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夜纏綿,先是在小房間裡,後來,便來到了主臥室,在那張大床上,一起迷醉瘋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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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楚月兒因為畢竟是第一次,更多的時候,只是被動地接受。
蕭寒和李瓶兒也不強求她。
倒是李瓶兒,和蕭寒輪番主動,上演著大戲。
他倆在那裡演大戲,楚月兒在一邊便捂著眼睛嘻嘻地笑。蕭寒拿開她的手,說:「月兒,不要這麼害羞,你現在也是蕭大哥的人了,你害羞什麼呢?」
楚月兒又用手捂著嘴巴,也不說話,忽閃著大眼睛看著他,眼睛裡全是笑意。
……三個人一直到幾近天亮,才都累得抬不起手腳,才沉沉睡去。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蕭寒醒來的時候,發現楚月兒已經不在床上了,他心裡一驚,這丫頭,該不會是昨天晚上的事兒嚇著她了吧?跑掉了?
他趕緊跳下床,也來不及穿衣服,就那麼光著,來到了客廳,也沒人,卻聽得廚房裡有響動,便徑直走過去。
廚房裡,就見楚月兒圍著個小圍裙,正像個小主婦一樣在做早餐呢。
楚月兒臉蛋上昨夜的紅潮似乎還未完全退卻,白裡透紅,分外可愛。
蕭寒就說:「月兒,你怎麼起來了?」
楚月兒正在專心做早餐,冷不防蕭寒一說話,嚇了一跳,抬起頭,一看蕭寒還光著站在那兒,忍不住尖叫起來:「啊……」趕緊轉過了身去。
蕭寒笑道:「昨天夜裡什麼沒看見過,怎麼還是這麼害羞啊,呵呵,好好好,你做早餐吧,我去洗個澡去。」轉身走了。
楚月兒這一聲叫,倒把還是熟睡中的李瓶兒給叫醒了,她也光著身子跑過來:「咋啦,咋啦?」
楚月兒看她也是光著,忍不住要暈倒,笑道:「瓶兒姐,拜託你和蕭大哥穿好衣服再過來看望我好不好,我現在這早餐放沒放鹽我都不知道了。」
李瓶兒笑道:「你個丫頭,我不是聽見你叫,以為那個大傢伙又在欺負你了麼,沒來得及穿好衣服麼?那個大傢伙呢?」
楚月兒指指旁邊的浴室:「他在洗澡呢。」
李瓶兒說:「我也洗澡去。」
楚月兒臉上泛起更多的紅暈,心裡說,真是受不了你們了,大清早的就開始洗鴛鴦浴了,不過,現在也不是大清早了,該是快到中午了吧?想起昨天夜裡的瘋癲,楚月兒的心底裡,忍不住又是一陣震顫。
三個人吃完早餐,稍事休息,一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