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說:「真的嗎,真的嗎?」便又趴到她身上,開始吻她。
李碧瑤掙扎著翻過身來,在床上坐了起來,喘息著道:「好了好了,別鬧了,我求你了,這再鬧我可真要在家裡躺著起不來了,我問你,你今天怎麼又有空過來了呢?」
蕭寒捉住她一雙蔥白似的手兒,也在床邊坐下來,說:「我的姐姐,我就說昨天談的那家廠子,還沒有談完麼,今天還要去啊,所以就出來了。」
「你真這麼說的,又把那小丫頭一個人丟在了賓館裡了?」李碧瑤一雙眼睛看著他,將信將疑。
蕭寒煞有介事:「是啊,我就是這麼說的啊,然後把她一個人乖乖地丟在了賓館裡了啊。」
「她也沒說沒問什麼?」
「沒有啊,她敢麼?」
「她就這麼怕你?」
「那當然了,我是誰啊,無敵大將軍啊,呵呵。」
「你就跟我說笑,肯定不是這樣的,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說你就走吧,我可不理你了。」
「我真走了你捨得麼,還不在家裡用被子蒙著頭大哭三天三夜。」
「你才大哭三天三夜呢,說吧,咋回事?」
蕭寒只好老老實實地告訴她:「很簡單,小丫頭走了,她回h市了,凱琳分公司的生產線出了問題,她得趕回去處理。」
李碧瑤聽他這麼一說,樂壞了,一把抱住他就親了個嘴兒:「奧耶,太棒了,那你今天晚上不就是可以在這裡了麼?」
蕭寒直搖頭:「唉,這人啊,看來都是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啊,人家小丫頭可是眼淚汪汪地走的,你倒在這裡歡天喜地,我晚上為什麼要在這裡啊,那我賓館那邊的房間豈不是空著了,多浪費啊?」
李碧瑤嘻嘻一笑,跪在床上,揪住他的兩隻耳朵:「你敢不在這裡,要不我就把你這兩隻耳朵揪下來你再走吧,呵呵。」
兩個人笑鬧了一會兒,蕭寒便跟她說起了正事兒,說是晚上準備到嚴副廳長家裡去,下午要出去買禮物去,可是又還沒想好買什麼禮物合適,這嚴副廳長剛剛從處長升任為副廳長,總得送一件像樣的禮物才合適吧。
李碧瑤聽他說了,點頭道:「要不,你送一隻手錶,如何?這領導幹部麼,都喜歡戴手錶,你送手錶呢,他既可以自己戴,也可以送人,還可以賣掉換成錢,還可以收藏,怎麼樣?」
蕭寒聽李碧瑤這般說,也覺得可行,便說:「那好吧,你快換衣服咱們一起去挑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