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琳看著他,目光中也有了許多的溫暖溫柔:「你要怎麼個以毒攻毒?所謂一物降一物,要找到可以降服這種毒的另一種毒,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說白了,就是讓他們窩裡鬥唄,他們都是毒,窩裡鬥,就是以毒攻毒。」蕭寒依舊輕描淡寫。
王月琳站起來,像個將軍一樣在屋內揹著手走了兩個來回。
蕭寒看著她,滿臉的笑意。
因為王月琳穿著個吊帶睡裙,完全是一個性感嫵媚的少婦形象,卻又偏偏邁著將軍的步子,一臉的嚴肅,讓蕭寒看著,覺得這個姐姐既可愛,又讓人有一種想摟進懷裡的衝動。
王月琳走了兩個來回之後,停下腳步,說:「我再送你一個字。」
蕭寒點點頭:「願意聆聽秘笈。」
王月琳一笑:「也不是什麼秘笈,就一個字,激。」
蕭寒問:「哪個ji?」
王月琳說:「激動的激啊。」
蕭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明白了,欲擒故縱,引蛇出洞,這些都可以是‘激’,但又不全是。」
王月琳說:「沒錯,其實就是讓他們自己耐不住,自己暴露出來,所謂狗急跳牆,關門打狗,當一隻狗被關進了一間陌生的屋子裡,再發現它將要被打死,這個時候,它會怎麼樣呢?它會瘋狂,但是,它一佃狂,它也就面臨著滅亡。」
「要想讓對手滅亡,先讓對手瘋狂,好主意,軍師,果然是有兩招啊。」蕭寒開玩笑道。
王月琳笑著打了他一下:「誰是你軍師?我是你姐可好。」
蕭寒卻趁勢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輕輕地摟著,說道:「姐,我知道,在蕭寒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姐姐。」
兩個人相擁的那一刻,彼此的身體都是一震,彼此的心裡,卻渀佛是飢渴的沙漠遊子一下子喝上了一口甘泉,那種舒服到心裡舒服到骨髓裡的感覺,真的是難以言表。
有好幾年都沒有這麼擁抱了吧?
沒想到,再次擁抱,當初的那種幸福和甜蜜的感覺,依然那麼濃烈地存在。
王月琳把臉埋在蕭寒的胸口,什麼話也沒說。
蕭寒摟著她的小身子,在她的頭髮上輕輕地吻著,然後捧起她的臉,卻發現王月琳已是滿臉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