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拿起蕭寒的電話說道:「快,可別鬧了,你媽的電話。」
蕭寒說:「還你媽啊,應該是我媽了吧?」
嫣然一笑:「好好好,口誤,口誤,咱媽的電話,快接吧。」
蕭寒便趕緊接了電話,原來是蕭寒媽說是晚上必須要去家裡吃晚飯,唐愛民和田曉玲也會過來。蕭寒便擔心,說回家裡吃飯可以,可是你一個人在家裡忙不過來吧。蕭寒媽說,月兒在這邊幫忙呢,反正都是家裡人,也不用搞那麼多菜。原來,楚月兒當完了嫣然的伴娘之後,就跟著蕭寒媽和蕭寒爸楚大爺一起到了蕭寒家去了,正在廚房裡幫著蕭寒媽忙著晚飯呢。楚大爺和蕭寒爸坐在一起聊天看電視。
蕭寒爸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調理和恢復,情況已經大有好轉,能夠簡單的對話,自己拄著柺杖也能夠走路了。今天,他也特地來參加了兒子的婚禮,看到現場這麼熱鬧,看到兒媳婦這麼漂亮能幹,他也很高興。
放下電話,蕭寒說:「媽讓咱們晚上回家吃晚飯,說是新婚第一天,必須的,你爸和田阿姨也過去。」
嫣然揪住他的耳朵:「還你爸呢,你也喊錯了吧?」
蕭寒笑道:「口誤,口誤,呵呵,咱爸,咱爸,成了吧?」
嫣然這才放了他的耳朵。
蕭寒故意說:「男人的耳朵可不能亂揪,最新一項科研成果顯示,老婆經常揪老公的耳朵,老公一般都會不舉,為啥呢?因為耳朵上面的穴位會直接影響那個什麼來著。」
嫣然說:「不舉了才好呢,都是些歪理邪說。」便又揪住了他的耳朵。
蕭寒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摟住她:「寶貝,都三點多啦,你還睡不睡覺啦,晚上六點鐘可就要回去吃飯了,你要是不睡覺,咱們就好好那個那個?」
嫣然嚇死了:「睡覺,睡覺,快睡吧,不準再碰我。」掙脫開蕭寒的懷抱,翻個身,不理他了。
蕭寒呵呵一笑,將手機的鬧鐘定在了下午五點整,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也累了,從昨天晚上,就等於是一直忙到現在,能不累麼?他其實一直都是在跟嫣然開玩笑。就讓那個最美好的時刻,放在晚上吧。下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一覺睡到鬧鈴響。兩個人才起了床。刷了牙洗了臉重新梳妝打扮了一番,五點半鐘出了門。
到了蕭寒家裡,唐愛民和田曉玲已經來了,田曉玲在廚房裡幫著忙活,唐愛民在跟楚大爺蕭寒爸聊天看電視。
蕭寒和嫣然因為在進門前互相提醒,所以,這回都沒有出現口誤,爸啊媽啊,喊得挺親切,老人們聽了,都挺高興。
蕭寒媽就打趣道:「嫣然啊,這還有一位媽媽,什麼時候改口啊?」當然是指的田曉玲。
嫣然笑道:「快了,快了。」
把田曉玲弄了個大紅臉,忙進廚房說是端菜去了。
說是簡單,其實還是忙了一大桌子的菜,光火鍋,就是三個,然後還有湯啊燒菜炒菜冷盤,十幾盤,把個大桌子鋪得滿滿的。
蕭寒、唐愛民、楚大爺三個人開了一瓶白酒,嫣然蕭寒媽蕭寒爸田曉玲楚月兒喝飲料。大家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好不熱鬧,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吃過飯,又坐著聊了會兒,蕭寒媽就跟蕭寒和嫣然說:「你們倆新婚夫妻,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