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接了電話,點頭:「哦,好的,明白了,李總,好的。」
李瓶兒也沒有說她什麼,畢竟,人家也是在盡職盡責麼,這當下屬也不好當,隨便把人放進去吧,也捱罵,攔著別人吧,也捱罵,人家又不認識你,總不能你說跟老總熟,就放你進去。
李瓶兒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領導。雖然現在不講道理的領導很多,當上個小領導,立刻就小人得志,每天不罵罵人,好像自己就找不到當領導的感覺。
李瓶兒不是這種人,她知道,當領導不是耍威風,首先是自己要有真才實學,然後是以制度管人,以理服人,賞罰分明,否則,你就是再耍威風也是無濟於事。
等到小丫頭接完電話,蕭寒心情好,便跟她開了兩句玩笑:「怎麼樣,你們李總有沒有罵你啊?」
小丫頭卻是一笑:「沒有啊,我們李總才不隨便罵人呢,她說,你是她表哥,不常來,所以我不認識你。」
好麼,又是一個表哥,咱還是林璇兒的表哥呢。
蕭寒臉一板,眼一瞪:「她不罵你,不代表我不罵你,這個,」他故意頓了一下,看著睜大了眼睛望著他的小丫頭,想笑,忍住了,「我這麼帥的帥哥,你怎麼能攔我呢?」
小丫頭先是嚇了一跳,她也知道,有些老闆家的親戚,往往比老闆還喜歡耍威風,可是聽了蕭寒後面的話,才知道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忍不住撲哧一聲又笑了。
「好,大帥哥,趕緊上去吧,要不待會兒咱們李總該罵你了。」小丫頭調皮起來。
「罵我做什麼?」
「問你為啥上個樓,用了這麼長時間啊?」
「那倒也是,我趕緊走吧,」蕭寒轉身往樓梯口走,又說,「你不知道,你們李總可厲害了,她只要拿眼睛那麼一瞪我,我就雙腿發軟啦。」
小丫頭咯咯地捂著嘴笑。
蕭寒上了樓,來到李瓶兒的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
「請進。」果然是李瓶兒的聲音。
蕭寒不進去,依然站在那裡敲門。
「請進。」李瓶兒以為門外的人沒聽到,提高了聲音。
蕭寒還在那裡敲門,他倒要看看李瓶兒是不是就不罵人?
李瓶兒高跟鞋敲著地面的聲音,拉開了門:「是你啊,你怎麼不進來呢?」
蕭寒道:「那個小丫頭說你從來不隨便罵人,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這樣?」
李瓶兒瞧瞧前後無人,便伸手揪住他耳朵,拽進來,關了門:「我是不隨便罵人,但是我喜歡揪別人的耳朵,尤其是喜歡揪這個豬八戒的耳朵,嘻嘻。」
蕭寒便一把抱住她,親了個嘴兒:「瓶兒,想死我了,這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吧,憋死我了。」
李瓶兒嘻嘻地笑:「想死了還好理解,這憋死了是個啥意思呢?」
蕭寒咬住她的小耳垂,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去,握住了她的小屁股:「你懂的。」
李瓶兒掙扎:「神經病,這兒是公司呢,你想讓我自毀形象啊。」
蕭寒只好放開她,說:「那,你現在要是沒事,咱們回去……」
李瓶兒拿蔥白似的手指兒戳了他一下:「誰說我沒事兒,我是在上班呢,晚上下班以後再說吧。」
「晚上?!」蕭寒睜大眼睛。
李瓶兒咯咯地笑:「是啊,反正你已經憋了一個多月了,也不在乎這一下午吧?」
蕭寒暈倒在沙發上。
李瓶兒笑著揪著他的耳朵:「起來,這是辦公場所,像話麼?」
蕭寒說:「起不來了,這邪火攻心,頭暈得厲害。」
李瓶兒說:「好啦,我的哥哥,別鬧了,我是說真的,我下午還有個公司中層幹部會議,你說我能取消麼?」
「不能。」
「然後還要去見一個客戶,你說我能不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