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婉被蕭寒摟在懷裡,又是親,又是抱的,身子很快就軟了。
更何況蕭寒還在她的耳邊這樣軟語呢喃如此溫柔,周曉婉不由地閉上雙眼,將雙手環繞過來,抱住了蕭寒的脖子。
兩個人在車裡纏綿了好大一會兒,蕭寒才放開了周曉婉,然後說:「婉兒,對不起,我本來是隻想親一下就停下來的,可是,一碰上你的嘴兒,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周曉婉粉面通紅,笑著一邊用小拳頭打他,一邊嗔道:「難不成,還是我的問題?」
蕭寒道:「不是,我是說,我已經被你深深地吸引了,就像是地球和月亮,我就是那月亮,被你這地球引吸著圍繞著你轉,想掙脫也掙脫不了啊,你說,這是誰的問題呢?」
周曉婉又打了他一下,然後用兩隻手揪著他的兩隻耳朵,說:「你才是球呢,我要把你這兩個耳朵揪下來,做一個耳片湯試試。」
蕭寒說:「乾脆連鼻子也一起揪下來吧。」
周曉婉說:「揪鼻子下來幹嘛?」
蕭寒笑道:「這耳朵也沒了鼻子也沒了,咱不就徹徹底底地成了球了麼?」
周曉婉笑得不行。
下了車,蕭寒說:「婉兒,你現在可不能進去。」
「為啥?」周曉婉不解。
蕭寒湊近她,看著她紅豔如花的一張俏臉兒,說道:「你這臉兒現在這麼紅的,進去了你老爸肯定能看出破綻來。」
周曉婉說:「沒事,我就說是被你給氣的,我就裝作很生你的氣唄。」說完便真的裝作生氣,大踏步地往周家菜館裡去了。
蕭寒跟在後面追她:「丫頭,我又咋的惹你了嘛?」
周曉婉也不等他,邊往前走邊說:「你就是惹我了。」
到了周家菜館,正是中午就餐上人的時候,蕭寒看看,現在也沒辦法說事情,周老闆忙得團團轉,周曉婉也是立刻投入了忙碌之中。
周老闆見到寶貝女兒回來了,有點詫異:「婉兒,你怎麼回來啦?下午不上課啦?」
周曉婉撅著小嘴兒,也不答話,指了指蕭寒。
周老闆看女兒臉兒紅紅的好像氣鼓鼓的樣子,看看蕭寒:「蕭主任,這是……?」
蕭寒笑笑:「婉兒在生我的氣呢。」
周老闆不去安慰寶貝女兒,倒反過來安慰蕭寒:「蕭主任,婉兒她年齡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老爸……哼!」周曉婉一跺腳,一扭小腰身,走了,連她老爸也不理了。
周老闆有點尷尬地朝蕭寒笑笑:「這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蕭主任別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