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寒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李瓶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也不理他,他走進來,她看也不看他一眼,手裡自顧自地啃著麵包。麵包是昨天買的,說是怕晚上有時候餓了懶得出去吃夜宵。
蕭寒看看,好麼,一大袋的麵包已經吃得精光,難不成這丫頭一整天就呆在賓館裡啃麵包?
蕭寒覺得有點兒對不起她,自己出去和李碧瑤尋歡作樂,卻把她留在這裡孤苦伶仃,呵呵,這丫頭當然是生氣啊,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一個原則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換位考一下,如果她跑出去玩一整天才回來,自己能不生氣麼?
那麼生氣了怎麼辦呢?唯一的法子,就只有哄了。
蕭寒便走過去,坐到她身邊,攬住她,柔聲地說:「哥哥出去花天酒地,咱們瓶兒傷心了,一個人在家裡啃麵包,咱瞧瞧,這小臉兒,才一天的功夫,就瘦成這樣兒了,這麼面黃肌瘦的,讓哥哥這心裡多心疼啊……」
李瓶兒一開始還是繃著的,聽他說到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便一邊拿小拳頭打他,一邊把手中吃剩的麵包塞到他嘴裡,一邊嗔怪道:「你還說,你還說,你知不知道瓶兒都傷心死了,左等不回來,右等不回來,又不敢打電話給你,等得我這一顆心都枯焦了……」說著,說著,越說越委屈,眼光裡便是淚花閃閃起來。
蕭寒呵呵笑著抱住她的小身子,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吃著她塞進他嘴裡的麵包,含糊不清地說:「好了好了,哥哥都知道,都知道,咦,這麵包的味道還是不錯的麼……」
李瓶兒哧地一笑:「不錯你個頭啊,吃得我都想吐了。7z小說?」
「那咱們現在去吃夜宵去,好不好?」蕭寒便問道。
「你還能吃得下?你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麼?你這身上怎麼沒酒味兒,倒是有一股子香水味。」
蕭寒說:「中午喝了酒,晚上我就死活不喝了,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很正常的麼,剛剛把那個李總送回家,這香水味兒都是她身上的。」
李瓶兒睜大眼睛望著他:「她身上的香水味兒怎麼會在你身上呢?」
蕭寒笑道:「這不是在計程車上她一直靠在我身上麼,我也不好把人家推開吧?」
李瓶兒搖搖頭:「不對吧,是不是在她家呆到現在?然後兩個人……哼哼哼……」
蕭寒笑著揪了揪她的小鼻子,說道:「瞎想什麼呢,她老公在家可好?」
李瓶兒便問:「她有老公了?結婚了啊?」
蕭寒說:「還沒呢,快了,過年前就要辦了。」
李瓶兒這才有些相信了,便說:「好吧,那你現在帶我去吃夜宵吧,咱們上哪兒吃去?」
蕭寒說:「我怎麼知道,還是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