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遠家。./
書房裡,李志遠正在皺著眉頭來來回回地踱著步子。
前幾天自己主動去跟蕭寒借彙報工作之機示好,但是因為談的都是泛泛不著實際的問題,所以蕭寒並不滿意,這些,李志遠心裡也是清楚得很。一晃,自己在官場上也是混了有二十多年了吧,一步一步往上爬,幾經沉浮,對於很多事情也是能夠了然於胸了。
現在,區長馬東生及龍哥等人,已經明顯有了要撇開自己父子,甚至要把自己父子當替罪羊的動向,這個時候再不好好思考後路,恐怕是真的要沒後路了。
自己那兒子又不爭氣不懂事,好像腦子總是缺根筋,還整天跟龍哥等人打得火熱,現在,也已經顧不得這個笨蛋兒子了。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總不能老子兒子一起玩完吧?自己完了,兒子也就完了,就他那智商,能玩的過誰?反過來說,兒子完了,自己未必會完,那麼,只要有自己在,就還有一線希望。
和馬東生龍哥等人鬥,沒那個實力,現在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希望投入蕭寒的麾下,不要說得到他的重用,能夠保住自己就算不錯了。
可是,怎麼樣才能投到蕭寒的麾下呢?蕭寒會輕易接納自己嗎?當然不會。兩次的接觸,因為自己沒有拿出實質『性』的東西,都宣告失敗。事不過三,自己再不來點兒狠的,看來是不行了。蕭寒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自己三番五次打打擦邊球,到時候蕭寒不耐煩了,自己也就會被他徹底拒之門外了。
那麼,這來點兒狠的,是什麼呢?
李志遠思考了整整兩個夜晚,才下定了決心。
與此同時,在一家夜總會的豪華包房裡,李志遠的兒子李萬豪,也似乎下定了某一個決心。
他眼光冷冷地穿過手中高腳玻璃杯的清紅酒『液』,然後點燃一支菸,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又將通紅的菸頭,浸滅在那酒『液』裡,嘶地一聲,菸頭就滅了。
李萬豪牽動嘴角,發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冷酷表情。
他身旁的一位靚麗『性』感的女郎,似乎非常『迷』戀他這種酷酷的表情,偎過身子來,伸出蔥白似的手指,那手指的指尖上都塗滿著玫瑰紅的幻彩彩甲,一邊一根手指,在李萬豪的臉頰上輕輕地划動,女郎嘟起嫣紅如花的小嘴兒,雙目『迷』離地看著李萬豪:「豪哥,你在想什麼啊,樣子好酷哦。」
李萬豪哼哼一笑,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在她的小嘴兒上親了一口,說道:「娜娜,豪哥在想,該是我動手的時候了,與其等待別人來滅自己,還不如自己主動先滅了人家,你說對不對?」
娜娜展顏一笑,笑得嫵媚而『蕩』漾:「嗯!豪哥是最棒的,怎麼能讓別人來滅我們呢?我最喜歡豪哥的這種豪氣了,一切阻擋我們的人,豪哥都要毫不猶豫地滅了他,」她坐到李萬豪的懷裡來,在他的下巴上脖子上親著,摩挲著,問道,「豪哥,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想滅了誰啊?」
李萬豪邪惡地一笑:「我現在啊,就想滅了你!」他將娜娜的短裙往上面一掀,發現女郎的下面竟然是空城計,短裙裡面啥也沒穿,雪白的兩條大長腿和雙腿間那一抹淺黑嫩紅,很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