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婉說:「怎麼個鴛鴦戲水法?」
蕭寒說:「這個不能說給你聽,這是個人,再說了,哪有一個姑娘家,打聽人家這個的?」
周曉婉說:「說嘛,說來聽聽嘛。」
蕭寒便說:「不就是一起洗了個澡,然後就上床那個那個了麼。」
「不行,太簡單了,說得詳細點。」周曉婉不答應了。
蕭寒搖頭笑道:「這怎麼詳細?一詳細,不成了黃色小說了?兒童不宜。」
「你才是兒童呢?說不說?」周曉婉揪住了他的耳朵。
「好好好,說,說,唉,待會兒聽了,可別又說人家耍流氓,」蕭寒說道,「上床之後吧,那個那個,一開始,兩次都沒有成功,嫣然疼得受不了,眼淚都下來了,後來,我們就睡覺了麼,還是睡到半夜,趁她睡著了,身體放鬆了,我才偷襲成功,呵呵。」
周曉婉捂著嘴巴吃吃地笑:「還是偷襲的啊?你們結婚前都沒在一起過?」
「沒有啊,反正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反而不急著在一起,兩個人都想把那份美好留到新婚之夜嘛。」
「那,女人第一次,是不是都會很疼很疼的啊?」
「也不是吧,一般人沒那麼疼的,嫣然和別人有點兒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
「她更緊一點吧。」
「哎呀別說了,羞死人了。」周曉婉握住了耳朵。
蕭寒呵呵地笑:「是你讓人家說的啊,現在又這樣。」
車子到了鳳凰山腳下,停好車,兩個人往山上走。
此時正是金秋十月,陽光明媚,秋高氣爽,鳳凰山更加清晰地倒映在旁邊的人工湖畔,和藍天白雲一起,愈發顯得蔥翠巍峨。其實相對於春天來說,鳳凰山的秋天更加絢麗多彩,春天吧,也就是那一陣子,各種樹木野草都開花的時候,是奼紫嫣紅,但是那一陣子過去之後,就只是單調的綠了,但是秋天就不一樣,從初秋時節開始,有的樹的葉子就開始泛黃,有的則開始變紅,只不過,都是那種淺黃色淺紅色,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樹葉子的顏色漸漸變深,與蔥翠相間,再加上各種各樣顏色的野果子掛在樹梢,還有很多野菊花,一簇一簇地開,話說,比春天顯得豐富多了。
周曉婉竟然知道哪些果子可以吃,還採了一些,蕭寒說:「丫頭,這可不能亂吃的,會毒死人的。」
周曉婉笑道:「放心,我的大師哥,毒不死你的,都是妙玉師傅教我的,以前我有時間的時候,常常秋天來這裡,和妙玉師傅一起在山上採這些果子,可好玩了。」
蕭寒一笑:「什麼叫我的大師哥,你乾脆喊我的大師兄好了。」
「呵呵,那我乾脆喊你猴哥好了。」
「也成啊,那你就是八戒嘍。」
「你才是八戒,你是妖怪。」
蕭寒哈哈地笑,在前面跑,周曉婉撿了個樹枝跟在他後面追,兩個人嘻嘻哈哈好不開心。
跑了一段,蕭寒不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樹幹,說:「婉兒,別鬧了,要不待會兒又摔疼了屁股,我可不管你。」
周曉婉也坐到他旁邊:「你才摔疼了屁股呢。」
蕭寒說:「你不記得了麼,那次下大雪,你摔疼了屁股,呵呵。」
周曉婉便抱住他的胳膊:「蕭寒哥哥,你以後還會陪我一起來鳳凰山看妙玉師傅麼?」
蕭寒說:「當然是一起,不准你一個人來,知道沒?」(更多精彩下章繼續,新書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