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摟在一塊呢,房門也忘了關,冷不防聽到楚月兒拉開洗浴間門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分開。
蕭寒說:「不行,還是得想辦法,要不咱倆正在一起親熱的時候,被這丫頭還不得嚇出毛病來了?」
李瓶兒咯咯地笑:「你想什麼辦法?」
蕭寒湊近她耳邊說:「我倒是有一個最好的辦法,乾脆咱們三個人睡在一起得了。」
李瓶兒掐了他一把:「你這不是什麼好辦法,你這叫想得美,那你去跟月兒說啊,看她幹不幹?」
蕭寒搖頭:「還是別吧,到時候她哭著要回家,我還哄不好她了。」
李瓶兒說:「那你就忍著點兒吧,我去洗澡啦。」說完,拿了換洗的衣服毛巾,走了。
蕭寒一屁股坐在大床的床邊,嘆口氣,心裡想,這身邊的女人多了吧,也麻煩,總是心猿意馬神不守舍的,想了這個想那個,要了這個又想要那個,就跟去飯店吃大餐一樣,一桌子的好菜,嘴巴和筷子都忙不過來了。人真是一種最難伺候的動物啊,不夠吃,犯難;吃的東西太多了,也犯難。
蕭寒此時此刻是有心想三個人晚上睡在一張床上,那該是多麼的風光旖旎chunsè妖嬈,可是,就算是瓶兒願意,楚月兒這小丫頭願意麼?如果猜得不錯的話,月兒應該還是從來沒跟男人那個過的吧,她肯定不會願意的。
蕭寒正在這裡胡思亂想,冷不防楚月兒進了門來,問他:「蕭大哥,你在這裡幹嘛啊?怎麼不去客廳坐?」
蕭寒心裡有鬼,又是嚇了一跳,一骨碌站起來,說道:「好,好,去客廳坐。」
便往客廳裡走,低著頭,也不敢看楚月兒。
楚月兒見她的這個蕭大哥怎麼奇奇怪怪的,站在那兒,歪著頭,看著蕭寒的背影,忽然又是一笑。
蕭寒聽見她笑,說:「你笑啥?」
楚月兒說:「我笑你怎麼奇奇怪怪的,一個人在那兒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瞌睡來了,打瞌睡呢。」蕭寒掩飾著,開啟了客廳的電視機,裝模作樣地看起來。
楚月兒說:「蕭大哥,你喝茶不?我給你泡杯茶。」
「好,泡杯茶,謝謝。」
楚月兒嘻嘻地笑:「怎麼突然跟月兒還客氣起來了?」便拿起杯子,去廚房洗乾淨了,用茶葉泡了一杯茶端過來,放在蕭寒面前的茶几上。
楚月兒剛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穿著下午剛買的吊帶小睡裙,可愛之中不乏嫵媚誘惑,她這麼把茶彎腰往蕭寒面前一放,胸前的一片雪白豐滿便閃現了出來。
蕭寒看得心裡一緊,也不知怎麼回事,一把就捉住了楚月兒的小手兒,拿在手裡,放到嘴邊親了一下。
楚月兒是又羞又驚,想抽回手,手卻被蕭寒捉得更緊。「蕭大哥,不要這樣,不要嘛……」楚月兒羞紅了臉,站在那兒不知所措,又怕被正在洗浴間裡洗澡的李瓶兒聽見,只得小聲地說道。
楚月兒的一雙手,已經不像原來在大為村做農活時那樣粗糙了,現在是小小的軟軟的細細的白白嫩嫩的,甚是好看。
蕭寒說:「月兒,你看你現在這雙手,好不好看?」
楚月兒說:「好看。」
蕭寒說:「那我就再親一下。」說罷,又在另一隻手上親了一下。
楚月兒輕輕地掙扎著,雙目如水:「蕭大哥,不要了啦,被瓶兒姐出來看見就不好了……」她依然是小聲地抗議。
蕭寒聽她這麼說,反而放下心來,看來,她不是真的拒絕自己,她只是怕李瓶兒出來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