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就好……」蕭寒正說著,門嘭地關上了。
蕭寒撓撓頭,笑笑,又回到了沙發邊,躺下,然後數到了五百下,又爬起來敲王月琳的門:「姐,我又想起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來,要是不跟你說,我會受不了的。」
王月琳只好開啟門,咬著牙齒看著他:「說,啥事兒這麼重要?」
蕭寒「啊」了一下,一臉無辜地說:「對不起姐,我忘了啥事兒了。」說完自己終於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王月琳氣得撲過來打他。
蕭寒一把就將她摟在了懷裡:「就是這個事兒,我得摟著你才能睡著。」
王月琳笑道:「那我要是不答應,你是不是就會一直敲門敲下去?」
蕭寒一本正經地點頭:「沒錯,我每數到五百下,我就來敲你的門,然後明天早晨咱倆都頂著個熊貓眼,人家一見準會說,咦,怎麼情侶表戴眼睛上了?」
王月琳撲哧一笑:「那應該是情侶墨鏡可好?」
蕭寒呵呵地笑:「對,對,情侶墨鏡,好吧,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是你陪我在沙發上睡呢,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床上?」
王月琳小嘴兒抿著,看著他,然後說:「這好像有點強迫的意味哦。」
蕭寒說:「不是好像,是本來就是。」說著,也不等王月琳允許不允許,便捧起她的臉,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王月琳起先還有些退讓抗拒,畢竟,她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了,不像當初,是單身女子。可是,她的心裡也有渴望,與其說是身體的渴望,還不如說心裡的渴望更多一些濃烈一些。
這幾年來,她的生活是很幸福美滿,工作順利,身體健康除了那一次生孩子大出血差點死掉,老公寵著她,女兒很可愛,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可是,她還是覺得心裡面缺少了一個什麼,她也知道,是這個冤家,是這個此時此刻把自己抱在懷裡深吻的小冤家,自己對他在心裡,竟然有著那麼多揮不去的依戀和柔情。
如果說,少女時期的愛情更多的是好奇和青澀痴迷,那麼一個成熟的女人的愛情,則更多的是一種人生的生命深處的依戀和支撐。只因為漫漫人生,如此辛苦,只有那個人,才能給自己一份心靈上的安寧和慰藉。
王月琳在蕭寒的吻裡,身體漸漸地發軟,並且回應。
蕭寒的吻,似乎將她心裡面那些埋在土壤裡的種子,都一一地喚醒了,然後,迅速地生根發芽,冒出來,節節生長,那種蓬勃的旺盛的生命力,是任何一種東西也無法控制的。
王月琳終於艱難地將自己的雙唇,離開了蕭寒,然後緊緊地抱著這個男人,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裡,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說話。
蕭寒也緊緊地抱著她,不說話。
彼此都在用心感受著對方,就好像是兩個人都出了遠門,去了不同的地方,現在,回來了,擁抱在一起,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終於,王月琳抬起臉來,看著他,嘆口氣,卻又很是嫵媚地一笑:「好吧,既然無法逃脫,那就勇敢面對,把你的被子抱過來吧。」
蕭寒笑笑,臉上一副陰謀得逞後的表情,趕緊離開王月琳,屁顛屁顛地跑到廳沙發上,抱了被子,走進臥室。
王月琳已經在床上了,靠在床頭,用被子蓋著身子,看著他。
柔和的燈光裡,她臉頰通紅,雙眸晶亮,竟然羞澀得像一個小女孩。
蕭寒抱著被子爬上床,躺在她的身邊,然後歪著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