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明說:「你以為你很能耐,是吧?現在怎麼樣呢?你把那個蕭寒幹掉了嗎?沒有!那麼接下來會是什麼,你自己應該是很清楚了吧?」
李萬豪哭喪著臉:「我哪裡知道那個蕭寒那麼厲害,……現如今,安哥,龍哥,你們可要救救我啊,要不我就死定了。」
賈雲龍喝道:「我們怎麼救你?你說我們怎麼救你?這事兒牽扯到我們頭上,我們自己都保不了自己,我們怎麼救你?你以為這事兒是小事嗎?派殺手公然槍殺縣處級幹部,這是什麼xing質你知道嗎?我告訴你,這天下還是黨的天下,你說你這是與誰為敵?我看你膽子也太大了!」
李萬豪聽他這麼一說,似乎才意識到這一次簍子確實是捅的太大了,如果賈雲龍和安瑞明都不肯幫自己,自己可真是死定了。那麼唯一的辦法,也許就只能是跑路了,但是自己和大熊現在被他們捆綁在這裡,動彈不得,怎麼跑路?
「龍、龍哥,你、你們不會是……?」李萬豪忽然意識到什麼,臉上現出更加恐怖的表情來。
賈雲龍一陣冷笑,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揪住他的頭髮:「丟卒保車,你知不知道?為了保住我們自己,現在,我們只有捨棄你這個小卒子了。」
「你、你們要怎麼做?」李萬豪齜牙咧嘴,驚恐萬狀。
「你說呢?」賈雲龍盯著他,似笑非笑。
李萬豪打了一個冷戰。
裡,然後慢慢增加電壓,讓你生不如死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賈雲龍對待女人,也不會手下留情。他以前有一個女人,揹著他偷偷地跟別的男人好上了,被他發現,好了,如法炮製,扒光衣服,先是一頓鞭打,打個半死之後,用銅線繞著女人的兩個rt,直到電力將那兩個小花蕾燒成了黑sè,然後還不罷休,又用銅線一頭繞在rt上,一頭綁著銅管,插入女人的下體,繼續加大電力,直到女人的下面流出了暗黑sè的血液,女人奄奄一息,連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才罷手。
他也不會讓你死去,他就是想辦法折磨你,從和jing神上讓你崩潰,讓你生不如死。
所以說他是個惡魔,那是一點兒都沒錯。
現如今,李萬豪見他一臉的冷笑,滿目的猙獰,不自覺地就狠狠打了個冷戰。
賈雲龍似乎洞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念在咱們兄弟一場我會讓你死得很舒服很痛快的,不過,你的死呢,是屬於自殺。」
「自殺?」李萬豪睜大眼睛。
「沒錯,自殺。」賈雲龍在李萬豪的身邊慢慢地踱著步子,「你是畏罪自殺,因為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死罪,與其被jing察抓去坐牢槍斃,你還不如自殺,只不過臨死前,你把一切罪行都承擔了下來,而你跟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一點瓜葛,至於h市東城區的那些事兒,都是你一人所為,這樣,你死了,一了百了,你獲得瞭解脫,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而我們呢,也可以從你的‘自殺’中得到好處,我們也可以和那些事兒撇著乾乾淨淨,放心,兄弟,對於你所做的偉大貢獻,大哥我會記在心上的,以後每年的清明,我會派人去給你燒紙的。」