如果成了主任,要想行使自己的權力,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就必須要有自己的一套人馬,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要有自己的團隊,否則,你就只能到時候是任人擺佈了,你的計劃理想,都無從談起可以實現實施,一個人本事再大,又能怎樣?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個度,黨政兩套班子,要找到一個平衡點,既不能出現一言堂,也不能出現政令不通的情況,要不然到時候,就要面臨新的調整了,你明白我的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