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做特種兵的時候,齊悅的舅舅也是立下了赫赫戰功,在那種血與火的生死一線的戰場上,需要的是超出常人的判斷力,因為,一個小小的誤判,帶來的就是生死存亡。這種超出常人的敏銳的判斷力,一直在他身上保有並且凝練,是不是練家子,功力如何,老人基本上是一眼可以看出。
「蕭書記練得是太極?」老人雙眉一挑,微笑著問道。
蕭寒笑道:「果然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啊,沒錯,馮叔叔,蕭寒是練過幾年太極,不過那都是業餘水平,跟您是沒法比啊。」
「蕭書記謙虛了,哪天有空我們來切磋切磋?」老人也笑道。
「舅舅,這……?朐糜雜種埂?
蕭寒卻哈哈一笑:「好,切磋切磋,馮叔叔性格爽朗,我很欣賞也很喜歡,齊悅啊,你不知道嗎?練武之人,碰到練家子,就是喜歡來兩招,這就如同喜歡下棋一樣,碰到棋手,總是喜歡殺兩盤,呵呵。」
三人坐下,點了酒菜,然後齊悅關上門,通知服務員不要來打擾。
一邊吃一邊又寒暄了幾句,才談到了正題。
蕭寒說:「老人家,今天請你來,蕭寒是有一事相求啊。」
馮老二說沒說:「蕭書記,你千萬別客氣,有什麼吩咐就儘管說,我老頭子別的本事沒有,時間還有點,朋友也還有幾個,要是有用得著的地方,你千萬別客氣。」
齊悅的舅舅從特種兵部隊退役之後,曾在省城公安廳裡任職過一段時間,雖然不是什麼主要領導,但是就像他說的那樣,在警界還是有幾個朋友的,而且曾經的戰友也還是有幾個的,蕭寒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讓齊悅請了馮老今天中午過來一聚。
當下,蕭寒便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交代了一番,馮老以他一個老特種兵特有的幹練和堅決,表示一定完成領導交給的任務。蕭寒深受感動,一個六十出頭的老人能夠如此爽直相幫,很難得啊。
午後一點鐘,馮老先行離開那家飯店,片刻之後,蕭寒和齊悅才結了賬離開,回到了區委的辦公室。
第二天是禮拜天,蕭寒決定回省城一趟,看看嫣然,也好放鬆放鬆。
不會休息的人就不會工作,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
一晃就到了下午下班時間,蕭寒先是回了趟老爸老媽那邊,然後又回了趟自己的家,收拾了幾樣東西,這才開著車,往省城去。
此時已是傍晚天黑時分。
蕭寒的奧迪車出了h市,上了去往省城的國道的時候,一輛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後面的島國車,才停了下來。
島國車內,是李萬豪和大熊。
望著蕭寒的奧迪車遠去,大熊說:「要不是龍哥交代,咱們就在這半路上弄一輛大卡車給他小子來個車禍,讓他不死也殘廢,這事兒不就了了,哪兒來這麼多麻煩?」
李萬豪沒說話,點燃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更多精彩下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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